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南知道留不住,只好问:“那你返程还回这里吗?” 梁烟实话道:“不回了。我会直接转机回上海。” 徐知南忽然想到梁烟住上海,又想到反正他们开学也要回去,一瞬间又高兴起来,说:“那到时上海见。” 梁烟笑了笑,说:“好。” - 梁烟走后,小海蔫了好几天。 反观徐知南和林望倒是没什么反应,有一天,小海终于忍不住,“你们俩是不是人啊?梁烟姐走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伤心?” 徐知南嗤得声笑出来,说:“我们跟你不一样啊。我们有梁烟姐的电话,而且等开学了,我们在上海随时能约出来见面。” 小海瞪大眼睛,“我艹,我能去你们学校旁听吗?” 徐知南无情嘲笑,“我们学校不教幼儿班课程啊。” 小海气得抓起一支笔朝徐知南丢过去,“滚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林望在窗边接电话,听到后面,脸色越发凝重。 挂了电话,他径直走向小海,把人从吧台里拖出来,严肃道:“听着,现在立刻回家,带你爷爷到乡下躲几天,我没给你打电话之前,就乖乖躲在家里不要出来。” 小海愣住,“怎么了?” 林望盯着他,严肃说:“刘名坤出狱了。” 小海身体一僵,脸色一瞬间白了。 林望走去吧台,把车钥匙丢给他,“赶紧走,立刻走。” 小海腿肚子都在发抖,“他会来报复我吗?” “谁知道。”林望也烦,说:“总之你先躲几天,后面有什么情况我再联系你。” 徐知南也知道这事儿不是开玩笑,催着小海,“赶紧走吧,有事没事先躲起来,总不能等在这里让人家上门来砍吧。” 小海白着一张脸,他突然想起什么事,满头冷汗看向林望,“那你怎么办?他们报复你怎么办?” 林望看小海一眼,说:“关我什么事?” 小海愣一下,一瞬间明白过来,“对对,不关你的事。” 又道:“那我走了。”他担心地望着林望,“哥,你要小心。” 林望嗯了一声,送小海到门口,“到了给我电话。” “好。” 小海走后,徐知南也有些担心地看向林望,“你要不要也避一避?” 林望转身走回店里,说:“我避什么避,我奉公守法,良好市民,他们还敢上门闹事不成?” 徐知南有点担忧,“当年的事……” ”嘘——”林望阻止他,“别提。” 徐知南会意,点点头,再不提。 其实当年的事也很简单。十六岁的小海不学好,学人混□□,差点犯大错。林望把人抓回来,按在他爷爷病chuáng前教训了整整一夜。 小海醒悟过来。毕竟只有十六岁,蜷缩起来直哭。 林望不准小海再去混社会,把人带回客栈叫他做事。 之后林望从小海那里得到点情报,他找了个警察把情报jiāo给对方,没多久警察就根据他的情报带队捣了刘名坤一个老巢。 那时候林望也不大,才十九岁。 这事儿当时处理得小心,刘名坤应该也不会知道当时是谁向警方提供了线索。毕竟刘名坤那夜总会盯着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林望也不能完全放心,尤其不放心小海,保险起见只能让他带爷爷先回乡下老家躲几天。 至于他自己,他倒没什么好怕。 小海到乡下躲了一个星期,风平làng静。他给林望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 林望说:“急什么,再等几天。” 这天晚上,外面下bào雨,林望坐在窗边看雨,脑子里莫名又想起梁烟来。 他早知道,梁烟根本不喜欢他,她只是想跟他上chuáng。他不同意,她就失去耐心,说走就走,一点也不会留恋。 可就算知道,还是觉得梁烟这人挺可恨。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又要来撩拨他。 一辆熟悉的车出现在雨中,徐知南撑伞跑进来。 他在门口收伞,“我艹,这雨下得也太大了。” 林望没应,仍盯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徐知南把伞撑在门外,走进来去吧台拿了罐可乐,之后才走到林望对面坐下,说:“gān嘛呢你?” “看雨啊。你看不到?” “雨有什么好看。”徐知南嘀咕,他扣开可乐,和林望说:“对了,跟你说,听我姑父说,那个刘名坤好像在狱里接受改造挺成功,这回出来开始做正经生意,以前那些□□的事儿应该不会再沾。” 林望看向徐知南,“确定?” 徐知南道:“我姑父是这样说的。他想在我姑父手下接点装修工程来做,不过我姑父不太放心。” 林望垂着眼想事,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