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这些她累得几乎脱力,可是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做——她跑到陆启明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顿爆锤! “混蛋!王八蛋!居然把我丢下去!” 幸好她没被咬,否则现在已经是丧尸了! 陆启明浑身都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握住她的手。 “别锤了,你又打不痛我。” 有道理。 她抄起椅子当武器,“痛不痛?” 陆启明翻身爬起来解释。 “我是确定你不会有事才把你往下扔的,如果心里没把握,肯定不会这么做。” “别马后pào。” “不是马后pào,真的,我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被丧尸啃得骨头都不剩,行吗?” 江妙妙听他发誓发得这么毒,动作犹豫了一下。 就这一两秒的功夫,她不小心看见他垂着的家伙,惊得椅子都掉了,赶紧撇开脸。 “还不快穿衣服。” 陆启明逃过一劫,跑回楼上重新穿那条已经晾gān的碎花小胖次,又洗了把脸,然后才下楼。 金半臀的脑袋整个被chuáng单包住,听得见看不见,躺在地上扭得像条大肥虫。 江妙妙站在旁边,对它手足无措,看见陆启明下来便说:“你快把它扔出去。” 陆启明开了瓶可乐,靠在桌上仰头喝。 “扔出去gān嘛?留着。” “留着拿你喂吗?”她才不想跟丧尸共处一室,每分每秒都得提心吊胆的。 陆启明盖上瓶盖,冲她眨眨眼睛。 “留着有大用途。” 他又去找工具,找到一卷透明胶带,将金半臀又捆了几圈,彻底捆结实了,然后踢开厨房后面的杂物间门,把它丢进去,锁上门。 江妙妙实在想不明白,他非得留个丧尸在屋子里gān嘛,万一那天冒出来咬人呢? 对了,他刚才一直跟它们贴身搏斗,没受伤吧? 陆启明注意到她询问的目光,立刻蹲在地上惨叫。 “我身上好疼。” “啊?咬哪里了?” 现在赶出去还来得及吗? “这里。” 他伸出一只手。 江妙妙捧着左看右看,“没有伤口啊。” “被椅子砸的,当然没有伤口了,都是内伤。” 她这才反应过来,起身踹他一脚。 “你活该。” 说完去椅子上坐着。 陆启明蹲在地上装可怜。 “我头好痛,是不是被打出脑震dàng了?” “肚子好饿啊,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给我煮碗面。” “唉,做人好难,做男人更难。明明gān了那么多事,却还是被嫌弃。” 江妙妙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恶狠狠地威胁他。 “你再说话,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陆启明识相地闭嘴,并且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江妙妙面无表情地上了楼,走进卧室,反锁房门。 经过方才的搏斗,她累出了一身的汗,去卫生间倒了半盆冷水,用毛巾擦了擦,钻进被窝里闭眼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陆启明来敲门。 “我做了火腿肠炒饭,出来吃点。” 江妙妙睁开眼睛,鼻子酸酸的。 他好讨厌,说起话来让人恨不得往他嘴里灌粪,可是有时候又对她挺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家伙?原文作者没让他当主角,真是可惜了。 她闷着不吭声,陆启明下楼,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 “我能进去吗?我帮你把饭端上来了,吃完再睡吧。” 江妙妙踮着脚尖偷偷溜过去开了门锁,溜回被子里故作冷淡地说:“进来。” 陆启明打开门,手里端着炒饭,表情很温柔。 “白天你也累着了,要补充能量,不能饿坏身体,起chuáng吃饭吧。” 她冷哼一声,撇开脸不看他。 “我才不吃你做得饭,我这个恶毒的女人不配。” “吃嘛吃嘛,我都做了,你不吃我会难过的。” 陆启明柔声央劝,甚至要亲手喂她吃,给足了台阶下。江妙妙这才勉为其难地坐起来,吃他做得蛋炒饭。 不得不说,他炒饭的手艺真是一流。明明用同样的材料,做出来的炒饭就是比她的香。 陆启明坐在旁边看着她,还给她倒水喝,小媳妇似的,时不时提醒。 “慢点吃,别噎着。” 江妙妙脸上不动声色,心里惊奇的不得了。 难道打一顿,把他给打变性了? bào力真管用。 吃到一半时,陆启明开始话里有话。 “这饭好吃吗?” “唔。” “我对你好不好?” “还行。” “咱俩现在是对方唯一的朋友对不对?而且同生死共患难。我要是生病了,传染给你也不好。” 她警惕地抬起头,嘴角粘着一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