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秋看到林如雪怀疑的眼神,眸子不由得躲闪了一下,然后便立即解释着。 “夫人,她对小姐的态度真的很无礼,还说小姐是故意晕倒在她那的,想借此陷害她。” 迎秋说到这时,十分有底气。 虽然前面解释原因的时候她是添油加醋了一些,但这番话可没有,因为这正是楼宛涴的原话。 “她真这么说?” 林如雪紧拧着眉,眸中燃着怒火,纤细的指节更是紧握着,像是在隐忍着怒气一般。 “真的,夫人,奴婢不敢说谎。阿虎,阿豹也跟着去了,他们都是听到那废物说的这些话的。” 迎秋着急地说着,还拉了证人。 迎秋说完话,便紧张地看着林如雪。 只见林如雪沉默了一会儿,便伸手向她打来。 “啪!” “说到底,是你没有照顾好你的主子!竟让你的主子着了一个废物的道,淋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唯你是问!” 林如雪冷着脸,扬手给了迎秋一个巴掌,声音更是森冷。 迎秋捂着被打得发烫的脸,委屈却不敢多说一句。 林如雪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一副温婉的模样,但在和楼宛淋二人一起的时候,却是一副阴狠的模样。 迎秋见识过林如雪的手段,于是不敢多嘴,只能跪在一旁,时不时地望向在给楼宛淋看病的吴医师,等着林如雪吩咐。 她只能祈祷楼宛淋什么事都没有,不然她就惨了。 不一会儿,吴医师向林如雪的方向走来。 “吴医师,淋儿怎么样了?” 林如雪急忙起身,着急地问道。 “夫人莫急,小姐这是受了惊吓,休息一会儿,醒来就好了。若夫人实在担心,我再开一副静心宁神的药,一日两副,喝两天便可以了。” 吴医师恭敬地说道。 “那她,没有中毒吗?” “吴某仔细检查过,并没有发现小姐体内有什么毒物。” “好,迎秋,候着吴医师,一会儿去药房抓药,别再犯错了。” 林如雪听到此,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迎秋更是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应是。 交待完之后,只见林如雪冷着一张脸便走出了楼宛淋的院子。 林如雪带着几个下人向禹汐院的方向走去。 离楼鹤之及楼宛澈父子下朝的时候还早,林如雪不用再伪装成一副善解人意的大方样子,臭着脸就要找楼宛涴算账。 “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林如雪到了禹汐院,也没说个由头,立即叫人把楼宛涴抓起来。 楼宛涴此时正站在院子的池塘前,看到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朝她伸出手来,便动作巧妙地躲了过去。 “林姨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让你妹妹受到了惊吓,还害她晕了过去,想不认账吗?” 林如雪也不客气,很是直接地说出了来意。 “那林姨娘,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害的吗?” 楼宛涴也不示弱,径直走到林如雪面前,一脸无辜的样子。 “呵,你在众人面前承认你自己在粥里下了毒,我儿正是喝了你的粥才晕过去的,你还想狡辩?来人!” 林如雪不由得冷笑起来,她可是问过了当时在场的下人,各个都是这么说的。 铁证如山,她倒要看看楼宛涴还能怎么狡辩。 “等等,林姨娘,你这是说笑了。我和妹妹说的置气话,你还当了真?若说我下的毒,那毒从何来?” 楼宛涴并不慌张,语序平稳地说道。 “毒从何来,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以为你现在牙尖嘴利就可以连我也糊弄!” 不管楼宛涴有没有下毒,既然她当着众人面前说了这样的话,她便当楼宛涴这样做了。 林如雪瞪着眼,也不再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着下人动手。 楼宛涴自是注意到了,又一次巧妙地躲了过去。 “林姨娘,你这是想欲盖弥彰啊。莫不是想趁着我爹不在,滥用私刑吧?” “呵,你说过的话,可是大家都听到的。我罚你,那是理所应当,你存了这样坏的心思,我自然得好好管教你!” 林如雪皱起眉头,她没想到楼宛涴身体那么灵活,抓了她那么多次,居然没有一次得手的。 如今手底下的人都成了比废物还不如的人? 难不成想要逼她亲自动手! “那就等我爹回来做主,我身为嫡小姐,自然由我父亲教育,哪由得你一个姨娘来管我!” 楼宛涴才不会乖乖地让林如雪抓到,怎么着都得拖到楼鹤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