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食指上那枚花纹精致的灵戒,楼宛涴嘴角抽搐不已。 她以为自己还白得了一个乾坤袋,没想到却是她用不了的! 知道钱存在银行,却因为没有银行卡而取不出来的那种感受吗? 四千万啊! 本来以为自己成了富翁,四千万金币在淘宝系统里面,想买什么不能买?! 可现在,她也只能守着这枚戒指,花不出钱! 看来,这婚她是非结不可了! 她怎么着都要修成灵根,让那些人好好看看,她想要做成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接下来的日子,楼宛涴对于与二皇子婚事的态度都是一笑置之,让楼鹤之摸不清楼宛涴的态度,直到楼宛澈回府…… “小姐,听说宛澈少爷今日已进皇城复命,许是今日就会回府里。” 说话的是丫鬟青柳,楼宛涴见她平日处事稳重,便让她跟在了身边当贴身丫鬟。 “知道了,就用那个簪子随意挽个发吧。” 楼宛涴坐在镜台前,看着青柳在妆奁里选着首饰,淡淡答道。 镜子里映着楼宛涴普通得甚至有些丑陋的面容,泛着正常的红晕的双颊更是冒着几颗显眼的雀斑。 只有那双凤眼大而有神,灿若星辰。 若是单看眼睛,必会以为是什么绝色佳人,但配上这样一副普通的容貌,只能说让五官显得不难看而已。 这还是楼宛涴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长相。 以男人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女子着实普通,又是个修为废物,说起来还真的好像是一无是处啊。 她长得这么安全,应该不用担心她的夫家会对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按理来说,楼鹤之是长相俊秀的类型,徐妤汐在她的记忆中也是长相绝美的人,为何她却长得这么普通?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楼宛涴无聊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是,小姐。” 青柳从妆奁里拿出一个造型简单的簪子,安静又利落地开始帮楼宛涴梳妆。 楼宛澈要回来了,也不知道他在这个相府里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这几天她过得挺小资的,下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装腔作势。 只是楼鹤之和林如雪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暗示她和二皇子的婚约。 还好楼宛淋还在禁足中,不然她这个院子肯定会被闹得鸡飞狗跳的。 楼宛涴经过几天的休养,加上灵药滋养,身上的伤已经看不出了,身子也圆润了许多。 为了掩盖她之前所受的虐待,楼鹤之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梳妆过后,楼宛涴穿着一身练功服,在院子里锻炼起身体。 这个身子太孱弱,想要达到她前世时那样迅捷的动作,只能加强锻炼。 对于楼宛涴那些所谓的体能训练,禹汐院的下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涴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楼宛涴正做着常规的练习,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陌生的男音。 “……奴婢见过宛澈少爷。” 青柳见到来人,立即曲膝作辑。 楼宛澈? 没想到那么快就回来了。 楼宛涴停下动作,回过身去看。 来人看起来一米八的个子,身材颀长,古铜色的肌肤,五官清秀却带着战伐杀场的英气,身上更是带着一丝隐隐的戾气。 尽管他已经收敛了许多,但这丝气息却让楼宛涴感到了一丝亲切感,仿佛让她回到了她曾是特工的时候。 “大哥,你从朝中回来的?” 看到楼宛澈笑容满面地朝她走来,楼宛涴不自觉也弯了弯唇角。 “是啊,两年未见你,长高了不少呢,过得如何?” 楼宛涴的身高恰恰只到楼宛澈的肩头,楼宛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前额,眸子多了抹柔色。 楼宛澈所表现出来的感情让楼宛涴觉得有些陌生,但却能感到一丝暖意,也许这就是亲情。 “过得如何不都是过吗?倒是大哥,久经沙场,整个人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了。” 楼宛涴不露痕迹地躲过楼宛澈的手,向凉亭的方向走去。 除了执行任务,她还是不习惯和别人有这样的亲密接触。 楼宛澈对于楼宛涴的躲闪并未想太多,只当是她长大了,觉得男女有别。 “涴儿,大哥也不想和你说这许多客套话了,你当真打算嫁给二皇子?” 来到凉亭,只他二人,楼宛澈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眸中更是带着一抹担忧之色。 “……皇上旨意,岂是我来决定嫁不嫁的?” 楼宛涴不知楼宛澈这番问话是自己想问,还是替别人来做说客,只得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