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准备好了一杯刚泡的热茶,还真是费尽心思。 “出去。”苏月娥闭着眼休息。 沈默应了声就转身走出去,站在门口,他把身上的水抹掉,轻叹一声,这个封建的年代,丈夫犯了罪,受罚的是他的妻子,家里的人都会把过错归结在这点上。 真够悲哀的。 “叮,恭喜沈先生,您通过了最后一关考验,任务目标已经把您认定为亲信。” 沈默微扬眉,他之所以第一时间去找苏月娥,替萧亦笙出头挡下今天的事,就是要利用萧家下人之间的舆论让萧亦笙知道,他们是一起的,同进同退。 目前看来,这杯茶受的值。 “叮,沈先生今晚会春风一度。” “谢谢。”沈默唇角翘起一个弧度,在心里说了两字。 “叮,应该的。” 背后有很咳嗽声,在静谧的夜晚,显的有几分yin森,沈默听着脚步声渐渐靠近,他没回头,直到熟悉的微凉气息包裹着他。 “今天的事我想听你亲口说。” 萧亦笙把沈默拦腰抱进屋里,关上门,迈步走到塌边,压着他,“只是打翻了一杯茶。” “我身上的衣服湿了。”沈默轻蹙眉,淡淡的说,“你起来。” 萧亦笙伸手解着沈默的衣扣,解的很慢,很专心,修长白皙的手指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他轻笑着去亲沈默的唇瓣,“索xing脱了。” 床幔放下来,狭小的空间,两具不着衣物的身体相贴着,肢体纠缠在一起,静静的拥抱。 “好重。”沈默抿唇,他早就发现了,萧亦笙只是看着瘦高,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一点也不轻。 萧亦笙轻tiǎn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勾着吸吮,慢慢堵住他的呼吸,手臂收紧了些。 男人的吻并不急躁,更是温柔,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纠缠的舌头在分泌的唾yè里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响,呼吸的空气在彼此摩擦的身体中渐渐燥热起来。 “嘶-----”沈默倒吸一口气,舌尖上传递的疼痛瞬间刺激中大脑,他也咬住对方的舌头,两人谁也不让半分,口腔被淡淡的血腥味充斥,那股yào香被遮掩,一切都覆盖上了层灼热的温度。 微凉的指尖从少年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移,萧亦笙微阖着细长的眼睛,唇一点点啃着他的锁骨,慢慢下滑,亲着被茶水泼过,隐约有点泛红的胸口,谁也看不到他此刻眼底的心疼,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眉间映出极为可怕的yin沉。 “舒服吗?”当手滑进下面,握住那个青涩的器具,他听到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 沈默轻声喘息,呼吸随着那只手的节奏缓缓失去平稳,他攀着男人的肩膀,抬起身子去咬对方的耳朵。 “夫人,轻一点。” 耳边轻柔的嗓音透着无奈的笑意,沈默斜他一眼,咬的更重了,牙齿厮磨着。 “快过年了。”萧亦笙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唇擦着沈默的胸口,tiǎn着那颗小豆子,“都在传言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以前倒不觉得有什么,自从娶了你之后,我开始思索,那些谣言是不是不太吉利。” 张嘴重重的吸住又松开,舌头上下tiǎn舐,萧亦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叹息语气,“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沈默挺起胸口把自己离上面的人更近点,舒服的喘了口气,“那就好好过。” 从枕头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手指抠出上面的一点白色膏状物,萧亦笙迎上少年染着水雾的漂亮眼睛,他弯着唇笑了,这一刻,他并不知道自己脸上呈现的表情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愉悦,发自内心的。 “一直想要你。”手探索着那个小口,边留意少年的表情边慢慢侵入,萧亦笙的嗓音有点发干,额角渗出薄汗,他不会告诉少年,他有多紧张,心跳的有多快。 闯进体内的东西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往里推,沈默浑身颤了一下,他把腿缠在萧亦笙腰上,脚跟蹭着他的皮肤,试图忽略掉那点细微的痛意。 不再冰冷的手指从紧致暖热的区域退出来,萧亦笙望着手指上面的点点yè体,眸色暗沉了下去,有些生涩的放出自己的器具就要往里推,却被堵在小口那里,他隆起眉宇,面色微紧。 沈默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