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报案后,警察很快就来了。 带队的居然是高力。 看到是陈秋,高力顿时就是一惊。 "陈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他急忙上前搀扶着陈秋问道。 因为此时的陈秋身体一副摇摇欲坠,脸带惨然笑容的模样,让高力看了心头都不是滋味。 陈秋没有说话,倒是老孙和王花凤两人眉飞色舞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陈先生,这是真的吗?" 高力听了,有些难以相信地看着陈秋问道。 他不太相信陈秋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尤其是陈秋还救了他女儿一命,是他地救命恩人。 "警察同志,这还用问吗,你们赶紧把他带走吧,没看到我们老板一家都气坏了吗。" 王花凤落井下石地说道。 "都给我闭嘴!" 高力莫名地对这个女人感到很厌烦,顿时就是大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威势,吓得王花凤立刻闭嘴,不敢再说话。 然后高力便冷眼一扫在场所有人。对身边周围的其他几个警察命令道:"全都给我带回局里,好好调查!" "不是啊,警察,这不关我们的事啊,为什么还要待我们去警局??" 老孙听到自己也要被带到警局,当下差点没被吓尿。这时候就急忙叫道。 秦家人也是大吃一惊,说实话,他们不太想进警察局,当然,没人平白无故地想进警察局。 "闭嘴,你是警察还是我们是警察。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案方式,等调查清楚,一切水落石出,无辜的我们自会善待,但是要是真的有人违反乱纪,扰乱治安,我们也会重重惩罚!" 高力喝道。 没人再敢反对。 见状,他大手一挥,一行人便被带着离开了这里,前往警局接受调查,陈秋被暂时收押,同时所有赃物证据也被收缴。 但高力对陈秋的态度显然跟其他人不同,所以他还算是受到了善待,没人对他做过分的举动。 等到警局,陈秋也暂时稍微清醒。 高力亲自过来对他进行了询问。 当从陈秋这里得到了陈秋自己的陈述后,高力心里微微放心下来,但虽然他心里是相信陈秋的,可他们警察还是要靠证据说话。 "陈先生,您放心,只要您真的是无辜的,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然后帮您讨回公道。"高力对陈秋说道。 "麻烦高队长了,谢谢。"陈秋对高力表示感谢。 "不客气,您救了我女儿,是我地救命恩人,这是我应该做的。"高力说道。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了出去。 陈秋于是就独自一个人在警局的暂时监牢里等待起来。 他脸上的两道血印子血迹刚刚干去,血污还在脸上,但他恍若未觉。 他现在只是心里很难受,特别难受。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秦家这样对待的一天。 他是真的想要帮这个家往好的方向发展,想要让这个家变得幸福美满,他从未想过要害身边的人,但为什么在岳父岳母的眼中,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错的。 就连自己的妻子,也对他满是不信任。 也许,他是真的该放手了。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再度袭来,让陈秋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好疼。 "桀桀,姓陈的小子,没想到,我们居然这么快就见面了??" 忽然。也就在这时,一道阴测测的笑声骤然响起,让陈秋不禁汗毛直立,一下悚然一惊。 陈秋回过神来,迅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顿时只见到对面一个熟悉的人正一双眼睛怨恨地看着自己。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帮助市监局副局长夫人张丽看风水地那位风水师,祁阳。 "是你!" 陈秋看到这家伙,明显心头一震。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这个人。 祁阳此刻看着陈秋,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地森寒之意,阴冷的笑道:"小子,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很意外?你可把我害惨了,接下来我可能要面临十几年地有期徒刑,你说,我要怎么对你?" 陈秋听到他的话。心神一紧,警惕起来:"你想怎样?" 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祁阳语气森然地说道:"原本我觉得不杀你不足以平我心头之恨,但是你身上却有种我无法看清的神秘,而且我对你试过一次,发现我伤不了你,反而让我受了重伤,经过了将近四个小时的恢复,我现在才勉强有一次施法的机会,所以我不会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于是我刚刚就在苦思,我要是对付不了你。那我该怎样报复你,而现在看到你,我突然觉得,或许,我有另一种方法报复你,可以让你感到比杀了你还要痛苦。" "你要做什么?"陈秋闻言问道。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祁阳道:"小子,我看你面相,起初一看,似乎并不起眼,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隐约间有华贵盖天。贵不可言的迹象,实乃??实乃??" 祁阳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来形容陈秋的面相,但最后感觉好像用什么词都难以形容那种感觉,于是他窘迫地甩了甩手道:"算了,反正就是无法形容无法揣度,但我又看你命中带情,说明你情缘难断,用情至深至诚,这就是你最大的缺陷,于是我就明白了,这世间什么最伤人,谁能躲得过一个情字?" "你不是用情最深最诚吗,我既然伤不了你,那我便让你尝尝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 "你??你这个疯子,你要做什么!" 陈秋莫名的心中慌乱不安起来,他看向祁阳,愤怒之极。 直觉告诉他,祁阳要对他喜欢的人不利了。 果然,祁阳对他冷笑了一声:"小子,你看好了,我这就施法,我要让你所爱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屈辱的死去,你知道什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屈辱吗?我想你应该知道。" 说完,他便不再搭理陈秋。盘腿在对面的监室里坐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手中划动莫名的动作。 "以我之名,刻下诅咒,以我之血,凝练怨灵,以我之心,令其亡,我与之,天地不存一??" "疯子,你这疯子,你快停下,你不能这样??" 陈秋见状,连忙就大叫道,他有种强烈的感觉,祁阳不是说笑,祁阳所说的一切真的有可能会发生,而且此人要做的事情。绝对和很疯狂。 "嗤!" 尤其是当他看到祁阳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后一滴红色的血珠从祁阳口中飞出,最终在祁阳的一声"去"的声音里飞出监室,向外飞去的时候,陈秋慌了。 "不!" 他想要立刻跑出去,想要阻止一切。 但纵然他现在心急如焚,急躁不安,可是他被关住了,他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的他,像极了被锁在囚笼里挣扎的狮子,空有心而无力。 祁阳看到了陈秋这样,他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一副得逞地模样说道:"小子,你别做无用的挣扎了,我的法术已经施展成功,六个小时之后,便会爆发,我相信,等你出去那一刻,我期待的情景一定会出现,哈哈哈??" 陈秋听到他的话,立刻无力地瘫软下来,顺着监室的铁栏杆滑到在地,他绝望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这种绝望也越发的强烈起来。 两个小时后,高力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三个小时后,他依旧被关在这里。 对面的祁阳在施法之后,好像元气大伤,这期间他也没有心思再理会陈秋,闭目养伤起来。 眼看五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消息,陈秋到这一刻,几乎心如死灰。 祁阳这时候醒了过来。 他看到陈秋正趴在栅栏里,眼巴巴地看着外面,他顿时轻笑了一声,讥讽道:"不用再看了,你以为还会有人来帮你吗?就算你现在出去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你什么也做不了,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旦进了这里,身上就算没有罪行,怕是没有四十八小时也是出不去的。" 但也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他嘴巴就微微张口,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 却是只见到,高力再次出现了,并且打开了对面陈秋的牢房。 "陈先生,不负所望,一切都调查清楚了,您是清白的,犯罪的那个老孙和叫做王花凤的人,他们目前已经被收押,您可以走了。" 高力一来到陈秋面前,就这样对陈秋笑着说道。 原来,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接连奋战,他们终于调查清楚了一切。 那个王花凤倒是个硬茬子,一直不肯老实交代,但那个老孙却是个怂货,没多久就交代了。 可去收集证据花费了不少时间。 高力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目前已经是天大亮,早上十点了。 "谢谢,谢谢高队长。" 陈秋由衷的感谢高力,但话音落下,不等高力回应,他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这里,向警局外跑去。 高力一愣。 却听身后祁阳像是愤怒,又像是不甘,又带着疯狂的大笑声响起:"哈哈哈,晚了,陈秋,你来不及的??" 听到身后的声音,陈秋却是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