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村的事件就这样没有什么意外的,被迅速的解决了。 列夫和莉莉卡带着多余的部队休整之后返回了根据地,以免刺激到才被赏金猎人伤害过的村民。而且根据地的建设也需要他们尽快返回。 伤员在回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后也一同回去了,至于说死者,这群赏金猎人在正面战场还不够资格。 于是在滴水村里就留下了闲狼和流星两个人。 贝琳达依旧没有选择加入,不过这家伙现在正快快乐乐的跟着莉莉卡一起跑到根据地去了,活脱脱一舔狗。 等过段时间再把这个家伙给踢出去收集情报好了,这样才不亏闲狼每天三更半夜跑到莉莉卡的帐篷外面帮她偷拍。 现在只需要等可萝尔恢复一下,就可以同滴水村商量联系的事宜了,一切都非常顺利。 “那个,流星。” 趴在桌子上,闲狼别过头看着正在保养自己反曲弓的库兰塔弓箭手。 战斗之后闲狼就把这东西还给了她,也算是补偿她在之前的战斗里抱着可萝尔东躲西藏受到的的委屈了。 听说她们还在狭窄的阁楼里脸贴脸躲了很久?这么想好像也不是太委屈吧。 “你有没有觉得村子里气氛怪怪的?” “因为我们是感染者吧。” 没有抬头,流星想都没想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这种事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闲狼和流星所在的屋子在滴水村的边缘,是她们自己选择的驻地。 虽然矿石病在感染者死亡之前的传染几率极低,不过他们也不想给这群村民更多的心理压力了。 摸着良心说这帮村民也不算忘恩负义,也算是包吃包住,伙食也是最高水平,是夺回了酒馆的酒馆大叔的手笔。 而且也没出现什么扔石头啊之类的反应。 只是一但闲狼出门,就有一堆村民盯着她看。闲狼前进,他们后退。 闲狼后退,他们就不动了。 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害怕,更像是在观察珍惜动物。 一但闲狼露出脸上的矿石结晶,就会迎来一片“哦”的惊讶之声。 “这帮村民到底是与世隔绝了多久了,怎么连感染者都没见过的样子。” 无聊的敲桌,就是这样闲狼才不想出门了啊。 “我当初在城市里,一个天天和我打招呼的小男孩在知道我是感染者之后还向我吐口水。” 流星依旧没有抬头,还是在摆弄她的反曲弓。 “滴水村的村民这样已经是很友好了。” 不就是被我挽了个满弓嘛,有必要保养这么久嘛。 其实昨天的时候闲狼和流星还在一起打牌的,只是在闲狼提出要学习射箭,然后把流星的反曲弓拉满变形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个无聊的在桌子上打滚,一个在修理自己的弓箭。 拉开房屋的大门,外面果然还是蹲了几个小孩子。 如果是大人们是看珍奇异兽一样的看着,小孩子就是要上来动手动脚了。 特别是闲狼的大尾巴对小孩子开始更是不了抵抗的诱惑。 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要是只有小女孩闲狼就让她们摸了,不过几个男孩子来凑什么热闹。 乓乓乓 嘿,这群熊孩子怎么还敲窗户的。 打开窗户,闲狼正准备给这群熊孩子一个教训,其中一个小女孩就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 一朵白色的野花。 看来的确是要到春天了啊,都开始有野花了。 接过花朵,闲狼叹了口气,揉了揉这小家伙的长耳朵。 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乌萨斯产的饼干递出去,然后关窗,上锁。 一朵野花就像摸我的尾巴?没门儿! 窗外正在瓜分饼干的熊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倒是让心情好了不少。 还是少接触他们吧,万一传染了闲狼会内疚一辈子的。 矿石病患者的悲哀啊,哪怕正常人不歧视他们,他们也不敢去太过接近正常人。 还是躺床上睡觉好了,闲狼很久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这一次,闲狼准备好了自己的睡衣。 很朴素的白色T恤,唯一的特点就是大,可以把肩膀都给露出来,而且长度也达到了膝盖处。 上面写着几个字【要是工作的话就输了】,这是闲狼从巴拉绍夫捡的,也不知道这种T恤的目标人群到底是些什么人。 虽然没有席梦思,但是滴水村的床铺睡起来还挺舒服的。 抱着自己的尾巴,闲狼很快就睡了过去。 ~ 房间的天窗是,一丝黑雾如同触手一般摸索到了窗户的开关。 这种本应发出声响有些生锈的开关在被打开时却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窗户被打开了。 一团黑影从窗户上跳下,没有一点声音从落地处传出,房间内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这团黑影散发出的黑雾给吞噬掉了。 黑影一边四处观察,一边缓缓的靠近了闲狼,是想要暗杀吗? 不,黑影只是伸出了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闲狼红色的耳朵。 感觉到刺激,两只耳朵都颤抖了一下,只是熟睡的闲狼还是没有醒来。 看起来并不是很中意的样子,黑影没有再去触碰第二下,而是在房间中搜索起来。 铳?这个黑影对这种武器没有丝毫的兴趣。 衣服? 上面满是犬科动物的臭味,黑影躲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拿呢。 然而闲狼恰巧是一个身无长物的人,那些重要的物品要么被她放在了根据地里,要么被放进了大剑里,唯一看起来有那么点意思的,就只有腰包里的子弹了。 黑影挑选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一把子弹放进怀里,她自己等不及想要观察这只愚蠢的犬科动物发现自己物品丢失后的表情了,也不枉自己帮了她那么大的忙。 再次从进入的窗户离开,黑影操控着黑雾将窗户关好,一切又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楼下正在修理反曲弓的流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的看了看闲狼的房间。 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错觉,什么都没发现,继续摆弄手里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