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占星,唯物算命

关于科学占星,唯物算命:【每天12:00更新。】贺家流落在外的继承人归来,众人皆等着看千金复仇记,或者豪门狗血言情剧,却不想找回来的楚千黎天天都在玩牌、摇骰子、传播封建迷信(?)。※楚千黎穿成女强文的小白花女配,她既不想为豪门利益撕逼,也不愿掺和男女主...

第30章 第三十颗星
    邱晴空听完楚千黎的科普, 她一时间有些恍神,惊道:“为什么女神仙是管生孩子?”

    “你这话问的……”楚千黎作为马克思主义信徒,她不知如解释神仙分工, 随口道, “男神仙没这本事呗?”

    邱晴空一想有理,她最终还是给碧霞元君上香, 嘴里碎碎念道:“那什么,碧霞元君啊,愿望就算了,我就希望你好, 用送我么了……”

    楚千黎听得直犯『迷』糊, 她等邱晴空上香结束,又陪对方离开元君殿,这才开口道:“你也没有许愿,为什么要上香?”

    邱晴空振振有词:“这可是女神仙, 我们要给她打call,能让她在道观里被比下去!男神仙都有香火,女神仙必须也得有, 这就是应援的力量!”

    “……”

    楚千黎两眼发懵, 她都不知道邱晴空信这些,还是不信这些,对方要是真信这些,为什么还把饭圈打投的规则往神仙身上套?

    殿外, 谈暮星正站在等待,三人又前往文昌殿。邱晴空上香求完期中考顺利,她就跑去跟伙伴们会合,准备慢慢地往山下走。

    道观内环境清幽、人烟稀少, 楚千黎好奇地张望起来,问道:“这里的房子有你们家以前的吗?”

    谈暮星摇头:“这边是道观的区域,家里留下的建筑在另一面,现在是景区人员办公的地方。”

    三人顺着小路走,却突闻争执声音。

    竹林旁的矮楼,一位道士被数人围着,正苦于纠缠而没法脱身。

    一群人穿着名牌衣物,打头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大腹便便,满脸焦灼地拉着道长,声音嘶哑道:“道长,我求求您了,就让我见大师一面,这可是救命的事情,您总不能放着我一家去死吧!”

    道士:“哎,您这话言重了……”

    旁边人帮腔道:“我们都上山多少回,现在就是情况严重。”

    “是啊是啊,您也是修行的人,发发善心吧!”

    道士被一群人闹得头疼,无可奈地往外走,却又被这帮人堵住。

    谈暮星发现前方的混『乱』局面,一眼就认出打头的中年男人,禁脸『色』微变、眉头紧皱。轻叹一声,提议道:“我们换条路吧?”

    邱晴空停下脚步,她探头遥望:“前面怎么啦?”

    楚千黎闻言一愣,疑道:“应该是道观的事,跟我们也没关系?”

    谈暮星头疼道:“是,那帮人前久来过我家,我确定记不记得我,所以还是绕着走比较好……”

    “是你认识的人吗?”

    “能说认识吧。”谈暮星挠头,“我家里是跟道观很熟,就老有人跑来托家里人找山上的大师,我爷爷后来嫌烦都搬到半山腰,就是不想搭理这帮人。”

    有钱人时常会『迷』信风水算命,没事还要靠改名字来改命,做生意更是有特别多讲究。国内北方以乾山闻名,是人人都有门路,当然会托谈家找乾门大师。

    建平当初就是其中之一,后来被谈暮星介绍给楚千黎。

    邱晴空:“我听他们说得十万火急?为什么帮呢?”

    谈暮星面『露』难『色』,瞟一眼不远处的人群,确认对方没发现他们,这才小声地嘀咕:“你们不要信这人的话,这个张板是从南方来的,据说是当地求到人,才会一路求到北方来。”

    “现在说么一家人会死,我家里说他以前也是什么好人,一发财后就抛妻弃女、另找别人,做生意还坑了少朋友,反正名声特别糟糕。”

    谈暮星垂眸道:“所以我才信上香,要是谁上香愿望就实现,那神仙也太功利了?”

    “这就跟人一样,谁掏钱就替谁办事,那还算么神仙。”

    谈暮星对玄学无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见过太多想靠算命追逐名利的人。觉得这未免太讽刺,只要有钱就可以改命,原来人的一生能用金钱来量化,那他还是不要信了。

    楚千黎:“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啦,算命的说白了也是人,要是真愿意花好多钱来算,没道理从南边求到北边吧?这中间肯定还有缘由?”

    “我清楚呢。”谈暮星思考道,“过以前确实是找南方师傅,知道为什么现在跑到北方来。”

    张板仍在前面带人缠着道士。楚千黎等人躲在竹林后,们站后面闲聊,并没有被发现。

    一侧的矮楼屋内,茶香四溢,落棋无声。道随手放下一枚黑棋,看向窗边的某人,催促道:“该你啦。”

    窗口,少年道士透过窗缝看着对面的情况,出声道:“师傅,们还没走。”

    道:“莫慌,你小师叔能一打五。”

    “们这一周天天上山。”

    “们这一年天天上山都没用,这可是生死卦,然早有人接。”

    张板愿意斥巨资找大师,只要钞能力到位,别说有没有大师,骗子都该找上门。这件事到现在都没解决,完全是由于牵扯上人命。

    搞玄学的人同样爱财,还是有一些忌讳,能随便碰生死卦。生或死是复杂的因果,是人人都能接得住。

    道见少年道士迟迟回来下棋,同样漫步到窗口看对面,遥望左前方的张板等人,又瞥见右后方的谈暮星等人,由怔愣道:“呦,居然能撞见山下的小友,还有小友的朋友们……”

    “山下的小友?”少年道士疑道,“山下的那户人家吗?”

    “是啊,这山以前是人家的,后来变成国家的。”道盯着谈暮星,『露』出苦涩的笑意,“唉,说起因果,我还背着的因果呢。”

    “么因果?”

    “无非就是好心办坏事,有些坏事该当事人知道,偏偏就是被听到,这叫造化弄人吧。我也一直在反思,却不知道如弥补。”道叹气。

    少年道士:“为什么能让当事人知道?要是提前知道,就能趋吉避凶。”

    “在渊啊,你还是太年轻,有句话叫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你觉得能趋吉避凶,可万一产生暗示呢?”道轻笑,“你现在百卦百灵,有一天算出没法接受的结果,怎么办?”

    少年道士沉默片刻,答道:“那就找办法破解。”

    道:“说得轻巧,那你要是算出破解之法,怎么办?”

    少年道士不言。

    道见徒弟陷入苦思,由开怀大笑:“山下人还可以说不信,偏偏你就没有失算过,由不得你信!”

    少年道士无可奈:“那该怎么办?”

    “怎么办,就这么着,有些人一辈子碰这些也活得顺顺当当,有些人一辈子钻研术数也落不到好下场,真那么容易搞明白,那还能够叫命吗?”

    道洒脱地摆手:“算么啊,都是白算,都是瞎算,还花钱上山找大师,大师都不一定能把自己算明白!”

    竹林旁,楚千黎探头偷看,前面的人还没走。

    谈暮星提议改道,换一个方向下山。

    邱晴空担忧道:“那个道长被围着是很惨?景区的人不管吗?”

    谈暮星:“我们去把保安喊过来?”

    楚千黎在旁看戏吃瓜,忙道:“别急别急,道长挽袖子了!”

    远处,道士被扰得烦不胜烦,终于一撸袖子,摆出干练的架势,正『色』道:“张板,刚刚有句话没跟你说,贫道没进道观前是练家子的。”

    张板等人见势不对,瞬间如鸟兽般散去,为道士让出路来。

    楚千黎遗憾道:“我还没见识道长的武功呢。”

    谈暮星无力地领她走:“要看热闹不怕事大。”

    三人从乾山游览结束,没多久就各自乘车回家。

    期中考前的周末相当短暂,楚千黎突击没两天就要考试,一时间万分紧张。

    期中考当天,提前到校的学生们围在教学楼外,们站在『操』场上闲聊,等考场开放就进楼前往同教室。

    楚千黎在角落里茫然瞎转,她手里捏着复习材料,显得格外焦虑。

    谈暮星难得见她如此紧绷,疑『惑』道:“你以前可没那么慌?”

    “哎呀,我以前考得好,可以说我没有学,现在没借口了嘛!”楚千黎长叹一声,“终于要暴『露』我聪明的事实吗?”

    谈暮星:“……”

    谈暮星见她焦心得四处打转,好声建议道:“然你算一卦结果,稍微找点心理安慰?”

    “我今早特意连天象盘都没看,这要是算出来不好,我心态就彻底崩了。”

    楚千黎就完成日常占卜,她连天象盘都不敢关注,主要是她处理信息速度过快,偶尔必特意占卜,稍微琢磨天象都懂。

    这是她的强项也是弱点,算命占卜会特别准,各类信息无孔入,想要屏蔽都很难做到。

    谈暮星想了想,说道:“那你说一句‘我肯定会考得很好’?”

    “我肯定会考得很好。”楚千黎下意识地照做,又奇怪道,“这是给自己加油打吗?还是像动画片里一样放大招前先要吼?”

    谈暮星笑道:“当第一的占星师都说你会考得很好,那应该没问题了。你最近都在刷题,肯定会有进步的。”

    楚千黎嘟囔:“……你这是哄小孩嘛。”

    她都不敢算考试结果,现在说这话也没有用。

    过楚千黎被同桌一打岔,她的心理压力有所缓解,听到教学楼铃声响起,便随着人『潮』往考场里涌动。

    班里的同学被完全打『乱』,大家都分布在不同考场,甚至不认识身边的人。

    教室内,桌椅全被重新布置,都拆成单人的座位,邻座相隔的距离也特别远,连前后桌都不是相贴的。

    戚焰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楚千黎,和善地笑道:“好久见。”

    戚焰很长时间没碰到楚千黎,一是双方不同班,二是贺时琛阻挠,实在没机会搭话。她没想到两人同考场,居然能有机会交流。

    楚千黎不等戚焰多言,她思及原书女主的身份,顿时面『色』郑重:“可以跟你握手吗?”

    戚焰眼底『露』出不解之『色』,她面对楚千黎悬空的手,还是伸手轻轻地回握:“可以是可以,有原因吗?”

    楚千黎认真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我都跟年级第一握手,应该算握住了命运吧?”

    戚焰:“?”

    旁人听到楚千黎的发言,们顿时叫嚷着起身:“那我也要跟你握手!我们也要学神保佑!”

    戚焰:“???”

    戚焰本打算跟楚千黎聊一会儿,却没想到考场出现握手会,一群人都要跟自己握手领好运。

    她很想劝众人别『迷』信,一想到楚千黎坐旁边,又怕大师对『迷』信一词敏感,只得僵笑着应付别的考生。

    戚焰供着楚千黎想让她办事,楚千黎供着戚焰想要蹭学神,也知道究竟是谁在『迷』信谁。

    期中考有三天,楚千黎考完晕头转向,根本不知今夕夕,回家就到头大睡。

    学校机读卡判卷极快,上半周是考试,下半周出排名,一点时间没耽误。新任年级第一是贺时琛,年级第二是戚焰,也知后者是不是好运分出去太多了。

    楚千黎望着自己的排名,『迷』茫道:“这算好算坏呢?”

    她的年级排名上升很多,清楚属于哪一区间。

    谈暮星瞥一眼成绩及排名,好直言是中下流,便委婉地说道:“算好啦,毕业证肯定没问题,坚持下去会有好大学的,你的上升空间很大。”

    楚千黎原来是年级倒数,现在缓缓来到中下流,总归是进步飞速。过年级排名越靠前进步越难,主要前面都是神仙打架,绝是轻易突击就能行。

    楚千黎这学期才过来,她哪里会懂学校排名,自然同桌说什么就信么,由瞬间振奋起来:“那还可以了。”

    谈暮星赶忙道:“期末要坚持啊。”

    楚千黎一考完就撒欢,她摆脱年级倒三排名后,在家比年级第一贺时琛还嚣张,搞得印钞机总忍住想训斥她。

    然而,贺时琛还好直接骂,骂完她又开始搞厌学,谈暮星的劝学计划就失败,只能忍吞声不说话,干脆眼不见心烦。

    客厅内,贺时琛坐在沙发上静静看手机,楚千黎却欠打地突然凑过来,她想冷不丁从后面吓一跳,喝道:“嘿,看么呢?”

    贺时琛听她故意出声,没有被吓到,眉头拧在一起,闷声道:“上网查资料。”

    “查什么?”

    “教育学相关。”贺时琛冷声补充,“如打骂孩子还能把孩子教育好。”

    “……”

    期中考后校园生活宽松起来,楚千黎开始重『操』旧业,跟伙伴们搞魔卡少女小分队,居然还有熟悉的顾客找来。

    谈暮星接到何建平的语音,索『性』将声音公放,跟楚千黎坐『操』场边听。

    建平语带为难:“暮星啊,还有小大师,有这么一件事儿想找你们帮忙,有个合作过的南方老板四处找大师,现在问到我头上来了……”

    谈暮星立刻领悟,轻声道:“就是那位张板吧,建平叔你别帮问了。”

    南方张板快把圈里人烦遍了,现在南方都被此人搞得风评受害。

    “哎,懂懂懂,你家里肯定也被麻烦过,真是不依饶到处问,我本来都不想跟小大师说这事儿,就给介绍那算六爻的打发一下,人家当场就嫌事情晦气肯接!”

    建平叹气:“本来说这事儿就结了,谁想他知哪儿打听,非说我的事是那算六爻的办的。”

    建平懂分寸,可能给楚千黎介绍烂人,偏偏有人把消息往外捅,这就又被无赖缠上了。

    建平斟酌着措辞,试探道:“我现在是这么想的,小大师然就跟见一面,然后当场把那姓张的拒了,反正在京的大师都拒绝,就直接把心思断了别缠着我……”

    “当然我肯定会让小大师白出山,那什么介绍费出场费都会给,是愿不愿意算就另说嘛,姓张的现在就说要见一面,被算六爻的拒了也没办法。”建平小心翼翼道,“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听听小大师的意思呢?”

    楚千黎好奇道:“居然还有介绍费和出场费吗?”

    谈暮星:“为什么你听完提取的重点是这个?”

    “当然有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听说南方大师要价更高,算命光见的徒弟一面都要掏钱!就这都抢着见!”

    楚千黎望向谈暮星,惊叹道:“邱晴空以后还有隐藏副业啊。”

    谈暮星思及占星学徒的水平,觉得这简直算纯骗钱:“……”

    建平小心地询问楚千黎意见,楚千黎却答应得挺痛快:“可以啊,那就见见呗,说不定见完都没让我算,觉得我年纪小不靠谱什么的。”

    建平思及自己对楚千黎的初印象,由产生被内涵的感觉,尴尬道:“哎呀哎呀,小大师说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事?怎么会有这人?”

    谈暮星打圆场:“那我和她周末过去吧,还在茶楼吗?”

    “对对对,你们来茶楼就行,我们配合你们时间!”

    建平得到好结果,很快就挂断语音。

    楚千黎迟疑道:“你也要去吗?你上回在乾山不是说,确定还记不记得你?”

    谈暮星在乾山绕开张板等人,现在周末却要去茶楼,万一被认出很麻烦。

    谈暮星犹豫片刻,面『露』忧『色』,小声道:“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这有么?”楚千黎随意道,“我又是没去过茶楼。”

    谈暮星见她大大咧咧,目光垂到一边,欲言又止道:“我害怕。”

    楚千黎闻言一愣,明所以道:“怕么?”

    谈暮星安地用视线偷瞄她,纠结再三,为难地坦白:“……我怕你被打。”

    楚千黎一懵:“?”

    谈暮星忧心忡忡道:“建平叔是讲道理的人,张板都要被『逼』急了,你随便说两句话指定就被打……”

    楚千黎平时能把贺时琛『逼』疯,她出门在外真得容易被揍。

    谈暮星根本不敢放她独自出去,她老被同行掐也有些原因的。确实该再去茶楼,她的安全更为重要。

    楚千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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