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还挺结实。 他仓皇地把手收回来,就听到傅枫的声音:“王叔,把车停在车库里就行。” 方白景一下子揪住了傅枫的袖口,王叔留下还启动着的车子,默默无声地走掉了。 车子里只留下了方白景和傅枫,车库的灯光昏暗,方白景隐约有点不妙的感觉,他边悄悄往后退,边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到家了,你不下车?” 傅枫突然一动,方白景的背部靠到了车门上,傅枫的手扶在车把手上,他贴过来,就吻上了方白景的嘴唇。 他的吻技越来越好,总是能把方白景吻得意乱神迷,忽明忽灭的光亮之中,他们两人的喘息身后很重。 方白景的唇珠被含住舔 *,柔软的唇瓣都变得湿漉漉,他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但脑袋缺氧的感觉很qiáng烈。 “阳阳。” 傅枫低声地喊着,他哄道:“再叫一声好不好。” 方白景的语气很硬气,但声音软得却像是在撒娇:“我不要!” 傅枫又亲了过来,不是简单碰着嘴唇的轻吻,而是深入灵魂的深吻,和刚才一模一样。 方白景这时候才明白,原来长时间的亲吻也能让人崩溃,他的脑袋晕眩,只能加重鼻子呼吸的频率。 但方白景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他不住地往后退,但又只是彷徨无助地撞到了傅枫的手掌心上。 “阳阳。” 傅枫停了下来,他又给了方白景一个机会,“叫一声。” 方白景吃一堑长一智,他张着嘴努力地吸取着氧气,妥协着叫了声:“…… 老公。” 方白景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这个称呼让他觉得格外羞耻,但很快,方白景爆发出一道吼声: “傅枫!” 因为傅枫没有放过他,他再次亲了上来。 方白景被压在车门上亲的时候,有种qiáng烈地被诈骗的感觉,但他好像也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傅枫有多喜欢这个称呼。 * 方母的生日就在近期,方白景有好久没有回家了,他这次是肯定要回去。 他给方母订了一个很难买的包,虽然方白景也欣赏不出这包到底好看在哪里,但他知道,方母一定会喜欢。 既然是回家,方白景肯定不会让傅枫送他,他自己开车回去。 方白景开了辆低调的奥迪,他家在一个安保很好的小区里,电梯也都是一梯一户。 他一进去,就摘下了自己脸上戴着的口罩和帽子。 “妈!” 方白景一回家就像是回花果山的猴王,快乐地一踢鞋,就往方母的身上扑了过去。 方母以前就是很有名的演员,嫁给方父之后才退了圈,方白景脸上好看的地方都和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四十多岁了,还是漂亮得像一朵花。 “阳阳。” 方母一看到方白景就开始笑,语气带着点小小的埋怨,“妈妈好久没见到你了。” 方白景有点愧疚,声音不自觉地放小:“我最近比较忙,我以后多来看看您。” 他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盒拿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方母看,邀功似地道:“妈!你看看!我给你的礼物!你肯定会喜欢的!” “方白景!” 方父的声音响起,“从你妈旁边滚下去,那么大个小孩了,一直粘着你妈gān什么!” 方父把方白景赶走之后,自己理所当然地坐到了方母旁边,方白景冲着他就翻了个白眼。 方母倒是轻轻皱起眉,她推了推方父的肩,责备道:“你gān什么,我和阳阳那么久没见,你让开。” 有人撑腰,方白景底气十足地昂首挺胸道:“听见没,我妈让你让开!” 最后方白景嘚瑟地坐到了方母的身边,他吃着方母削好的梨问道:“爷爷什么时候来?” “你爷爷说他有事,要晚点再过来。” 方父警告道,“你爷爷今天好像心情不怎么样,你别乱说话惹他。” 方白景小声地嘟囔道:“我妈生日他gān嘛心情不好。” “没大没小的!” 眼见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方母开口转移话题道:“阳阳。” 她笑起来时眉眼微弯,“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好看的女生?” 方白景下意识地道:“妈!我不能随便谈恋爱的!” “别瞎说,你不是演员吗?” 方母似乎挺懂这些东西,“我听他们说只有什么、什么爱豆不能谈恋爱?” 方白景一口梨卡在喉管,他差点呛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我实话实说吧,我真…… 谈恋爱了。” 他和傅枫之间的关系方白景从来没跟家里说过,但现在他都打算和傅枫认真谈恋爱了,那应该就要给傅枫…… 一个名分吧。 方母惊喜地问道:“多大呀?是圈里人还是圈外人?哪里人呀?有没有照片给妈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