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了抛手里的钢管,丢下去。钢管贯穿丧尸的脚掌,把它钉在地上,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江妙妙:“……残忍!” “它咬我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了。” 他拍拍裤子跳下楼梯,走进别墅关上门。 “有饭吃吗?我饿死了。” 江妙妙装傻,“没有啊。” “骗子,我都闻到香味了。” 他捏捏她的鼻子,摘掉手套去洗手。 江妙妙把饭菜端出来,莫名觉得这种生活挺好。 苦力活儿有人gān,她只需要做做饭,玩玩游戏,就能好吃好喝地活下去,偶尔心情不好还能骂他两句出气,比之前一个人生活有意思多了。 吃完饭休息一小时,陆启明继续gān活。 江妙妙在旁边搭手递工具,顺便观察有没有丧尸过来。 期间材料用完,两人又跑了一趟,把能用得上的材料几乎都运了回来。 两天后,整栋屋子的窗户都罩上一层不锈钢笼子,看起来固若金汤。 他们做了测试,把那个丧尸脚上的钢管拔掉,让江妙妙在防盗窗后面喊。 丧尸看见她,要咬她,努力了半个小时也没能冲进来,最后一瘸一拐地悻悻离开。 陆启明得意。 “我手艺怎么样?” 江妙妙竖起大拇指,“不错,以后不当鸭也能混得到饭吃了。” 他看向客厅里的láng藉。 “还剩了不少材料,扔掉太可惜,不如利用起来做点东西。” 这么结实的材料,做什么才能物尽其用? 他们现在可是样样都缺,连张小板凳都没有。 二人看着堪比毛坯房的屋子,陷入纠结。 “我们用它做个盔甲吧。” 江妙妙灵机一动,提议道:“做个跟人一样大的,从头到脚都罩住。这样丧尸就算发现了,隔着罩子也咬不到我们,怎么样?” 陆启明白了她一眼,“你知道做个这样的罩子有多重吗?” “多重?” “起码三四十斤。到时丧尸是咬不到你,但你也别想跑,待在罩子里等着饿死吧。” 她很难得主动想什么求生妙计,头一次提出来就被对方如此鄙夷,面子有点挂不住。 “不做就不做,哼。” 她玩游戏去。 江妙妙跑到楼上玩扫雷,陆启明独自在楼下敲敲打打。 过了不知多久,他上楼叫她,说有个好东西给她看。 她好奇地跟下去,只见客厅多出个铁架子。 不高,也就比她腰高一点,但是很宽,得有两三米长。中间隔出许多小格子,像个货架,可这么矮的货架能gān嘛使? 当鞋柜?他们统共才四双鞋。 陆启明见她表情茫然,主动介绍。 “这是锅架。” “锅架?” 他把电磁炉放在其中一个格子上,平底锅放在另一个格子上。 盘碗筷子用脸盆装好,砧板菜刀锅铲也都找到各自的位置,一堆乱糟糟的厨具瞬间收拾得整整齐齐,有条不紊。 “以后再也不用蹲在地上做饭了,这些天我差点没得颈椎病。” 陆启明说。 “你还挺细心。” 江妙妙看着他,眼神意外。 她都没想到这方面。 陆启明笑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玩游戏?说好了,早饭归我,晚饭归你。” 她叹了口气,“去吧去吧……等等,帮我摘点豆芽先。” 豆芽还剩下许多,在容器里长得茂盛,走进那个房间,放眼望去绿油油一片,满地都是茁壮生长的绿豆芽,等待他们的垂青。 陆启明摘了一盆,看着舒展的叶片皱眉。 “它们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我们来不及吃完的,得移到土里去。” 江妙妙何尝不是这样想,然而实施起来很困难。 “外面就是院子,种是种的开。可是长满了杂草,想种豆子的话,得先把地开垦一遍吧,开垦完要花时间种,种完还得浇水施肥吧。这来来回回得耗多少时间,会有多少丧尸从身边过?太危险了。” 就为了吃几颗豆子,冒生命危险,她才不呢。 陆启明也考虑起这些问题,想了会儿,他突然跑出去,抱回来一堆没用完的不锈钢钢管。 江妙妙不解,“你想做什么?” “去外面种太危险,不如在屋子里种。” 他用钢管比划,“这个房间朝南,窗户大,阳关充足。我们搭个室内种植架,只需要去外面弄土回来,其他程序都在屋子里完成。按照这里的面积看,不光可以种豆子,以后还可以种白菜、萝卜、西红柿,什么都能种。” 江妙妙激动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喜欢吃huáng瓜!” 又脆又水灵,还可以敷面膜呢。 她早就想捯饬捯饬自己这张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