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招摇,引其他贵女吃味儿了,不针对她针对谁去?” 家奴:“主子赶紧过去看看吧,怕是要打起来了。” 华阳看向李珣:“要不五郎也过去看看?” “不去。” 他不愿去,华阳也不强求,自顾前往百合馆。 结果那个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不过小娘子家的吵嚷,一个大男人过去围观不太符合身份,所以李珣并没有到百合馆,而是在百合馆旁边的春辉楼。 此时百合馆里已被围堵得水泄不通,林秋曼几乎引起公愤,所有贵女对她群体攻击。她自是不依,一张利嘴激得众人恨不得扑上去撕咬。 柳四娘哪见过这般场面,只想着出府息事宁人。 偏偏林秋曼一把臭骨头,对挑起事端的韩四娘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林二娘堂堂正正的进华阳府,连主人家都没驱赶我,你哪来的资格参言?” 韩四娘尖声道:“我呸!自己是什么货色,真当大家眼瞎吗!” 有人附和道:“是啊,打扮成这样,一路卖弄风骚,真当我们不知道你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这样的下贱东西,咱们不屑与她为伍!” “让她滚!没脸没皮的四处勾引,妄想着傍上哪家郎君,真是不知廉耻!” 面对各种尖酸刻薄的言语攻击,柳四娘实在承受不住,一个劲儿拽林秋曼走。 林秋曼自然知道挑起事端的真正原因是什么,韩四娘只是出头鸟,指使她作祟的是中书令家的甄二娘。 也合该她倒霉,在围观斗棋时平阳侯府的卫四郎凑了上前,他似乎对她有意,频频窥探。 不巧的是甄二娘钟意卫四郎许久了,一家是三品大员出身,一家是侯府名门,只要两家有意,这桩姻缘便是美事。 原本甄二娘想在斗棋上一展才艺吸引心上人,结果林秋曼半路截胡,引得卫四郎仿佛丢了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