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太过安静,她直接趴桌子上睡了过去。 ……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 纪随一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紫檀木桌上,小姑娘安安静静侧趴在上面,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走到她身边。 她的皮肤的确很好,即使许多天没有睡好觉了,仍旧白得发亮,不仅白,而且娇,细腻如脂,看不到毛孔,脸颊透着粉嫩的颜色。 睫毛浓密,柔柔软软地覆在眼下,乖巧又惹人怜爱。 纪随似想起什么,唇角微弯。 此时,她却忽然动了一下,似睡得不大舒服,低低婴宁了一声。 纪随移开目光。 她只是翻了个身,换一面又继续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因为这个动作,随意用发簪挽起的头发却松散了开来,绿松石色的簪子顺着青丝滑下,眼见落到地上—— 纪随伸手,准确无误接在掌心。 宋清漪依旧睡得毫无所觉,失去簪子固定的头发恣意铺散,自桌沿垂落。 小姑娘刚洗完头,还未完全gān透的发丝散发着清清甜甜的香气。 纪随眸光微动,蓦地伸手,将那一头青丝握拢在掌心。 微凉,如缎子般,又软又滑。 作者有话要说:【问】:老公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宋清漪:姨妈巾…… 第16章 宋清漪一下子就醒了, 猛地坐起来,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头发。 “你做什么!” 水眸气恼又戒备地瞪向纪随。 发丝从手心滑过的触感,像一片羽毛撩拨在心尖儿, 转瞬即逝。纪随看了眼空dàngdàng的手, 泰然自若收回去。 “没什么,你头发扫地上去了, 我帮你扶一下。” 扶一下……这词用的! 宋清漪不怎么信任地上上下下打量他,但见他手中空dàngdàng的, 总算也松了口气, 对于这奇怪的动词接受了一点。 她将头发撩到一侧,抓起发尾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看倒是看不出脏了, 不过宋清漪还是爱gān净地问:“你有湿巾吗?我要擦一下头发。” 纪随:“……” “那我回去再洗个头。” 纪随:“……” “你可以走了。” 宋清漪看他这态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忙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手脏,我……我只是误以为你想要趁我睡着, 剪我的头发。” 趁我睡着,剪我的头发…… 疯了, 还不如嫌弃他手脏! “不好意思,我没有女装癖。”纪随转开头, 不想再看到她了。 宋清漪仰着小脸, 一本正经和他辩解:“这不是女装癖的问题,我的头发能卖好多钱的。” 纪随:“……” 呵呵。 “呃……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宋清漪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闷闷不乐道:“几年前,有一次我走在街上,遇见一个Tony老师,他问我能不能把头发卖给他,我不愿意, 结果他就趁我转身,直接拿剪刀把我头发剪了。” 宋清漪无奈一笑:“我当场就被吓哭了。” 纪随眼中的冷意消退,低头看向她。 “后来呢?”他温声问。 “就,道歉赔偿啊……不过有什么用呢,我头发都被他剪掉了。”宋清漪扯了扯唇,“他还想加我微信,是打算等我头发长出来,再给他剪一次么!” 宋清漪说起这个真是又害怕又生气,粉嫩的两颊微微鼓起。 纪随无声笑了。 “你笑什么?”宋清漪眨了下眼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我用我的不开心让你开开心? “没什么,”纪随转眸看着她,“你的头发很漂亮,这么藏起来,可惜了。” 纪随想了想,提议:“你可以买保险。” “但是保险只能事后赔偿,并不能保我当时不会被Tony老师剪掉头发啊。” 纪随唇角弯了弯:“说的也有道理。保险的确没什么用,你缺的是一个保镖。” 宋清漪:“……” “不,我缺的不是保镖,是万贯家财。” 纪随笑了:“或许缺的是……”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纪随猛地停下,眼中的笑意也刹那间冷了下去,他淡淡转开头。 宋清漪一脸茫然地望着他:“或许缺的是什么?” 说完啊大哥。 “没什么。”纪随看了眼外面,“雨停了,你可以走了。” 宋清漪:“……” 用不用赶她两次啊,弄得像是她自己很愿意留下来似的! 明明是你自己害我被困在这里的好么! 宋清漪站起来,负气地回敬了一句:“纪先生,你平常看哪家天气预报?纪氏天气预报吗?” 纪随:“……” 宋清漪抬头挺胸地走了。 然后盛情难却地被留了下来。 因为董永收仪器下山的时候遇见大雷雨,一个着急从山上滑下来,腿摔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