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如出dong的游蛇般矫捷的划出一道黑影。 肖绯感受到扑面而来倒流的凉风,问到他身边的人,"这是在公路上?" 他有些惊讶,肖绯以为他说的带自己出去,又只是到附近的花园走走,没想到竟是出远门。 "恩。"ares将他被风chui乱的黑发打理好,"先休息一会,到了我叫你。" 车子行驶了不知多久,渐渐停了下来。 国际机场,大厅里人流络绎不绝,低头刷着手机的人们不耐地坐在候机室。 只见远处走来一位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正温柔地对身边牵着的一位头戴黑色棒球帽架了副墨镜青年说着什么。 如此养眼的两人让过路人忍不住偷偷驻足。 "什么!?"肖绯压低了声音,"在机场?" 他以为这怪物就算带他出来,也是尽量到人少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在人cháo挤挤的机场。 ares:"恩。" 肖绯:"机场人这么多!我又看不见!" ares看着他们jiāo握的手,"没关系,你只要牢牢牵着我就没事。" 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这句话却说的极为认真,混了迷魂剂般让肖绯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肖绯说,"周围人不多吧?" "很多,"ares说,"都在看着我们呢。" 肖绯:"……" 顺利过了安检,一路小心翼翼地登了机,随后飞机缓缓上升,逐步在天空中破云翱翔。 空无一人的头等舱只有最前方两道修长的身影。 靓丽的空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便见外座的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身边jing致的青年,只是青年的表情略显冷淡。 "想喝什么," ares说,"咖啡还是牛奶?" 温热的气息吐洒在耳边,肖绯淡淡道,"一杯白兰地…唔,再加点冰,谢了。" 身边的男人闻言后对一旁的空姐道,"一杯白水,谢谢。" 肖绯:"……" 空姐见那jing致的青年僵了僵,忍俊不禁道,"先生,您真关心您弟弟。" "不是。" "恩??"空姐见男人将水喂给身边的青年喝下,才转过头看着自己道,"不是弟弟,"他说,"是爱人。" 空姐像是被钉住般愣了,心里禁不住突突地发跳,一条热气,直热到脸上和耳根。 这个世界对于同性恋人见怪不怪,只是她眼前这个男人长得非常美丽,仿佛不是人类般。 "那…您的爱人真是幸福,"空姐说,"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恩,我很爱他。" 随后聊了几句,空姐带着羡慕的眼光推着车离开了,肖绯不知道两人的对话,如果他知道,定要狠狠告诫妹纸别被这怪物骗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类,自己又盲又聋,便是她口中所谓的温柔 的人一手促成的! n国是出了名làng漫又古典的国家,这里富有梦和诗意,充满幻想是放恣的温馨。 一栋地中海风格的海边别墅,肖绯来到这个国家已经不知道多少日了,他觉得自己看不见去哪儿都一样,因此兴致不高。 ares倒是经常带他出去,仿佛要带他走遍这世界的大街小巷。 古老的北欧风格城市建筑的街道,两边伫立一幢幢涂抹着浓浓奶白色的建筑,自由的白鸽穿梭于古老的洪钟之上,随着虔诚的神乐一起宣扬城市的琳琅璀目。 肖绯坐在轮椅上被他推着漫步巍峨宽阔的大广场上,喷泉池中跃起层层花样激流,远处嬉闹打闹的孩童惊飞了地上一群咕咕觅食的白鸽。 人人皆侧目小心打量二人,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车流不息的马路上,一辆贵宾车里的女人不经意瞧见了这一幕。 "停车!" "胡博士?您去哪儿!" 吱的一声,车子紧急停靠在路边,胡繁慌错无神地下了车,朝刚才两人消失的街道狂奔而去。 在路人的打量下,直到找遍了整个街头,胡繁颓然地喃喃自语,"一定是我看错了,他早就已经死了。"她亲眼看见实验体是怎样残忍地挖出季博士的心脏,那一幕是她心头的刺,拔不出 耗不掉。 "胡博士,快走吧,明天是您的首场演绎讲座呢。" 胡繁垂下头,失魂落魄的走了。 肖绯不知道这些事,他被带着回了别墅,此刻天色已经有些灰暗了,从别墅的大阳台可以眺望到不远处霞光渐灭的海平面。 ares将他领到阳台上休息,阳光的余晕洒落在两人脸上,将他们卷翘的睫毛染成了漂亮的金色。 肖绯耳边听着他给自己说着远处的景色,又说着此刻真像他们在岛上的那段日子,每天在山上和他一起看着日出又日落,他喜欢那段无人打扰平淡的幸福。 "你想说什么?"肖绯蓦然打断了他的话。 ares半阖下眸子说,"没什么。" 肖绯:"……"他总觉得这段日子这怪物不对劲,像是有事瞒着他,不过从他愉悦的语气倒是可以听出他的好心情,肖绯也懒得再问。 "今日早些睡," ares把他抱回了chuáng上,照例的吻上他的额头,"明天早点起来。" 肖绯暗想今晚他竟破天荒的没有对他做那些禽shou事,随后他闭上眼,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 "今天要做什么?" 肖绯果然一大早便被叫了起来,被伺候洗了个澡,换上的衣服似乎非常繁复,又是马甲又是领结的。 ares替他穿上最后一件外套,将人推到镜子前。 见镜子里的两人身穿同款高定白色西服,高大的男人正给坐着的青年打理一头发丝。 "好了。" "今天要去哪儿啊?"肖绯调笑,"搞得这么隆重。" 身后的人没有笑,异常庄瞩看着他,"很美很美的地方。" 阳光的罗网布满了大地,七彩的绚光jiāo互辉映。 被高高耸立的尖塔拥立着的古老圣洁的大教堂,磨光大理石砌成的圣殿泛着高贵典雅的光,塔顶的十字架庄严又肃穆。 大栏门逐渐拉开,一辆加长扎花礼车缓缓驶了进来。 "到了?" 肖绯被他抱下车坐上轮椅,边问边朝里走着。 "到了。" ares仰头看着高塔上的十字架,眼中亦幻又亦真。 教堂庄严傲然的大门被打开,教堂内部森然罗列的高大石柱,挑高的天穹仿佛接通了天堂,一砖一石都透出它的纯洁肃然。 里面空dàng宽阔恰似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红毯一路铺至阶梯上穿着纯洁圣袍的神父面前。 "待会,"ares弯腰凑近肖绯耳畔道,"我叫你说什么,你便说什么。明白吗?" 他的话说得极为小声,像是怕惊扰了穹苍天外观礼的天神。 肖绯不解,但还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