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舟轻坐回位置上,和钟继、李景鸿眼巴巴的眼神对上。 池舟轻:“???” 钟继:“你来给他讲这道题吧,他听不懂。” 李景鸿:“这哪里是我的问题?分明是你自己说话结巴,解释不清楚。你看之前池哥给我讲的题目我都听懂了。” 钟继:“他讲的那些题有这道复杂吗?” 两人用期盼的眼神再次看向他,希望池舟轻能做出公平的裁决。 池舟轻接过试卷一看,哦豁,这道题他还真不会。他只好请外援:“逾白来看看?” 夏逾白坐过来,在草稿纸上算了几下,抬头对上李景鸿亮晶晶的眼神,吞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答案不是很显然吗?”。 他斟酌道:“这道题有点点复杂,作为选择压轴题,难度够的。” 钟继不会放过任何一个yīn阳怪气怼他的机会:“宁市第一的水平,就这?就这?你来给李景鸿讲,我不信他能听懂。” 夏逾白从来没有如此细致地给同学讲过题目。 因为他高冷,基本不会有人来问他题目。偶尔来的些学霸,他只要随便点拨一下,那些人便灵感大爆发,“哒哒哒”立马跑回位置上推算去了。 他几乎把每一个步骤都掰开来讲,一些涉及到的知识点甚至寻根溯源地直到初中。 夏逾白满怀希望地问道:“懂了?” 李景鸿一脸茫然地答道:“呃……懂,不懂。我到底懂没懂啊?” 夏逾白:“……好的,我懂了。” 夏逾白不信邪:“池舟轻,我来跟你讲一遍这道题目,你试试你听不听得懂?” 他还很科学地采用控制变量法,讲题过程和给李景鸿讲的如出一辙。 池舟轻听到一半就叫停了:“后面是这样算吗?” 夏逾白听到他的分析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啊!这才是最单纯的教人题目的快乐! 钟继被这教学相长的和谐画面狠狠地刺激到了他的攀比心,他才不愿意承认自己讲题没有夏逾白清楚。他不服输地硬要池舟轻也来听一遍他的讲法。 池舟轻听完表示钟继的解法他也懂了。 钟继问道:“你今天必须选一个,我和夏逾白谁讲的清楚?” 池舟轻:你好幼稚…… 然后他发现虽然夏逾白脸上没表情,实际上目光也悄悄地往这边瞥。 池舟轻:两个pào灰攻哪怕不抢男人,也会因为谁讲题清楚争辩起来吗?这到底是同为pào灰攻属性的相斥还是学霸的尊严之争? 池舟轻毫不犹豫:“夏逾白。” 钟继先是泄气,后又不满:“靠!忘了你们两个是一起的!黑幕!” 池舟轻被指责后依旧理直气壮:“不然呢?我的心本来就是偏的。” 第23章 池舟轻在充分吸收理解了两位学霸的讲解jīng髓后,加入自己的思考又给李景鸿解释了一遍。 李景鸿还是没懂。 钟继发言:“好了,我们谁都别争了!一看就是李景鸿这家伙的原因。” 夏逾白没说话,但他的眼神透露出赞同。 池舟轻没说话,但他的心里表示了赞同。 突然被其他三人联合迫害的李景鸿:我太难了。 四人又继续写作业。 认真学习的氛围容易感染,会客厅里只剩下翻课本的声音和笔在指尖上沙沙的书写声。四人学习效率都较平常周末独自完成作业时高上不少。 池舟轻一个上午加上一个下午就把周末作业做完了,因此心情不错,以前他完成作业的时间还要再加上一个晚上。 热情的夏妈妈又把他们留下来共进晚餐,说小白从没有把同学带回家里过,今天一下子就带来三个。她高兴极了,看来小儿子在学校里并非孤家寡人,也有几个朋友。 钟继听了又想笑,因为夏妈妈称呼的“小白”是蜡笔小新养的狗狗的名字;又想反驳,谁是夏逾白这两面派的朋友了? 他们在饭桌上见到了夏家的其他家庭成员。 夏逾白的大哥夏叙还记得这位曾经见义勇为救过他弟弟的小同学,见到他冷冰冰的脸缓和几分,和池舟轻多说了几句话。 夏家其他人得知这事后,对池舟轻的态度明显热络不少。原先只是社jiāo距离上的礼貌,现在带上几分亲昵。 池舟轻挺不好意思。当初那事不过他随手而为。再说哪怕当时他不出手,江恒作为这起抢劫案的策划人,也不会让夏逾白有半分差错。 他们见他不挟恩自重,对池舟轻好感更甚,夏妈妈甚至还想把他留下来过夜。 池舟轻连连拒绝,这才第一次去别人家就过夜,不合适。 夏妈妈颇为遗憾,只好让司机把他送回学校。 池舟轻回宿舍后,洗了澡洗完衣服后已经是十点钟。最近学习效果好,他打算今天提早休息,明天再继续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