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木格门被推开,执事走出来,对徐杨榴说:“徐施主,您可以净身去了。” “啊……是……”徐杨榴十分高兴,“那我现在去净身吧。” 因为沐浴更衣太麻烦了,又不是每次都能见着岳紫狩,所以徐杨榴平时就穿着常服来,等岳紫狩确定过来,她才去洗澡换衣服。 徐杨榴飞快地洗了个澡,换上了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再次出现在客厅。 没多久,岳紫狩便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看到了久违的岳紫狩,徐杨榴两眼放光,犹如饿láng,如果现场不是还有一个OMEGA,徐杨榴肯定要释放信息素,让整个屋子里溢满她的味了。 岳紫狩颔首笑道:“你们久等了?” “没有,我和小伏说着话呢!”徐杨榴笑着说,“他跟我说他和他对象的事情,很可爱。” 伏心臣差点被噎着。 岳紫狩缓缓坐下,说道:“说了什么?” 徐杨榴道:“小伏说他和他对象现在很稳定。” 伏心臣还真不能说什么,这话确实是他自己说的。 岳紫狩说:“不会吧?” “不会?”徐杨榴倒是惊讶,“为什么不会?” 岳紫狩看着伏心臣:“说的是上回来的白寻璧吗?” “啊?……是……”伏心臣呆呆地点头。 “他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岳紫狩满脸的悲天悯人,伸手握住了伏心臣的手,“你不要为此太担心。” “?” 第32章 “什、什么事?”伏心臣丝毫没听懂岳紫狩话里的意思,“什么不要太担心?”看着岳紫狩一脸悲悯、听着岳紫狩一口安慰的,伏心臣的心里顿时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白寻璧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人担心的事情吗?” 岳紫狩问:“你还没听说?” “我……听说什么?”伏心臣更提心吊胆了。 “是这样啊……”岳紫狩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又看了执事和徐杨榴一眼,只说,“徐施主,实在对不住。我和伏施主有些紧要的话要说,劳烦您先回去吧。” 徐杨榴心里顿时火起:她好不容易见了岳紫狩一回、才刚刚沐浴更衣呢,现在就又得换衣服回去了?这不是耍人吗? 偏偏徐杨榴看着岳紫狩那张脸就生不起气来。 徐杨榴的怒气只能迁移到伏心臣身上。 她狠狠地瞪了伏心臣一眼,才不甘不愿地跟着执事离去了。 徐杨榴跟在执事身边,离开了花间榭之后,才问道:“那个伏心臣不是和岳住持分了吗?怎么还是一副不清不楚的样子?” 执事一脸平和的:“贫僧对住持的私事不太了解。” 徐杨榴见执事是个稳重的人,也自知在他口中探不出什么来了。她十分感叹,只说自己单身多年,终于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了,却不想如意郎君偏偏不让她如意,中途又杀出这么一个绿茶竞争者,真是命途多舛、情路坎坷! 伏心臣却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徐杨榴的眼中钉,他此刻满心都是疑惑。 “白寻璧出了什么事吗?”伏心臣有些心急地看着岳紫狩。 岳紫狩见他为白寻璧这么焦急,心中有些不悦,但脸上并不显露。他稳稳地提起瓷瓶,给伏心臣倒了一杯茶,说:“你先别着急,喝口茶慢慢说。” 伏心臣握起茶杯,喝了一口,双眼仍盯紧岳紫狩的脸庞。 岳紫狩只说:“白寻璧滑雪的时候摔断了腿,现在正在医院。” 伏心臣惊愕无比:“什么?”说着,伏心臣皱起眉:“这个时节滑雪?在哪儿滑?” 岳紫狩点头:“嗯,他去的室内滑雪场。” 伏心臣仍很疑惑:“您怎么知道的?” “刚好他和敝寺的一名僧人是好友。那名僧人和他一起滑雪,看着他受伤了,立即送他去医院了。他为了照顾白寻璧,跟我请了多日的假,我就刚好知道。”岳紫狩回答。 “贵寺的僧人……?”伏心臣沉吟半晌,“是灵真吗?” “灵真?”岳紫狩笑了,摇头,“不是。” “哦……” “你怎么认识灵真?”岳紫狩问。 “我……我也不认识,只是听白寻璧提起过。” 伏心臣回忆起来,当时他和白寻璧来无名寺。白寻璧问起了空梅:“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灵真的师兄?” 空梅当时回答,灵真在海外未归。 伏心臣后来还问白寻璧,他喜欢的那个和尚是不是就是灵真? 白寻璧却矢口否认了。 其实仔细想来,确实不像灵真。白寻璧问的是“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灵真的师兄?”,而不是“灵真在吗?”“你认识灵真吗?”。这就说明了,白寻璧都不太确定无名寺里有没有一个叫灵真的人。而空梅回答灵真在国外呢。又说明了白寻璧不知灵真身在国外。如果灵真是白寻璧的好友,白寻璧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