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哪儿了,是周家村唯一的一座桥! 这桥有些年头了,听我爸提起过,当初那个传说的发源地就是这座桥。 我的祖先,也就是在这桥旁边,说错了话,害得那蛟化龙不成,反被天雷给劈成了两半。 如今,看着这斩龙剑,我这心中五味杂陈。 若真是祖先害了那条蛟龙,我们周家被诅咒我认了! 可那蛟,是命中注定成不了龙的,就算没有我祖先说错话,他也躲不过斩龙剑! 他终究还是要死的。 知道这些,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抓紧了。 “奶奶,您是想要告诉我,那恶蛟化龙不成是他的命,跟我们周家没关系,对吗?” 奶奶摇摇头,示意我拿起那把剑。 我看着那把斩龙剑,犹豫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此等神器,定是要认主的,我何德何能,配的上这把剑啊。 我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奶奶的脸在这个时候变的狰狞起来,手里比划着什么,很急躁的样子。 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是不能说话啊,不然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你想不想,让她说话?” 宋章在这个时候开口,正好印证了我的猜想。 “想。” 宋章抓住我的手,往那斩龙剑上一划。 一滴血滴入剑身,一滴血融入奶奶的喉咙。 原本狰狞的奶奶恢复了正常,咳嗽了两声,激动的上前,抓住我的手,嘶哑着嗓子说道。 “瑶瑶,奶奶希望你拿起这把剑,杀了那恶蛟! 唯有杀了他,你才能活!” 想要杀了恶蛟,谈何容易,且不说他本身就是差一步化龙的大蛇。 就他死后这么多年怨气所化的尸蛇,就够我受得了,更不用提,他脊骨所化的龙棺了。 “奶奶,我不行的。” 奶奶的眼神在这时变的严肃起来,“不,你行的! 不然,斩龙剑也不可能认你为主。” 斩龙剑认主,这不可能! 我望向斩龙剑的位置,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斩龙剑已经消失不见了。 “奶奶,你说笑呢,那剑都跑了?” 奶奶一脸慈祥的看着我,“你看下你的右手手腕。” 我低头,就看见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碧玉手镯。 这手镯是由碧玉和两颗珍珠构成的,两颗珍珠与碧玉之间,并无实线,就好像是天然行成似的。 “这…这是什么?” “这就是那把剑!” 宋章看着斩龙剑化成的手镯,笑的特别温柔。 他该不会是抽风了吧,宋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温柔的笑过。 不对,他不是对我,是对这个手镯!难不成,他认识手镯的原主人。 “咳咳,龙君,您可不可以不要笑的这么猥琐!” 宋章的脸一黑,手一松,我的身体呈直线下降,眼看着我就要跌入河底,这个时候,脚下凭空出现了一片水波纹。 水波纹上,还有两颗珍珠,是斩龙剑救了我! 奶奶看着我,笑的十分开心,“瑶瑶,斩龙剑若是没有认你为主,又怎么会救你。” 看着脚下的斩龙剑,我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奶奶,这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吗?这也太贵重了,瑶瑶不能收。” 奶奶上前握住我的手,声音依旧苍老沙哑。 “奶奶可没那个本事,这剑也是奶奶沉入河底的那天才发现的。 这么多年奶奶一直没有上岸找周远勤报仇,就是怕他发现这把剑,从而对你不利。” “瑶瑶,周远勤不是个东西,你一定要收好这把剑,别让他落入坏人之手。 还有,一定和龙君好好相处,他是你的良人。” 不是,怎么人人都这么说,就好像串通好似的。 “奶奶,你说这些,怎么好像你要去哪里一样?” 奶奶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多亏斩龙剑我才能保留一丝理智。 现在斩龙剑没了,我的心愿已了,也该去报仇了。” 奶奶说完便消失不见了,宋章也在这时带着我,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我脚下的斩龙剑,在我离开河水时,化成一个碧玉手镯套在我手上。 “你奶奶是个可怜人,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番苦心。” 宋章一上岸,就对我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劝说我,往日他都恨不得将我踩在尘埃里。 我抬头,正准备怼他两句,就看见我奶奶踩着两根水柱,出现在周远勤的面前。 “周远勤,你还是不是人,自己的孙女都不放过。” 奶奶虽然死的早,认识她的不是没有,正巧河边就有几个。 “林寡妇,她不是个哑巴吗? 怎么死了就能说话了。” 我说我奶奶怎么一直不开口,原来是个哑巴,不对,她刚刚怎么说话了。 是因为我的那滴血吗? 我疑惑的看向宋章,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还不是太傻。” 真是条毒蛇,一天不损我要死啊。 “你们别管我怎么会说话了,今天我就要揭穿周远勤这个杂种的真面目!” 奶奶的话刚一落下,一条水龙便朝着周远勤飞奔而来。 我以为周远勤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他手中的拐杖,轻飘飘的便把那条水龙给打散了。 “他怎么那么厉害?” 宋章轻笑着,“哪是他厉害,分明就是袁半仙给的东西厉害。” 听宋章这意思,周远勤手中的拐杖是袁婆婆给的。 也对,除了袁婆婆,也没有第二个人愿意这样帮他了。 奶奶仿佛早就料到自己伤不了周远勤,水龙被打散,也不急,反而淡定的发动第二波攻击。 这次掀起了一片骇浪,直接朝着周远勤席卷而来。 周远勤还和之前一样,用拐杖去挡。 拐杖的确把浪给打散了,可在骇浪之后,还躲藏着一只食人鱼。 食人鱼一口咬在周远勤的胳膊上,直接将他的一条胳膊给带走,顿时血流不止。 周围的村民见状,想要上前帮他,一道巨浪横空出现,将村民挡在了后方。 “我不想杀你们,我的仇人,只有周远勤一人。” 这时,有些年纪大的老人,好像想起了什么。 “林寡妇,你为什么想要杀了族长,该不会你当年的两个孩子,就是他的种吧!” 奶奶的眼睛,在这时变的火红一片。 “没错,就是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毁了我对阿帆的一片忠贞! 他欺我是哑巴,还不会写字,强迫我和他…在一起。 可他怕我有天会揭穿他,孩子一出生就迫不及待的将我浸猪笼!” “你们说,他该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