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对娄京墨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我知道的娄姐,我会努力变qiáng,以后保护你!” 娄京墨:“……”什么鬼,为什么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错觉? 等回到张建设家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张家几口人在院子里闲聊乘凉,见他们回来,张家婶子道:“给你们留了点饭菜,现在有点凉了,要不要热一下?” 四人都说不用。 张家婶子也只是客套一下,并没有打算动弹,四人的回答也正和她意。 院子里的饭桌上盖了一个纱网,防止小虫子飞进菜里。大家落座,都没有什么心情吃饭。 不远处就是猴儿神的神像,鲜红的布料像是凝固了的鲜血。沈卯卯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手贱,其实之前她也挺好奇猴儿神长什么样的,现在的话就完全不好奇了。 一行人草草地吃了两口饭解决饥饱问题,和张家人一样坐在院子里套话。沈卯卯抢先带着碗筷进了厨房,熟练地开始刷碗。 张婶没抢过她,又怕她刷得不好,特意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看她刷,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夸她道:“哎呀,我以为你们城里孩子都是不做家务的,你这碗刷得挺好的啊。” 沈卯卯:“我平常在家也刷碗的哈哈哈。”刷个屁,她家有洗碗机,刷碗是上一次游戏练的。感谢游戏,解锁她更多的生存技能。让她不仅会刷碗,还会搬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沈卯卯把刷好的碗盘子放在柜子里,和张婶一起走出厨房。 张家的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跳皮筋,最小的那个男孩跟着笑嘻嘻地跳来跳去,看不出来丝毫异常。 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沈卯卯有些打怵,怕半夜那熊孩子又来找她玩。 娄京墨从背包里找了条裤子,在门上系了个死扣,完事还用力扯了两下,没能把门扯开。 两人收拾一番,躺在chuáng上,谁也没提关灯的事。 沈卯卯犹犹豫豫地提议道:“娄姐,明天我们去后山看看吗?” 村里能观察的地方她们都观察遍了,并没有找到像是出口的地方。唯独种果树的后山,怕有危险她们就没进。想要离开游戏,可不能有危险就不去探索了。而且今天的男人被村民们带到了后山,如果他命大没死,她们还能把人带回来。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 娄京墨也在考虑去后山的事,听沈卯卯这么一提,就一口答应下来。 她们在chuáng上躺了一会儿,头顶上的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接着“兹啦”一声熄灭了。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沈卯卯身体一抖,忍不住往娄京墨那边靠了靠。 娄京墨并没有嫌弃她,反而掀开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两人盖着一张被子,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非常令人安心。 到了半夜,房门又响起了“吱嘎吱嘎”的推门声。 娄京墨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竖起耳朵聆听这个声音。 身旁沈卯卯的呼吸声依旧绵长,并没有被声音吵醒。即使什么都看不到,她还是在黑暗中盯着门口的方向,如同准备捕食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衣服比树枝坚固许多,那东西推了一会儿,并没能把门推开,然后似乎就放弃了她们,一切归于平静。 娄京墨再次闭上了双眼。 …… 第二天小屁孩没有出现在她们chuáng下,沈卯卯以为半夜无事发生,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准备跟娄京墨去后山。 村长只说不能打扰祭祀,没说不能上后山。但出于安全考虑,沈卯卯还是明里暗里地跟张家婶子打听后山得事。 张家婶子道:“后山动物多,没准有大型野shòu嘞,我们去后山得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去,你们两个小姑娘最好别进去了,太危险,还容易迷路!” 沈卯卯:“我们就拍拍照,不往深处走。” 张婶好心道:“这样吧,我让我儿子领你们去,省得你们走丢了。” 讲道理,沈卯卯并不想跟着张婶大儿子、熊孩子亲爹一起上山,但张婶态度很明确,要么被带着去,要么就别去。 最后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张婶大儿子叫张爱国,三十多岁,一事无成,性格却比她们想象中好很多。 他很会聊天,对于沈卯卯的问题也愿意回答,谈起猴儿神的时候也丝毫不避讳。 “其实我觉得小幺变了很多……”张爱国说道,“自从去年参加完祭祀从猴dòng里回来后,他虽然变聪明了,却不肯跟大人亲了,只跟两个姐姐玩。” 沈卯卯追问道:“猴儿神一直都这么灵验吗?” 张爱国道:“当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