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将阿喜送回她的房间时,小鹊儿的房门还紧紧关着,显然是还没醒来,侍卫松了口气,这狗太监总是防着他,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将阿喜送回来,指不定要怎么闹腾。 然就在侍卫快步遛出小院,路过太子的院里时,却看见长公主捂着脸飞快的从自家殿下房里跑出来,回了隔壁的寝房。 唐堂:…… 所以昨夜,还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 侍卫摩拳擦掌站在太子的屋外,他好想知道自家殿下做了什么,才能让这位长公主殿下乱了手脚。 至于做了什么,侍卫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但赵意晚却记得! 回了自己屋里的长公主将自己摔进大chuáng,埋在被子底下,久久没有动弹。 她不是害羞,真的不是! 她只是从来没有想到,清冷端正的太子,竟会趁着她醉酒诱哄她做那些事! 这些事她也不是没有做过,那一夜更过分的都有,可是……可是被他威bī利诱着做……她就觉得有些不对。 越想赵意晚越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两颊,红的不像话。 最后,长公主不得不承认,是她害羞了,被贺清风欺负的害羞了! 思来想去,赵意晚觉得不得劲儿。 这狗东西被她教坏了! 于是,赵意晚准备再倒回去找场子,可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隔壁的门开了,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你站在门外做什么。” 赵意晚:……? 什么,她还没出去呢。 “卑职刚经过这里……正……正要走。” 侍卫想的太入神,面前的门就开了,对上太子冷淡的视线他顿时就怂了,哪里还记得要问什么,折身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赵意晚慢慢收回门框上的手。 其实吧,找场子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贺清风看了眼旁边紧紧关闭的房门,又听着那门边的脚步声匆匆进了房间,他才关上门,唇角泛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她也有怂的时候。 过了大约半刻钟,赵意晚听见了敲门声。 镜子里面女郎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她满脑子都是昨夜贺清风诱哄她做那些事的语气,让人浑身滚烫。 赵意晚深吸了几口气,才道:“进来。” 这个时辰,不是阿喜便是小鹊儿。 然而这一次例外。 “晚晚在做什么。” 赵意晚瞪大双眼:…… 贺清风!他来gān什么! 脸上好不容易消退些的红晕又蹭的爬了上去,还愈发滚烫。 赵意晚不敢转身,只勉qiáng镇定道:“你来gān什么!” 贺清风压住唇角的弧度,轻声道:“晚晚怎么了,不想看见我。” 赵意晚:…… “若晚晚不想见我,那我走了?” 贺清风又道。 赵意晚咬着牙,她此时哪还能听不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长公主气的转身瞪他:“你给我……” “有新的消息,晚晚要不要听。” 话被打断,赵意晚眨眨眼:“啊?” 正恼羞成怒的长公主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迷茫的盯着贺清风。 贺清风看着她,微微歪头:“嗯?” 听,还是不听呢。 赵意晚回过神。 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说!” 贺清风闭嘴,老神在在的站着不吭声。 赵意晚:…… 嫌她态度不好? “你说不说!” 昨晚怎么不嫌她态度不好呢! 贺清风挑眉,理了理衣袖折身往外走。 赵意晚:…… 狗东西,气性越来越大了! “你给我站住!” 贺清风果真站住了,但是只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外走。 赵意晚气的牙痒痒。 “你想怎样!” 贺清风停住脚步,回头认真的看着她,缓缓道:“晚晚哄哄我,我就说。” 赵意晚听见了自己拳头的咔嚓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哄。” 这狗东西,是什么时候长歪的?! 贺清风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清澈平静。 “像昨晚我哄晚晚那样哄。” 赵意晚:…… 她只觉得脑袋轰的响了声,他在说什么东西?!太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你再说一次?” 贺清风勾唇,一步一步靠近赵意晚,弯腰俯视着那张泛着红晕的容颜,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孤说,晚晚像昨夜孤哄晚晚那般哄哄孤,孤就说。” 温热的气息弥漫在敏感的耳际,让赵意晚浑身不自觉的苏软。 太子很是好心的靠近她,将她拢进怀里。 然而,一人坐着一人站着,这个姿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赵意晚只觉得脸越来越烫,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那处的变化。 这人,昨夜不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