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嗯嗯"地应道,然后往里面走去。路上苏唯取笑道:"不是说骨折了吗?怎么看你走的还挺利索的……" 苏信把目光投向江顾:"老婆,你看姐说这话什么意思?" 江顾巧笑:"我想就字面意思……" 苏信:"……" 任静、苏唯和江顾见苏信一副郁闷到极点的表情,笑的格外开怀。 本来回来的路上还在犹豫着吃什么好,这下好了,有了静姐,就全权jiāo给她了。江顾看着任静在厨房里围着围巾转来转去,做的娴熟无比,不禁感慨:果然,自己还是太差了。静姐这才是上的厅堂入的厨房啊。 苏信一看江顾那神色便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了,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等我好了,厨房的事就jiāo还给我,你只要上厅堂就好了。" 江顾看着苏信带着笑意的脸,话语中也不禁带了笑意:"嗯。" 中午的一餐饭四人围着吃的有声有色,江顾在席间问道:"姐,怎么会在今天和静姐一起回来呢?" 苏唯吃的不多,放下了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后才回答道:"想回来就回来咯,还用挑时间?" 苏信说:"不是吧?肯定有原因的。" 任静笑了笑回答:"呵呵,我们先回来这里陪你们吃午饭,等会就走了。唯唯说午饭陪着你们吃,晚饭要回去陪着伯父伯母吃。" 这个答案在苏信的意料之外,不过却也在意料之中,她喝了一口汤,说道:"嘻嘻,还先陪我们吃午饭唉,看来我和江顾在姐你的心中还是挺重要的哈?" 苏唯挑眉:"你觉得呢?" 苏信不说话,"嘿嘿"地笑了两声后继续吃饭。 苏唯和任静吃过饭要走的时候,苏唯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真好……"她说的时候,脸上有高兴,有幸福,也有着淡淡的感伤。 苏信和江顾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还有这得之不易的幸福,一时间有些百感jiāo集。但她们笑了:"是啊,真好,而且,以后会一定会更好的。" 苏唯看着她们,握住了任静的手,许久她笑道:"会的,一定会的,我们会,你们也会的!" 于是,四个人相视而笑。 元旦的夜晚,注定是喧嚣的,烟花一朵朵地在夜空绽放,声响极大,极为绚烂,却也极为短暂。苏信站在阳台上,无奈地说道:"唉,不是说禁止燃放烟花了吗?" 江顾看着一幕幕的烟花在眼前绽放,而后消逝,淡淡地说:"只是禁止,而不能杜绝。" 苏信忽然转过了身子看着江顾,神色有些严肃:"江顾,说说看吧,你工作怎么样了?" 江顾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也转过了身子,轻轻地说:"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苏信淡淡地说:"因为你一直不说,我只能够问你了。" 江顾的眼眸暗了暗,但随即又故作轻快地说:"我辞职了。"院长委婉的说辞,她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与其让人解雇,不如自行辞职,院长的意思是如此,而她也是如此想的。她并不清楚医院是如何得知她与苏信的关系,或许是她不顾一切地回国照顾苏信令人看出了端倪,又或许是平日里偶尔的电话透露出了什么,她并不想深究。从未想过要隐瞒这件事,而今被知道了也无碍吧。无组织纪律地在深造中途回国,又长时间地请假未去上班,就算没有这层原因,医院想要辞退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苏信已经猜想到了这个结果,她低下了头,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江顾愕然:"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苏信,不要担心,工作等你好了以后我可以重新找的。" 苏信的声音依旧低低的:"可是,那不一样了。"本来江顾都已经拿到了升职的名额了,而现在却都被自己搞砸了,重新找工作,那么便代表着一切又要重新开始了。 江顾上前,看着苏信,问道:"有什么不一样?一样是当医生,一样是救人,哪里不一样了?" 苏信抬头看着江顾,江顾的眼眸有些闪闪发亮,里面没有责怪,还有着淡淡的笑意。良久,苏信笑了:"一样,是一样的。" 江顾看着苏信,扬起嘴角,笑了。"苏信,只要你在我身边,没有什么会是不一样的!" 苏信挪不开了眼睛,江顾的这一笑,似乎比烟花还要灿烂,还要耀眼。情不自禁地,她靠近了江顾,深情地吻了下去…… "老婆,chun节不去你家,我们把两家的人都聚到一起,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好。" "老婆,我的腿快好了没有啊?" "快了。" "老婆,你说小以的孩子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不知道……" "我比较喜欢女孩……" "……" "老婆,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嗯,不对,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的,对吧?" "嗯,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呵呵……"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