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愁了好几日,最终还是咬咬牙卖了家里的所有jī,一头猪,还有她的那只银手镯,外加到处去借,终于凑够了十八两,外加胡奎回来时带给自己的十两,拿给了宝贝儿子。 “儿子,这统共只有二十八两,你先生那里能讲讲价么” 胡奎心里惊喜,面上却很淡然“娘,先生人好,兴许是能讲价的。” 吴氏瞧着那些银子,心里生疼“儿啊,你可一定要中啊,这些银子可是娘拼了老命才得来的” 胡奎点头“娘,您放心,我下次回来就是咱家发财的时候” 只要他带着银子回去一趟赌场,莫说区区几十两,就是几百两都行 举人算什么就算中了举人,说不准也只能做个七品县令,一年才多少俸禄 胡奎畅想着未来,心中无限畅快。 这几日已经近了年根,刘家也忙碌起来,夏氏把养了一年的猪给卖了,却也没有舍得买多少猪肉。 家里小城成亲了,将来若是几个儿子都生了孩子,这屋子挤挤攘攘的实在不像话,她琢磨着要攒些钱建新房子呢。 虽说没有买多少肉,可夏氏心疼刘二成与胡莺莺,多少还是炒了些肉大家解解馋,剩下的便留着过年那日吃。 胡莺莺原本吃惯了粗茶淡饭不觉得有什么,忽然间开荤了就舌尖发痒,她好想念从前的美食啊 可惜她不算是一个很会烧饭的人,擅长的菜也不多。 胡莺莺想到上辈子自己跟风做过的张亮卤世界,简单又好吃,里头再加几颗jī蛋,妈呀,那味道绝了 可惜,刘家没有那么多猪肉让她可劲儿造,jī蛋也是很少,哪里能那般吃 胡莺莺翘着腿坐在屋子里研究如何给二成做一双耳捂子,刘二成则是在旁边看书。 他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总觉得心里痒痒。 这次回来之后,很不巧,他赶上了胡莺莺月信之日,两人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 今儿外头太阳大,夏氏又给他们屋子里送了个炭盆,暖洋洋的,胡莺莺便脱了外头的那个袄子,只留了里头的夹袄,水红色的夹袄很薄,显得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她正俯身趴在chuáng上研究手里的布,秀眉微微蹙着,小鼻子挺挺的,嘴唇比那画上涂了胭脂的女人还要好看,红润润娇滴滴的。 刘二成qiáng行让自己扭过头去看书,可没看一会,又觉得自己的心被胡莺莺给扯过去了。 女孩儿娇软的身段在chuáng上懒懒地斜着,刘二成下意识地觉得喉咙都在发gān。 他有些鄙视自己,素日里在外头,偶尔经过风月场所,其他同窗争着往里看时,他也从未移过半分目光,怎么回到了家里,他就总是情不自禁 胡莺莺冥思苦想,鬓边的发丝掉了两绺下来,黑漆漆的头发与白皙光洁的皮肤形成了qiáng烈的对比。 她怎么 这么白,白得比玉还好看,那肌肤离得近时还带有特殊的清香,刘二成摇摇头,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曾经读过的圣贤书,此时全部都忘掉了。 偏生胡莺莺是个傻子,她忽然觉得肩上有些发痒,自己够了几记下又够不到,随口喊道“二成,你帮我挠挠肩好不好” 刘二成几乎是立即放下书走了过来,清清嗓子“好。” 他坐下去,几乎没有忍住,一下子把她搂到了怀里。 “坐我腿上,我给你挠。” 胡莺莺立即脸红了“我的意思是隔着衣裳挠” 刘二成挑眉,箍住她“是吗你明明是想要我抱着你挠。” 胡莺莺恼了,小拳头砸向他“这大白天的,你可不许胡闹我要起来,你松开” 他哪里舍得松开,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莺莺,我要罚你,你可知道你错哪里了” 胡莺莺一怔,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哪他莫名其妙抱住自己,不许她动弹,还是她的错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错哪里了” 刘二成低低一笑,亲了亲她的耳朵“第一,你不该这么漂亮,第二,你不该嫁给我,第三,你不该与我同一间屋子,第四,你不该让我给你挠痒痒当然,你最大的错,是不该让我喜欢上你。” 胡莺莺没忍住低头一笑,哼了一声“巧言善变,油嘴滑舌臭男人” 刘二成盯着她,眼睛里都是火热“是吗哪里臭了我可一点都不臭,昨儿洗了澡,衣裳也是你给新做的,不信你来闻闻。” 胡莺莺羞的都快晕了,这人怎么这么多话哪 而刘二成却渐渐bī近“方才我说,我要罚你你,听见了吧” 他要罚她,把这半年的思念全部都告诉她,叫她好好地了解了解。 胡莺莺知道他要做什么,虽然说月信已经结束了,可这大白天的,她可不想再做那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