程解意稳稳握住一把雪亮长剑,这把长剑穿过应嘉胸口,另外三把长剑对准了应嘉的头部,咽喉,以及后背。 “原来如此,您自然至高至qiáng,宵小之辈不能入眼,我不过……多此一举。” 应嘉抿唇,即使被人捅了一剑,也没有落下脸上的笑意。他轻轻抬手,在程解意警惕的视线中,将那把烟青色的纸伞遮在程解意头顶。 “天热,小心晒着您。” 应嘉说完后,从指间开始溶解,他的身体就在日光下化为水珠落了一地。 程解意收剑,走到君玉衡面前。 “你认得他?我有些事,想问你。” - huáng昏时分,朱红色的楼阁外忽有一只渡鸦飞过,躺在小窝里的阿软被那嘶哑的叫声惊醒。 小毛团一骨碌爬起,娇嫩地叫了一声“喵”。 金色的猫儿眼在四周细细观察,却没有看到那个总是含笑看书的红衣少年。 阿软边走边喵喵叫,一楼的客厅,厨房,和程解意最爱躺着的廊道上,都没有见着人影。阿软又跑上二楼,在书房,琴室,卧房,还有二楼的窗台上也没有见着程解意。 这座jīng巧的江南楼阁,此时安静一片,除了阿软的叫声,竟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他去哪里了? 阿软瘪起嘴,一时生气,一时又觉得委屈惊惧,金色的猫儿眼一眯,眼眶里就盛满了泪。 可是他已经长大,不能再像幼时那样哭哭啼啼。等程解意回来,他一定要好好说说这个人!怎么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出去呢! 阿软想着想着,就趴到门槛上眨巴着眼睛等待,他不敢乱跑,怕程解意回来找不到他。 在第六只渡鸦飞过屋顶时,阿软一直高昂的尾巴垂到地面,他心里已经想到某种可能,眼中的光芒暗淡,头也低了下去。 也许,他这样不乖,也不够勤奋,无人想再陪在他身边了吧。 天地灵shòu,没谁是独一个就活不下去的。 可是唯有在程解意身边,才能安抚它的无边孤寂。 “睡醒啦?” 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软立刻抬头,就看到了那袭红色的身影。 程解意的红色衣衫下摆落在地面,像天边垂落的虹。 阿软立刻喵喵叫着跑出去三两下窜上了程解意的肩头,两只爪爪一下就摁住了程解意的脸。 “哼!喵喵!”阿软已经完全忘了之前要说说程解意的事,只知道问程解意去哪了。 “一觉醒来见不到我害怕了?” 阿软默不作声,把头埋在程解意脖颈。 程解意摸着阿软的背,手下的躯体有些颤抖,想起这段时间阿软从未离过他身边,害怕也是当然的。 “没事,我回来啦,还多带了个人……你可能还记得。” 程解意指着身后靠在树边,努力保持身形挺拔的君玉衡。 阿软没有像以往一样好奇地看过去,他抬起头,声音依然嫩嫩的。 只是这时他说的不再是喵喵,哼哼的叫声,而是奶声奶气的人言。 “哼……喵……出门,要……带我……” 这和出门半天回家,看到自己一个月的娃,突然会翻身还会自己下chuáng做饭一样,老父亲·程解意着实一惊。 阿软紧紧抓着程解意垂落的黑色发丝,像抓着世间最宝贵的宝物。 像抓着逝去的落花,融化的新雪,像这世间一切难以捉摸又极其珍贵的东西。 这就是“道”吧。 阿软伸出舌头将发丝卷入自己口中。 那今日起,这人便是他的“道”。 永世追寻,绝不放手,藏于口中,藏于腹中,藏于他所有的时光里。 天外云海,仙宫之中。 应嘉缓缓睁开双眼,他抬手摸上被攻击的胸口,那里还有一道红色的疤痕。 戮仙四剑的创伤居然自分/身一路追溯到了本体,虽然回到本体的只是一部分力量,但也对应嘉造成了损伤。 “看来还需更谨慎一些。” 应嘉咬唇笑着,他又想起了那仙灵般的少年,他身上带着超脱此界的气息,就像飞升的仙人重回凡间。 是渡劫,还是另有所图? 无论如何…… “我们定会再见,谁让您心善,把那人留下了。” “若是有了您,我还杀什么麒麟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应嘉:我手段就是很低级的。 阿软:走开走开全部走开——喵呀—— 程解意:今天一下子花太多钱,心慌。(屁民心声) ___ 睡了一觉吃了药,终于恢复好了_(:з」∠)_ 基友之前豆角中毒,我还觉得啊,真的要注意身体啊 结果转头我就肠胃炎犯了,幸好吃了药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这种天气一定要注意身体呀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