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我们公司是卖正经游戏的

南宫藏马有些烦恼,足以令他烦恼的原因有很多:像是他喝了过期的孟婆汤,导致他意外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啦;像是他这辈子父母双亡,但家里却多了一位似乎暗恋自己的义妹以及一位成熟美丽的继母啦;但最令他烦恼的还是……他明明制作了很多诸如《口袋妖怪》、《死或生》...

作家 爱武小兵 分類 二次元 | 167萬字 | 221章
第69章
    或许有人要问藏马去年这时候不是在跟酒醉的海夕里做些不可描述的爽事吗?怎么今年却跑去神社参拜了?

    原因很简单阿~~因为绘里再过两周左右就要高考了嘛!海夕里这位亲妈对女儿的学习成绩不够有信心,便决定借助一些鬼神之力了。

    晚上十点,已经花了大半小时在穿和服上面的绘里终于收拾停当,俏生生地走到藏马面前摆了一个跟和服半点都不搭的pose,问道:“老哥~~~你说我这一身怎么样?”

    藏马看着一身淡粉色和服,却摆着t台模特展示时装时那种叉腰pose的绘里,面色古怪地道:“花了好几万买的这身和服当然是不错,发型和妆容也都没的挑,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往这一站就让我觉得违和感满满的呢?”

    绘里闻言正要反驳,海夕里的声音便从头顶上传来。

    “绘里!跟你说了要优雅,步子不要迈那么大啦!跟你说半天站姿要优雅了~~~”海夕里这时也穿着一身玫瑰红色的和服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边下楼还一边数落绘里。

    海夕里许久不见的和服装束看得藏马()眼前一亮,看着一举一动都完美契合大和抚子标准的海夕里,藏马感觉心中那种违和感有了完美的解答,指着海夕里对绘里道:“对对,就该像海夕里这样才对!”

    “切~~没想到老哥你也这么古板~~不就是要我这样做吗~~看好了!”

    绘里说到这里面容一变,双手拎着小包放在身前,朝藏马微微一躬,道:“欧尼酱~~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哦哦!这不是想做就能做好吗?”藏马被绘里一声“欧尼酱”叫得骨头都酥了半分,朝她竖起大拇指。

    “你们俩个别闹了,再不出门就来不及抢到‘明年’的头牌了啦。”海夕里虽然一举一动都极致优雅,但心里却是着急得很。

    南宫家附近的天满神社(东瀛学问之神菅原道真的神社)在每年元旦前有这样一个“抢头牌”的传统:神社于每年1月1日到来前十分钟开始发放的许愿牌即为明年的‘头牌’,每名游客只要布施三百东瀛币便能获得争夺“头牌”的资格,“头牌”共计发放一百份。

    规则也很简单:时间到后从神社布置的警戒线穿过一百米的距离便能抵达许愿牌的放置点,先抢先得,抢完即止。

    由于这几年据说抢到“头牌”的人有九成都过得生活顺遂,心想事成。所以这个传统最近越来越有名,“头牌”的争夺也越来越激烈。

    藏马本以为他们提早这么长时间足够了,可事实证明海夕里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等到藏马他们三人步行到距离南宫家徒步只用七、八分钟的天满神社时,这里已经有点人满为患的感觉了。

    “唔,怎么今年大家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了?现在还没十点半吧?”

    “小藏!别光站在那里发感慨了啦!现在正是需要你出力的时候啊!”海夕里一脸紧张地道:“快去那边准备抢头牌啦!我跟绘里会尽量帮你创造机会的,时间一到你就尽全力往里冲知道吗?”

    “呃,我们今天是来神社祈福的对吧?怎么从海夕里你嘴里听起来就跟打战似的……哇靠!”

    也难怪藏马突然叫出声来,顺着海夕里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在天满神社拉起的警戒线前,聚集在那里的人群不管男女老幼,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凝重得吓人,看向其他人的视线也充满了敌意,仿佛一个个都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似的。

    藏马有点怂了,这阵势当真不比打战差了啊。只靠自己真能抢得过吗?

    至于海夕里说的她和绘里帮忙“掠阵”的事……得了吧,让两个穿着和服,娇滴滴的大美人去掺和这种搞不好比橄榄球赛还要激烈、暴力的“比赛”。

    受伤了怎么办?被人吃豆腐了又怎么办?

    第0201章 今日十更,庆祝复活!

    ps:没想到重新上架的手续都要办这么多天,让大家等急了真是抱歉!不多说了,今天十更送上。

    想到海夕里和绘里两位和服美人有可能被人占便宜,藏马顿时觉得这不能忍!

    见海夕里拉着绘里的手就要往那边人堆里走,藏马伸手拦住她们俩道:“你们俩乖乖在这里等我就行了,‘掠阵’什么的也不要去了。抢得到是我的本事,抢不到绘里你就给我再加把劲努力读书,别等到落榜了再回过头来怪我今天没抢到头牌。”

    “老哥,戴久卜?”绘里一脸担心地问道。

    藏马倒也坦然:“我又不是施瓦辛格,这阵势能戴久卜就怪了,只能尽力而为啦!你们给我当拉拉队就行了!呼,希望这身羽织呆会不会被人给扯烂。”

    “妈,今天的老哥好man哦~~你说呢?”看着藏马逐渐走远的背影,绘里的眼中泛起了小星星。

    “傻丫头,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考试的时候可千万打起精神知不知道?”海夕里心里对藏马这般爱护自己的行为也是感觉甜蜜,倒也不忘趁机叮嘱女儿要争气。

    “知道了啦~~~呐,妈妈,要是老哥今晚真能抢到‘头牌’,我们给他一点杀必死好不好?”

    “杀必死?什么杀必死?”海夕里眨眨眼,不懂女儿这是打什么主意。

    “很简单吖,我们一人亲他一下就行了~~”绘里一脸天真地说道。

    “这样啊……作为奖励倒也刚刚好。”海夕里没想太多,觉得只是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却没发现绘里在她答应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

    最终藏马凭借身高臂长的身体优势,在“头牌”只剩不到三根的情况下终于抢到了一根,为此他付出了上个月刚买,今晚刚穿出来的阵羽织不见踪影的代价。

    “绘里你这次要是考不上东京艺术大学,这件羽织的钱就要从你的零花钱里扣了。唔,我明明还挺喜欢那个款式的。”

    藏马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还有后怕,刚刚那阵势当真是吓死人了,要不是他果断脱下羽织,被扯下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件外衣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就要在这大冷天里打着赤膊回家去了。

    “嘻嘻,我知道了啦~~老哥你别跟妈妈一样啰嗦啦~~”绘里脸上虽然笑盈盈的,不过双眼中却有一丝心疼。

    刚刚那场面当真是比米国的橄榄球赛还要暴力,藏马虽然看起来只损失了一件羽织,不过光是她看到的地方藏马就挨了两、三记铁肘。

    附带一提,藏马在这方面倒是不吃亏,他也送出了一只手数不清次数的肘击与膝踢。

    “哎呀!零点快要到了,我们赶紧……唔!~~”海夕里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距离2005年的到来只剩不到两分钟了,刚想拉两兄妹去神社大门前排队,但那里早已排起了长龙。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了。

    海夕里正为此而懊恼的时候绘里忽然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呐,妈妈,许愿牌我们反正已经抢到了就不用急啦~~不如……我们在零点的时候准时给老哥约好的杀必死如何?你左我右~~”

    “在、在这里?不是回到家里再做吗?”海夕里脸红了,大庭广众的,她可真没想到绘里的提议原来这么大胆。

    “回到家里多没意思~~就当是给老哥这一年努力的回报以及对明年的祝福啦~~呀,时间差不多了!你到底做不做啊?你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被绘里这么一催,海夕里顿时没了主意,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绘里拉到了藏马的身后。

    “等到新年的钟声敲响,我们就一起亲上去吧。就这样定了哦!”

    “绘里……唉!真拿你这死丫头没办法!”海夕里半推半就,最后也只能同意绘里这个大胆的提议。

    “咦,你们俩跑到我身后去说什么呢?”藏马这时才注意两人跑到自己身后小声嘀咕,一脸疑惑地问道。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代表着2005年正式到来的钟声便被敲响。没等他回过神来,母女俩突然上前,踮起各自的脚尖,一左一右地在自己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香吻。

    “老哥,这是对你刚刚那番努力的奖赏~~新年快乐!”绘里一脸灿烂笑容地高举双手,仿佛是藉此庆祝新年的到来。

    “小藏,过去的一年谢谢你了,以后也请多关照了。新年快乐~”海夕里脸皮薄,整张脸现在还有些红,但也不忘送上自己的祝福。

    “你们……呵~~”藏马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两颊,忽然伸出双臂将两女抱进怀里,轻笑道:“能够遇到你们俩才是我最大的幸运,要说请多关照的应该是我才对。新年快乐。”

    三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天满神社一直拥抱了足有一分钟,周围的行人不知是忙着上香祈福没心思顾及,还是三人相拥的场面出奇的和谐,竟然没有一人觉得三人这般行为有些奇怪。

    一直到绘里笑盈盈地在藏马怀中开口道:“老哥,你抱得可真紧耶。我和妈妈的欧派,谁的触感更好?”

    藏马没好气地瞪了绘里一眼,放开二人道:“好好的气氛都被你给破坏了,和服把你们包得跟粽子似的,我能感觉得到就怪了!死丫头,再不去祈福,我好不容易抢来的许愿牌说不定就不灵了!”

    “嘿嘿,放心吧,这间神社的许愿牌才不是那么容易就失灵的货色呢~~”说罢绘里便拿出今晚随身携带的油性笔在藏马抢到后送给她的许愿牌上写了起来。

    这时神社第二批的许愿牌开始销售了,虽然价格比头牌便宜了不少——只要一百东瀛币,但是购买者的热情却完全不如刚刚“头牌”刚出来的时候,尽管那三百东瀛币付出后可能最终却是一无所有。

    看到这前后反差极大的场景,藏马的脑中灵光一闪:这种营销模式,或许有可以借鉴与学习的地方呢。

    “小藏别发呆了,给,这是你的。”海夕里这时将一块许愿牌递到藏马面前,与绘里手上那块相比稍小一些,外围也没有一道金漆。

    附带一提,绘里虽然拿到了“头牌”,但海夕里也还是递了块普通许愿牌给她,这似乎也是这座神社的传统:拿到“头牌”的人有许两个愿望的权利。

    “谢谢,海夕里,你打算许什么愿望?”

    “当然是希望绘里能考上大学啦~~”

    “那我就希望我们全家人都能身体健康吧。”

    “你们俩心可真大耶。公司、事业的事情都不用求神明大人多照看着点吗?”绘里这时探头过来打趣道。

    “呵,靠我们自己努力就能办到的事情就不用劳烦神明大人们了。”藏马这话说得倍儿有自信,可见他对事业的未来发展充满了信心。

    绘里的眼中满是笑意地道:“即使是这样也最好拜托一下神明大人吧~~我的普通许愿牌就写这个好了。”

    一家三口写好各自的新年愿望并将它们都挂到许愿墙上后便返程回家了。然而藏马与海夕里都没注意到的是,在绘里的“头牌”上写的愿望其实并不是希望自己考试顺利,进入报考的大学什么的。

    第0201.5章

    佐佐木绘里最近在这几个月有了个“坏习惯”——她每天晚上跟母亲海夕里以及义兄藏马说要上床睡觉后其实都没有在第一时间上床去,而是在关掉天花板上的吊灯后开着一盏台灯继续学习一个钟头左右。

    老实说,这种“习惯”作为一名高三学生绝对谈不上“坏”的程度。

    要是在大天朝,说不定得知孩子有这“习惯”的父母都得感动得痛哭流涕,高呼祖先保佑,觉得自家孩子真有出息啊~~之类的。

    之所以说这是一个“坏习惯”,是因为绘里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并不是为了努力念书什么的,而是……

    “加班时间”到了的绘里缓缓起身,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己的房门,以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缓缓走上二楼的楼梯。绘里就这样仿佛做贼似地无声踱步到海夕里的房门外,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静静聆听。

    海夕里的房间大门隔音效果很好——倒不如说南宫家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很不错。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分,又是像这样将耳朵贴在大门上,要是真的一点声音也听不见,那除了房间里确实很安静外实在跟大门的隔音效果没多少关系。

    就这样静静聆听了十几秒,在基本确定妈妈的房间内确实没有动静,绘里不禁长舒一口气——并不是因为安心,单纯只是她从刚刚开始聆听时便一直憋着气罢了。

    不过她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这次是将耳朵贴到藏马的房门上静静聆听。

    就这样过去了大约五、六秒钟,就在绘里以为藏马也已经睡下的时候,房内传来一声非常非常轻微的呻吟声。

    “哦~~嘶~~那里!海夕里,雅蠛蝶~~”

    是藏马的声音!

    绘里因为紧张而不禁捏紧了拳头,但很快她便让自己尽量放松,轻舒一口气后小心而又熟练地轻轻按下房间的门把手。

    感谢南宫家房子的屋龄,房门转轴部分还很轻盈,轻轻推开的同时也几乎不会发出半点声响——绘里正是因为知晓这件事,才有胆子推开一条缝隙偷瞄内里的场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淡淡的壁灯光亮,由于今晚有着较明亮月光以及刚刚还在台灯下复习的关系,绘里的双眼对此并不觉得刺目。

    随着门缝地逐渐拉大,接着进入眼中的是……以全裸身姿站在床榻上的藏马!

    真、真是不知羞耻!

    脑中转着这样的念头,但是绘里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只见她双眼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藏马的全身,喉头也因唾液的分泌而不断滚动。

    藏马的身材依然有些纤细,但是托日常锻炼的福,远谈不上“瘦弱”的程度,身体的线条也非常清晰。虽然没有六块腹肌,但是距离分块也没差多少了。一身的伤疤虽然有些刺目,但也莫名有点小性感。

    谁说只有男人看到女人的裸体会兴奋的?女人看到男人的裸体也同样会兴奋!而且兴奋的反应真要追究起来远比男人的“隆起”更加无从抵赖。至少在绘里的眼中,全裸的藏马简直性感到爆炸!所以绘里只看了不到几秒钟,便已经感到下腹部的位置有了反应。

    藏马是以双手向后支撑住床头栏杆的后仰姿势站立着,所以绘里还需要再将门缝拉开些才能看见“关键部位”,犹豫了片刻,绘里便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了些许。这下床上的情形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了绘里的眼中。

    只见藏马下面的那根伟物正自昂首挺胸,青筋毕露的模样说实话有些吓人。绘里至今也忘不掉第一次看到藏马完全勃起的阴茎时的那种冲击,那同时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这个东西。

    虽然少女这将近二十年的人生也就只见过藏马的这根男性性器官,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老哥的这根东西大过头了,而且也太难看了。

    可就是这样一根又大又丑的物事,不管是第一次看见时也好,还是现在看见的也罢,都在被自己的妈妈海夕里如同美味的冰棍般,用她那红润的嘴唇又舔又吸的!

    床上的海夕里此时便正伸出丁香小舌,舌尖以小幅而又快速的频率不断舔弄着藏马阳具的尖端。

    多亏了东瀛普及的儿童性教育,也就是所谓的保健体育,绘里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海夕里正在舔的是藏马的尿道口。

    虽然少女不明白这么做的用意,但看藏马脸上既享受又难受的表情,也能大致猜到这么做应该是为了给予男人强烈的刺激吧。

    “海夕里,嘶……别这样啦……这样我好难受的!”藏马双眼紧闭地小声“求饶”。

    半跪在床铺上的海夕里闻言停下嘴上的动作,轻嗔道:“不知好歹~~我这是在帮你清洁呢,还不乐意了?”

    藏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靠坐在床头架子上,右手则伸向海夕里的头顶,虽然只是爱抚她的一头秀发,但其用意也是不言自明。

    海夕里没有再说什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舔两下便张嘴将小半根阴茎含入嘴中,片刻后又将其吐出,接下来便是这般步骤的往复循环。

    与第一次见到母亲竟然在给藏马口交时感受到强烈冲击而去胡思乱想不同,现在的绘里没有分心去想“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老哥什么时候跟妈妈发展成这种关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母亲吞吐阴茎的画面上。

    那个大和抚子般的妈妈,现在的表情居然这么淫荡!?

    老哥的那根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那么长,妈妈的嘴巴到底是怎么装进去的?

    男人的那根东西,不是应该插进女人下面的阴道里吗?为什么要插进嘴里?不要说保健体育的教材,漫画上都没这么玩的啊!

    ……

    没有看过a片,看的“成人漫画”也只是初级新手向的纯爱类型,在男女之事方面的知识天花板都来自于保健体育课程的绘里。现在盘旋在她脑中的,已经不再是那些现在再想去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的问题,而是这些更实际的“问题”。

    脑中想着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念头,绘里的右手也不自觉地伸进她的内裤里。那里已经是春潮汹涌,绘里的中指几乎是滑进去的,而她的“小豆豆”也已经硬得十分难受。

    “海夕里,可以再深一点吗?”这时房间里原本只是发出哼哼声的藏马突然开口问道。

    “你啊,就是会来事~~”海夕里将口中的小半截阴茎吐出,抬头白了藏马一眼。不过她用脸颊摩挲湿漉漉的龟头的画面,却让床上的藏马与门外的绘里都不禁咽了口口水。

    实在是太妖艳、太淫荡了!

    绘里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床上的海夕里在不知不觉间也被自动替换成了她自己。不过单纯的少女却搞不明白:老哥刚刚说的“再深一点”……是什么意思?

    刚刚妈妈吞进小半截都已经很勉强了,再深的话,岂不是要塞进喉咙?怎么可……能!?

    就在绘里心中转着这般念头的时候,海夕里已经一点一点地将藏马的大阳具整根都没进了嘴里!

    绘里在这一天,第一次亲眼见识了何为……深喉。

    第0202章 今日十更,庆祝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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