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跟渣男跑了[快穿]

不论是言情亦或者耽美小说里,总有那么一个祸害女主or小攻暂无简介小受的渣男。  这个渣男渣的人神共愤,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当宁致穿成了这些渣男……    世界一:大佬他少年时  宁致举着一把水青色的油纸伞,穿过烟雨,踏着青石板,看到一个少年...

第(48)章
    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尚未拐过弯来的镇南王就这么被宁致带到了兵法中,他后知后觉的想,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咦,这个暗渡陈仓当真是好计!

    祝弈君端来茶水,听到书房内父亲连连赞叹声,抿唇浅笑,他喜欢的男子,是世间最好的男子,不但有担当,有责任心,还很聪明,虽然玩心大了些,沉迷当和尚做道士,但那是俩人间的情趣。

    偷偷跟来的祝东骏见他阿姐站在门口笑的一脸荡漾,撇了撇嘴,真是的,就跟谁没媳妇似的。

    哼,阿姐有宁王又如何,他马上也有媳妇啊,等媳妇儿过门,他才不稀罕阿姐呢!

    ……

    临近年关,太后频频召宁致和祝弈君进宫陪伴。

    几次下来,镇南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在年底最后一天,带着虎符进宫面见了陛下。

    俩人在御书房待了两个时辰,镇南王走后,皇帝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第二天,太监总管带着流水般的赏赐和圣旨来到镇南王府,宣读圣旨,说镇南王赤胆忠心,为北萧殚精竭虑,现镇南王请辞,黄恩浩荡,可允镇南王爵位承袭三代。

    另外还有一旨,是封镇南王之子祝弈君为镇南王世子的。

    祝弈君被封为世子一事引发议论。

    不少人联想到了祝弈君出世之时的异象,但皇帝不计较,加之镇南王突然请辞,聪明人显然是懂得了这其中内.幕。

    上头没说话,大家也不敢把这事儿挑明,就说起了祝弈君和宁王的风流事。

    祝弈君和宁王的事在行宫时就没避讳过,有人看见再传出去实属正常。

    权欲心重的,瞧不上宁王,门户底的,只能眼热,现在一爆出祝弈君非女子,却与宁王关系亲密,大伙儿话题一下就被挑起来了。

    尤其是年后有人看到俩人并肩出行,游船泛舟,八卦心顿起。

    时人视南风为风雅之事。

    街头南风倌盛行,来往嫖.客数不胜数,但即便如此,也鲜少有人如宁王和祝世子这般毫不避讳。

    流言传到皇帝耳中。

    之前太后说的赐婚在封祝弈君为世子后便不了了之了。

    此时听闻这番言词,他怒召宁致进宫,质问此事。

    宁致一脸无辜的说:“皇兄为何生气?当初是母后说要为臣弟与祝弈君赐婚的,说到这事儿,皇兄,赐婚的圣旨何时下?”

    皇帝咬牙切齿道:“休想!”

    宁致指责道:“皇兄你不讲理。”

    “你还敢怪朕不讲理,你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祝弈君身为男子?枉费朕这般信任你,你竟联合外人来欺骗朕。”皇帝气笑了。

    “呃……这个嘛,他长的好看,是男是女有何区别?”

    “……”皇帝无语道:“你还真是……算了,你去跟母后解释吧。”

    第44章 世子他好南风

    与皇帝浮于表面的怒火不同。

    太后平静的过分, 仿若对外界流言浑然不知。

    宁致过来时,她正与老嬷嬷夸儿子孝顺。

    “我儿孝心天地可鉴, 瞧哀家这手, 自打服用我儿送来的美颜丹,真真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老嬷嬷笑着说:“说太后娘娘二八年华也不为过。”

    走进来的宁致闻言嘴角一抽。

    不愧是最得太后宠爱的老嬷嬷,当真是人老成精,知道太后爱听什么就捡爱听的来说。

    果不其然,太后听了老嬷嬷的话, 脸都笑开了花, 嘴上还谦虚道:“哀家这一把年纪了, 如何能与二八芳华的小姐比之, 麽麽不可胡说。”

    宁致大步走进来, 在太后惊喜的神色下,凝神打量太后确实年轻了不少的脸,极为认真道:“要叫儿臣来说,说母后是天上的仙女也使得。”

    “你这孩子, 尽胡说。”太后一手掩唇轻笑, 一手戳了戳宁致的额头,道:“今儿个怎地有空进宫来看哀家?”

    宁致坐在太后身侧, 笑道:“儿臣想母后了,便来看看母后。”

    “当真?”

    “自然是真的。”宁致认真道。

    “那你今儿个不许走,留下来陪哀家用晚膳。”说罢,她神情愉悦地吩咐老麽麽去准备吃食。

    吩咐过后扭头感慨道:“哀家还记得你出生时, 就这么小的一团。”

    太后比划了一下,继续道:“一眨眼,我儿都比母后高了。”

    “母后要是舍不得儿臣,那儿臣天天进宫来烦您。”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那你就天天来烦哀家。”

    宁致以为太后会大发雷霆,可太后只字不提祝弈君,反而跟他忆起了当年。

    母子俩一个说,一个听,气氛好不和谐。

    直到临出宫前,太后突然唤来一貌美宫女。

    她握着宁致的手,慈爱道:“我儿回京有些时日了,身边无人伺候怎行,红绯,你随宁王殿下回去,好生伺候宁王殿下,知道吗?”

    “是,太后娘娘。”红绯羞怯的瞄了宁致一眼,小声道:“宁王殿下。”

    宁致眉心一抽,“母后,儿臣不需要人伺候。”

    “这怎么行,你这次回京,雪霜元宝他们也没跟来,身边无人照应,母后可不放心。”说罢,她对红绯使了眼色。

    红绯收到太后的暗示,羞涩的走到宁致身边,正打算行礼,宁致飞快地抽回自己的手,道:“母后,天色不早了,儿臣明日再来看您……”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出了宫殿。

    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红绯恐慌地跪在地上,垂着头,不敢发出一句求饶。

    太后扭过头来,垂眸盯着跪在地上的红绯,良久,她揉着发疼的额角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老嬷嬷忧心地走过来搀扶太后,太后说:“哀家看走了眼啊,当初只以为他是身子骨不好,才生的那般赢弱,不想竟是个男子,还勾得我儿与其搅合在一起,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宁王殿下那边……”

    太后躺在软塌上,阖着眼喃喃道:“容哀家想想……好好想想----对了,明日可是上元节?”

    ……

    宁致出了皇宫,扭头看着身后的两扇朱红色的宫门,正长吁了口气,身后传到一道声音----

    “阿勉。”

    宁致转过身来,就见宫门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马车,马车的车帘被人用手指挑开,里面着绯色衣袍的公子正眼眸含笑地凝视着自己。

    他心头一松,上前坐上马车,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啊。”祝弈君优雅的端坐在宁致身侧,手臂从容地穿进宁致的胳膊肘,脑袋微微一偏,搭在宁致的肩头,轻声道:“陛下可有斥责你?”

    宁致摇了摇头,比起皇帝的几句斥责,太后才是笑里藏刀。

    祝弈君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宁致曲线流畅的下颌线,心动地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随即坐入他的怀中,伸手环住宁致的脖子,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低声道:“是不是我叫你为难了?”

    宁致舒展眉峰,笑道:“若是如此,你待如何?”

    祝弈君凝视着心悦之人微扬的薄唇,眸色一暗,张口含.住他的唇.瓣,含糊道:“便是叫你为难,我也不打算放开你。”说罢,便加深了这个吻。

    ……

    马车稳稳地停在宁王府,祝弈君松开宁致,红着脸微喘道:“明日上元节,陛下在宫中设宴,届时我会以镇南王世子的身份进宫,你呢?可有安排?”

    宁致整理衣衫的动作一顿,“上元节?”

    出宫时他还想着暂时先别进宫去触太后的霉头,不想明日便是上元节,这霉头怕是不触也的触了。

    思及此,他道:“明日.你进宫,母后应当会召见你,若我得闲,便随你同去,若我不在,你且的小心些。”

    祝弈君沉吟片刻,笑道:“我知晓了。”

    太后与镇南王不同。

    镇南王常年在边疆,与两个儿子聚少离多,对儿子的了解仅通过平时书信往来,加之府内缺少女主人,他便会下意识觉得儿子好南风,是受从小着红装又缺乏男性长辈引导导致的,心中有愧,便默认了此事。

    太后则不同,她的儿子是被皇帝和她纵着长大的,之前也没有好南风的苗头,她自然会把责任迁到祝弈君身上。

    事实也是如此。

    是日,祝弈君着世子装扮随镇南王进宫,迎来众人打探的目光,他毫不避讳,正待入座,便有太监凑上前来低声说太后有请。

    祝弈君面色不变地随太监来到一处偏殿。

    太监把人送到殿门口,说太后在里面候着就走了。

    祝弈君上下打量偏殿。

    偏殿清幽,远远避开了设宴的宫殿,一路走来,也不见宫人。

    他心中嗤笑,太后避过众人,偷偷在偏殿召见他,无非是不想叫人知晓,去通知阿勉罢了。

    他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殿内很安静,只有面无表情的老麽麽守在门口,想来是太后屏退了左右。

    以往每次见到他都会笑脸迎人的老麽麽见他来了,通知了里面的人一声,旋即打开门,示意他进去,然后退守在门口。

    随着大门关闭,他跪在地上,给帘幕后的人影请安。

    帘幕后的人迟迟未曾开口,只察觉到一道凌厉如刀的目光锁定了他。

    殿内光线暗淡,气氛陷入死寂,只有香炉里燃着的熏香碳炉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间在流逝,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膝盖渗入体内,冷的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就在此时----

    “祝世子,你可知罪?”

    淡淡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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