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

一朝醒来,穿成高富帅,李谨言双手叉腰,仰天长啸,老子终于翻身了!可惜高富帅上头还压着帅二代,新鲜出炉的李家三少,因为神棍一句批语,即将成为楼少帅的第四任“夫人”。前面三任,已经被鼎鼎大名的少帅“克”死了。李三少傻眼了。Ps:本文纯属虚构,和任何历史上...

第18章
    洋布能击垮国内的土布,凭什么本土产品就不能把洋货挤出去,再去占领洋人的市场?前世可满世界都是made in china!

    李谨言觉得,如果三年后的一战不出意外,有了楼大帅这些军阀的支持,民族工业的chūn天,未必不能走得更远。

    当然,目前这些还只是设想。但是,无论如何,李谨言都想为自己的国家做点什么,哪怕他的力量微小,哪怕他做出的努力相对于整个时代来说都是微乎其微,他也不会放弃!

    楼大帅仔细读完了李谨言的计划书,以及他附在计划书后的一段话,哈哈笑了两声,妈了个巴子的,混小子,你这媳妇可不一般啊!”

    楼逍看着楼大帅,不发一语。

    你老子我算是服了,咱楼家,这是捧回个金娃娃啊!”楼大帅咂摸了两下,要不,你也别歇着了,带上人,现在就去把媳妇给抬回来。这早点把人抬回来,早点安心不是?”

    楼夫人正用手绢托起香皂花,爱不释手,听到楼大帅又开始不着调的撺掇儿子,目光一厉:大帅!”

    楼大帅讪笑两声夫人息怒,我这不是,随口开个玩笑吗?”

    开玩笑也不行!”楼夫人正襟危坐:没有做公公的这么三番两次调侃儿子媳妇的。”

    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楼大帅见楼夫人怒了,着急的给楼少帅使了个眼色,没成想儿子却压根没看他,只是拿着李谨言的计划书,看着白纸上工整的,却带着锋锐的笔迹,渐渐出神了。

    此刻的李谨言,并不知道楼少帅在想什么,他正对着被抬回二房的聘礼发愁,准确点说,是对着聘礼中的那头东北虎发愁。

    笼子里的百shòu之王已经醒了,bào躁的在笼子里踱着步子。楼逍留了两个大兵给李谨言,想也知道,是帮他照顾这头老虎的。

    李三少很没有形象的蹲在笼子跟前,指着笼子里正走来走去的老虎,问一旁的兵哥:它这是怎么了?”

    饿了。”

    楼少帅带出来的兵,果然很有少帅风范,言简意赅,一个字都不多说。

    李谨言站起身,去厨房找来了一条猪腿,猪腿出现的那一刻,笼子里的老虎双眼发出了明晃晃的绿光。

    李谨言扛着猪腿,忍不住倒退一步,一个兵哥上前接过李谨言手里的猪腿,三两下爬到了笼子上,掀开顶端的的盖子,从上边把猪腿扔了下去。

    百shòu之王有猪腿吃,不焦躁了。李谨言看看老虎,又看看笼子边的兵哥,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兵哥摇头:少帅更厉害!”

    李谨言:……”

    兵哥,你可真耿直啊。

    第十二章

    1911年,对南北政府来说,都不是个省心的年份。

    北方的司马大总统忙着安抚手下因蒙古独立闹情绪的老兄弟,觉都睡不安稳,南方的郑大总统刚到手的借款就被追讨军饷的军阀们搜刮一空,整日里长吁短叹。

    山东的韩庵山依旧和南六省的宋舟死皮赖脸的掰扯不清,让人奇怪的是,手握六省的宋大帅,竟然没趁机给韩庵山一个教训。

    当年司马君扯旗自立为大总统时,郑怀恩曾经组织过军队北上,当时宋舟的势力还只有苏浙两省,打着郑大总统的旗号,拿着郑大总统的军饷,北上讨伐逆军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却gān起了抢地盘的勾当。不到几个月时间,地盘直接就扩大到了南六省。

    占据了南方最繁华的几个省份,兵qiáng马壮,底气十足的宋大帅再不愿意听调遣了,其他的南方大小军阀,也看出了郑大总统的外qiáng中gān,顶着 安庆首义”和大总统的名号,其实就是个空壳子,纷纷趁机耍起了心思。郑怀恩没办法,也只得表面上qiáng作镇定,暗地里气得吐血。

    好在司马君当时也没能力一口把南方给吃下去,双方只得休兵,签了份和平协议”。英法德美公使做了见证人,俄日也趁机掺了一脚。明明是南北双方的事情,这些洋鬼子却打着调停的名义,从中攫取了不少的好处。谈判结束后,楼大帅在司马大总统的办公室里直接掀了桌子,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这群洋鬼子,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早晚老子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虽然协议签了,可到底有多少效力,双方都心知肚明。

    这次韩庵山的挑衅,明显得到了北方政府的授意。郑怀恩急得头上冒火,派出的专员频繁造访大帅府,宋大帅却依旧是八风chuī不动,任你说破了嘴皮子,他照样整天呆在大帅府和姨太太听戏哼曲,只在私下里和幕僚商议:韩庵山那孙子,也是演戏给司马君看呐,估计司马君想要对南方动手了,却不乐意动自己的军队,打着抢地盘,也消耗别人的主意。韩庵山和咱们耗上了,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鲁地的。甘陕的马庆祥倒是想动,可他手底下那群兵,说白了,就是一群马匪,要是真放出来,可真就是个祸害了。”

    宋大帅手握南六省,和北边临近的几个省份都jiāo过手,最棘手的,就是甘陕的马庆祥。他手底下的兵不是马匪就是胡子,打仗不讲规矩,专门祸害自己人,见着外国人就怂了。

    看着吧,非到万不得已,司马君是不会放马庆祥那帮子出来的,被蝗虫给祸害过的田,可是连个麦粒都捡不着!”

    宋舟哼了一声,一双狭长的眸子jīng光四she,见儿子宋武一直坐在旁边不出声,问了一句:阿武,你觉得怎么样?是继续这么耗着,还是先动手,趁机捞上一笔?”

    不只是北方盯着南方,南方这些军阀,也看着北方的地盘眼热。尤其是临近南六省的湖北,现在正被北方的宋琦宁占着。说起来,宋琦宁和宋舟还算得上是本家,出了五服的亲戚。宋舟不是没想过拉拢他,奈何宋琦宁是个直肠子,楼大帅救过他的命,他就只认楼盛丰。楼大帅不和司马君扯破脸,他就死守着湖北,谁也说不动。投靠南方?宋舟派去游说他的人,脑袋都被砍得排成一溜了。

    父亲,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最好再等等。”宋武长得和宋舟有五六分相似,一张书生面孔,眸子狭长,嘴唇很薄,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去年从日本读完军校归国,就进入了宋大帅的军队中做事,很快升到了师长,和宋舟手底下的一gān老兄弟平起平坐。

    哦?怎么说?”

    我得到情报,北方的司马大总统,和北六省的楼盛丰,似乎有了龃龉,最近正因为外蒙古独立的事情闹口角。”宋武缓缓说道:要是不能把楼盛丰安抚下来,司马大总统是不会轻易对南方动手的,万一他南下,‘后院’起火了,北方可就要乱成一团了。”

    听完宋武的话,宋舟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又摇头,说道:楼盛丰那人我知道,一日没和司马君彻底撕破脸,就一日不会轻举妄动。等着他们闹起来,还早着呢。”

    未必。”宋武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细线,脸庞上,只有一双狭长的眸子亮得慑人:司马大总统向楼盛丰的大帅府插了几次钉子,楼盛丰就算能忍,也快忍到头了。”

    宋舟眉头一皱,你听谁说的?”

    川口。”

    那个日本人商人?”

    父亲,我……”

    宋舟猛的一拍桌子,指着宋武骂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少和那群日本人接触!那群小东洋是什么东西?!你两个叔叔甲午年就死在了日本人的手里!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当初就不该送你去日本读军校!”

    宋大帅一发火,屋子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宋武也低下头不说话了,宋舟的连襟孙清泉,是屋子里唯一还能说得上话的人,只得硬着头皮劝上两句:大帅,阿武还年轻,慢慢教。”

    宋大帅哼了一声,总算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屋子里的人全都松了口气。宋武抬头看了孙清泉一眼,孙清泉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向宋大帅赔个错。

    到底宋武是自己的儿子,宋舟也不会在下属面前对他不依不饶,这件事,暂时是揭过去了。

    南北方的暗cháo汹涌,丝毫影响不到李谨言。

    自从楼少帅送过聘礼之后,李谨言就开始忙着备嫁”了。

    这些都给你一起带走。”二夫人把楼逍送来的聘礼都整理出来,重新装了箱子,和之前给李谨言准备的嫁妆放到了一起,除了李家给的,我手里还有三百亩地,一个钱庄,是我的陪嫁,都给你一起带过去。首饰之类的你用不上,衣料,家里的布庄和染坊都在你手里,你自己看着办。”

    二夫人一项项的jiāo代着,每jiāo代完一项,就让李谨言记下来,这份单子和带去楼家的单子是分开的,你父亲虽然没了,可他给咱娘俩还留下了不少东西,这些都不写在嫁妆单子里,你自己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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