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瑶瑶?你醒醒??" 而秦瑶在说完话之后,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只有双手在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的衣服乱扒。 陈秋心中大急,连忙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乱来。 他四下望了望,想要找个地方帮助帮助秦瑶,因为要是在这里的话,怕是秦瑶当真要出丑了。 最让陈秋有些无言的是,这时候秦瑶的下半身,隐约出现了浸湿的痕迹。 这是?? 失禁?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传来,陈秋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肌肉忍不住抽搐。 他也不知道祁阳这是使用了什么法术,居然会弄成这样。 心中也暗呼一声好险,要不是他及时赶到这里,那么秦瑶怕是要真的无脸见人了。 "秦小姐??咦,你是谁?" 汪蕾突然也有些想上卫生间,于是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向卫生间走了过来。看到秦瑶,她正要开口,但这时候目光突然落在了陈秋身上,一下警惕起来。 陈秋看到她,不由得眼前一亮,二话不说。就对她说道:"这位女士,你认识我老婆?" "你老婆?"汪蕾一愣。 陈秋神情焦急地对她示意怀中的秦瑶说道:"秦瑶就是我老婆,我是她丈夫,我是一个中医,我妻子现在生病了,我需要一个房间来为她治病。你能不能帮帮我?" 汪蕾听到陈秋的话,不由得狐疑地打量了陈秋一眼,似乎不太相信。 陈秋见状,立马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张自己跟秦瑶的结婚照,扔给了汪蕾:"求求你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汪蕾将信将疑地接过照片一看,立刻她的脸色一变,这照片上,果然显示陈秋是秦瑶的丈夫。 再看到秦瑶在陈秋怀里一副昏迷不醒地样子,她也意识到了情况地严重性,把照片还给陈秋后,立马就点了点头:"好,你跟我来,我是这里的商务部总监,我的办公室里正好有一个私人休息室,你可以去那里帮她医治。" "谢谢,谢谢。" 陈秋连忙道谢,然后用自己的外套包住了秦瑶下半身,免得并且其他人看到,影响她的声誉。 然后他一把抱起秦瑶,就在汪蕾的带领下,前往汪蕾所说的那个死人休息室。 很快,汪蕾办公室地休息间里,陈秋抱着秦瑶来到这里,将秦瑶放在了休息间的沙发上。 休息间足足有四五米高,在这个休息间沙发的上方,还有一个巨大的吊灯,吊灯看上去怕是有百来斤重。 "陈先生,那你就在这里帮您的妻子医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尽量满足。" 汪蕾说道,陈秋对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后,她就走了出去,拉上了房门。 等到汪蕾一走,陈秋准备就要给秦瑶医治。 "咔嚓!" 但就在这时,忽然间,一道断裂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秋听到声音下意识就看去。 下一刻,他的脸色便是猛然一变。 然后只见到就在秦瑶头顶上方,原本连接着天花板的那一座巨大的吊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发生了断裂。 紧接着。这个巨大的吊灯就要向下落来,正向秦瑶的头顶砸去。 见到这一幕,陈秋大吃一惊。 他蓦然想起了之前在警局里祁阳的话,说是要让秦瑶屈辱而死。 如果让秦瑶当众失禁,裸露躯体这算是屈辱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还有死亡。 屈辱已经被陈秋拦下。而死亡,就是现在这盏吊灯? 毫无疑问,这盏吊灯一旦砸在秦瑶的脑袋上,以这吊灯的重量和下落的冲量,人体脆弱地脑袋根本挡不住,秦瑶绝对存活不了。 "不!" 旋即,陈秋没有二话,在吊灯砸到秦瑶脑袋上之前,他就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气,一个飞身,就直接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秦瑶。然后背部袒露出来。 "轰!" 几乎也就在他刚刚护住秦瑶这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背上,仿佛一下被一座大山给砸中了一样,那种势沉如山的感觉,让他都忍不住张口。 "噗!" 接着,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口中喷出,一下洒在休息间的墙上,触目惊心。 剧烈的疼痛感刹那间如潮水袭来,陈秋的身体同时也被砸飞出去,他感觉到,自己硬抗这一下,整个人身体仿佛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想再站起来都费力,他看向沙发上躺着地秦瑶,一双眼睛都在打颤,忍不住要泛白眼。 甚至这一瞬间,陈秋能够依稀感觉到,他可能有两块骨头断裂了。 最终。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不过好在的是,这一瞬间,因为有他扛住,那吊灯也翻落到了一边,没有伤到秦瑶。 陈秋却是没有注意到。其实就在吊灯砸到他背上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万能闪电券突然间闪了一下,然后他的背后就浮现出了一层金色地光圈,正好抵消了部分冲击力。 否则的话,仅凭这么高的高度以及这吊灯的重量,足以能将他地脊梁骨都给砸断。 与此同时。 就在陈秋晕倒的这一刻。 "噗!" 远在宁州公安局监牢里的祁阳突然间也是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他一下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随即,他的口中发出了一道不甘心的声音,接着整个人身体一下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竟然是死了。 他发下的是他与秦瑶两人天地不存一的邪恶诅咒,秦瑶既然没死,那就只能他死了,他的法术自然也没了作用。 当陈秋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分钟后。 他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人的模样略显狼狈,身体颤巍巍的。 背后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像是骨头裂开般的疼痛,让他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差点没站稳再次摔倒下去。 但看了看时间,已经六个小时过去,再看到沙发上的秦瑶没事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秦瑶总算安全了。 明眼人可以看到,此时秦瑶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她的手也不再无意识的乱扒,整个人气息平稳,身体温度恢复了正常。 "嗯?" 不过,紧接着陈秋就愣住了,眼睛被一片雪白吸引,忍不住眼皮巨跳了几下。 因为他目光顺着秦瑶的脸下移,结果只见到秦瑶上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了许多。 陈秋感觉有些晃眼,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幅情景,有些心颤的厉害。 不过他很尊重秦瑶,不会乱来。 所以就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到秦瑶面前,强压下心头的欲念,伸出手准备给秦瑶穿好衣服。 "刷!" 但也就在这时,他才伸出手,躺在沙发上的秦瑶却是突然张开了眼睛。 陈秋猛然一惊,两双眼睛目光不由得对视在一起,陈秋手中的动作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啪!" 下一刻,不等她回过神来。沙发上的秦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一下坐了起来,伸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她的脸色变得无比铁青,极为愤怒地看着陈秋,然后吐出了两个字:"无耻!" 陈秋愣住了,脑子里一片嗡嗡的,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秦瑶,没想到,她醒过来第一反应,居然是打自己的脸? "瑶瑶,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刚是在救你??" 随后,陈秋像是知道了秦瑶在想什么,他连忙就解释道。 秦瑶一怔:"救我?" 陈秋点了点头。 秦瑶顿时一边疑惑警惕地打量他一眼,然后脑袋里苦苦思索起来。 但半天,什么也没想起来,她就想起来自己好像才跟天行集团签约完毕,然后跟天行集团商务部总监汪蕾出来喝咖啡,接着自己就感觉浑身发热,想要睡觉脱衣服来着?? 后面的,她就想不起来。 等等,身体发热,想要睡觉脱衣服?? 自己为什么会身体发热?还想脱衣服? 这不是跟某些女子中了那种药后的反应一样吗? 陈秋为何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秦瑶想到这儿,猛然一惊,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霍然看向了陈秋,一张脸变得更加难看。 陈秋这时候莫名的一股不妙地感觉从心头升起。 秦瑶这一刻看他地目光让他感觉到了害怕。 可秦瑶压根不给他机会再说什么,她突然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指着外面,眼睛发红地对陈秋发疯地吼道道:"你滚,你给我滚,陈秋,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居然是这种让人恶心的人,你竟然给我下药,我认错你了,我秦瑶这辈子,永远??永远再也不要再见到你!" 陈秋听到她的话,本来满腔想要说的话一下就说不出来了,他的一颗心,这一瞬间也被击得个粉碎。 他呆呆地难以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秦瑶。 无法想象,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自己给她下药? 自己恶心? 她不想再见到自己? 那刚刚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自己为秦家做的这一切,到底算什么? 看着眼前一副看自己仿佛像是看着仇人的秦瑶,陈秋呆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回过神来的识海,他不由得自嘲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如果说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想挽救一下这段感情的话,那么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该放手了,他真的死心了,彻彻底底的死心。 他没想到,自己原来在秦瑶的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 可笑。 实在是太可笑了。 陈秋第一次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好,我答应你,我们以后,再也不见。" 仰天大笑几声,声音中带着悲,陈秋站起身来,然后身子颤抖步履蹒跚地向外走去,他眼睛微微闭上,两行泪水落下同时,留下这句话后,身影便毅然消失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