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的约法尔闻言默默把贴近小菊花的脸收回,并且直起了身体,松开贝斯尾巴。 他表面冷着脸,且一本正经地对阿琳娜说: “阿琳娜。” “是。” “下不为例。” “……是。” 老女官压住唇角上扬,面对王的冷脸,入宫多年,头一回觉得忍住不要笑,偶尔也能挑战一下人类的极限。 * 贝斯对自己睡着后发生的事丝毫不知,它醒过来后睡眼惺忪抖抖毛,差点把四条睡软了的腿晃倒,然后踉跄几下,四条腿分不清左右,也顾不上是谁绊谁。 反正它就要猫鼻子着地,一头栽下去啦。 不要紧,根本不睁眼睛的贝斯想,反正它的猫垫子超级蓬松舒服,倒了就接着睡呗~ 贝斯准备咸鱼躺尸,谁知道忽然有什么东西一下整个撑住了它的前半身,后腿‘啪叽’跪了,前腿和下巴被垫的老高,都悬空了! 粘在一起的眼皮睁开条莹绿色的缝儿,贝斯从模糊的视线里,见到了它梦中念叨了一晚上的铲屎的,用它梦中情人的姿势,单手撑住头,侧身躺着。 正用世界上最最最——最温柔微笑望着它。 唔…… 约法尔? 它家不陪猫玩耍,一心扑向政事的狗币主人? 黑漆漆没睡醒的喵大爷猛地瞪圆了眼睛。 而约法尔侧头垂视它,铂金长发卷曲蜿蜒在他脖子和锁骨的小窝窝里,一双眼仿佛冰蓝的水晶撒上了光晕,好笑的倒影着黑猫睡迷糊的可爱模样。 “睡醒了?” 他问,戴羊皮手套的手掌依旧撑住它前身和下巴,手指在贝斯下巴上搓磨,指尖隔着薄皮子,感受着油亮毛发带来的触感。 跟贝斯距离近到大约呼吸都能相互闻到的俊美法老王,垂一点头,亲在喵大爷的鼻头上。 “鼻头有点干,昨天吓到了,嗯?” “……” 感觉阳光都没约法尔笑容晃眼的贝斯舔了舔鼻头,怕喷血,心想你别‘嗯’了,大早晨的,你‘嗯’的劳资机儿都快硬了。 但对脸的辣个男人,很显然没这个意识,继续用沙沙性感的嗓音磋磨它猫耳朵。 “贝斯特,你还在害怕。” 贝斯用后腿蹬耳朵瘙痒,不自在的撇过头。 “喵……” 我没怕……等等,你知道了? “嗯。” 完了,贝斯心想,我这种窘迫的事都被铲屎的知道了,我没脸做喵了,贝斯试着挽回喵大爷的凶恶形象,大声喵呜。 ‘嗷——我当时其实超勇的!’ ‘只不过一时大意,真的、我、那个……’ “贝斯特。”约法尔捏住它的不停喵喵的嘴巴,认真的看着一只猫,对它讲:“没事的。你不用感到羞耻。” “……唔?” “你体型和年龄并不占优势,失败很正常,我并不觉得你很弱,况且我不需要你强大。” “……” “因为那种事我已经做到了,你应该做的,是在我的羽翼下,想方设法的取悦我,让你更加宠爱你。” “……” “懂了吗?” 有着足够强悍实力和权力的男人说完再次亲吻它鼻头,发出小小的‘啧’的一声,不顾猫的表情,直接起身。 贝斯呆愣的看着他,反应了会儿才突然发现,约法尔穿着长袖袍子,手臂缠绕纱布。 他之前是全身包裹严实的躺在被子里的,当他下床在侍女的服侍下,才摘下手套,露出了汗津津、被捂得异样白的手。 黑坨坨仰头望着他,猜测也许是约法尔回来以后,就把自己抱上了床吧,然后就这样避免和猫毛接触,直接全副武装睡了一宿。 但是为什么?我不是被规定只能睡床脚吗。 贝斯轻轻冲他喵:‘你,嗯……昨天晚上把我抱上来干什么,你忘了自己对猫毛过敏?’ 约法尔擦着脸,闻言回头对它淡淡说:“我以为你晚上会做噩梦。”毕竟,贝斯特是他见过最像人的猫。 贝斯被他的话弄的沉默好久,半响‘卧槽’了一句,有种猫终于被人给撩翻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