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空眼里好像只剩下吃饭这一件事,顾桥拿腿蹭了人家好一会儿,从小腿滑到膝盖,觉得没劲才收回。 顾桥觉得自己脑子被大水冲了,才会当着有第三个人的面去撩逗一个钢铁直男。 一顿饭被顾桥自己搞的无聊至极,六七分饱就找了借口先回去,盛夏送他到门口说有机会再约下次,顾桥背对他挥了挥手,回家后躺在沙发上出神。 他跟白眠阳发微信。 娇娇:没意思,我居然想不开撩了个直男…… 小咩:是你之前说的邻居吗? 娇娇:嗯。 顾桥有气无力的:“我自己玩得开心,看他一脸无动于衷的,顿时觉得好像个小丑在作怪。” 小咩:“那还喜欢他吗?” 顾桥:“也没喜欢过啊,本来就只是比较欣赏他那副皮囊,具体人如何我都不了解谈啥喜欢呢。” 加上他想玩就玩的个性,很少顾及后果,大概追求者太多了让顾桥肆无忌惮的总以为他们都倾心自己。 顾桥反省之后,说:“我的自恋病应该需要治一治。” 那头的白眠阳好一会儿没回复,之后发来一条链接。顾桥点开,是关于最近展开的“打huáng扫非”的新闻。 小咩:“最近游戏都管得比较严格,你更加注意情况啊,娇娇,实在不行咱们还是换份挣钱的工作吧。” 顾桥挣灰色地带的钱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知道安全只是一时的,什么时候退身,他会看情况考虑。 娇娇:“知道你担心我,我会当心的。” 以前还没成年时他就因为这事被教育过,顾桥还敢游走在圈里,自然比从前更加小心。 他上网搜了许多关于打huáng扫非近期的通报和新闻,之后登陆店铺,把店暂时关闭了,将客户所有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好友圈里发过的动态也都删了gān净。 最近严打比较厉害,绥城说大不大,但不至于没人管理,所以他准备避一段时间的风头,等严查的风头过去后再重新营业。 顾桥把微信的登录方式全部删除gān净,只留了自己的大号,大号的联系人只有生活上认识的走得比较近的朋友,电脑上的视频和网页记录都清空gān净了,一点都没有保留。至于小号,找了备用手机重新登陆用着。 小咩:娇娇你的号都删光了吗? 娇娇:嗯,其他号连备份都没了,躲会儿风头。 顾桥不怕被警.察局找上门,也不怕罚款,对他而言,钱这东西,挣了自然就是拿来花的,不管用作享受还是消灾挡祸,哪种花费不是花,没了再挣就是,哪怕荷包空空,只要人在,顾桥心态依然比较乐观。 他只怕自己出事让白眠阳担心,所以事先不留任何后路先把有概率查到的东西全部销毁,连拍摄室都经过重新收拾整理一番。 就在顾桥做完这些准备,两天后有人找上门。 顾桥笑眯了眼,还别说,有个警.察跟他是老熟人了。以前他还小为此事被逮进去,当时就是对方对他进行教育。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大致就是有人举报顾桥售卖小视频,此刻正对他依法检查核实呢。 顾桥笑得懒洋洋的:“没有搜查令你们可不会知法犯法吧?有人举报我,请问人证物证齐全吗?当今社会随随便便都能举报了?是不是我随便捏造一个假证光凭一张嘴也能去举报。” “你有前科。” 顾桥:“我痛改前非。” “你每天都在gān什么,做什么工作,收入来源?” 顾桥伸了个懒腰:“gān嘛,我还不能找个金大腿抱一抱?” 教育过他的小警.察一脸痛心:“你还年轻,可以找份稳定的工作。” 顾桥:“我就乐意找人养着,我高兴。” 门外两人:“……” 顾桥举手做了个拜拜的动作:“没事我还要出门遛狗,时间不早,各位恕不奉陪?” 目送堵在门外的两位离开,顾桥叹息。 他早就留了几个心眼,店铺的单子价格普遍便宜,店铺中jiāo易的视频是简单化处理过的,跟微信和邮箱发的那一套有出入,粗糙清水版和jīng细版的对比吧。 而更多的收入顾客基本都以红包或者转账的形式给他,真查到什么记录也不容易判定,别人乐意给他发红包谁能管得着呢? 还有一点他拍的视频打了擦边,要说他搞真木仓实弹,实际画面从来没出现过。 顾桥一不露身,二不露下三路,视频后期做的既撩又谨小慎微,要么放大他的唇,手上的动作,修长的腿,总之顾桥知道在不完全bào露的情况下如何刺激男人的感官。 他自己也是男的,大家都爱看什么心里有数。 可惜吧,这个挣钱的路数确实看环境吃饭,顾桥做了点打算,预备最后挣一笔,攒些余额去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