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清不会武,抬脚正想出门,察觉到脖颈间一阵刺痛,他伸手一摸,摸出一道血液。 “谁!” 长剑显形,握着剑的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邵玉清沉息:“你如何进来的” “唔……”身后那个人说:“这很重要么?” 邵玉清额头青筋直跳。 这人见了他的真面目,不能留。 “你想要什么” 孟云池轻笑一声,“若我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将魔气加诸在画卷上谋害陛下呢?” 邵玉清呼吸一顿。 他右手食指微勾,怀中忽然飞出一样物什,室内登时魔气大盛,往孟云池身上冲去。 林成回来得很快,趁着孟云池被围攻的时候冒着危险将邵玉清护在怀里夺回来,险些被孟云池削掉一条手臂。 “阁下,”孟云池抬袖挥开魔气,不受丝毫影响:“为何总是有所保留,还是……”他提剑:“你根本就无法使出全力。” “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微微一笑,灵力蓄积,挥出一剑,携带万钧雷霆之势朝两人的位置呼啸而去,“那就省事多了。” 凌厉的剑气排山倒海压过来,林成咬牙,带着怀中的人就地一滚躲过一击,将邵玉清猛的推出门外。 他挥袖关上所有门窗,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在空中画了一个符纹,符文落成,骤然扩大,封住了房内的所有门窗,断了孟云池出去的路。 林成一双黑瞳变得血红,yīn风顿起。 他右手浮现诡异的血色纹路,纹路顺着指尖向下,逐渐蔓延出一把剑的模样。血色长剑方形成,他挥剑而上,神色狠戾。 室内的空间不算大,不一会儿就被两人jiāo锋的余波毁成一堆废墟,林成原本有伤在身,动作间牵动伤口,他咬牙忍耐,血色长剑却在随着他失血过多而逐渐虚化。 直到长剑被柳絮一击折断。 林成脸上血色尽失,被掼在地上呕出一口心头血,室内的禁制消失,孟云池挥袖,大门顿开,露出门外被一个模糊身影擒住的邵玉清。 林成看清擒住邵玉清的身影,瞳孔蓦地一缩,顿时失声叫道:“玉清!” 地鬼捏着邵玉清的脖颈,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邵玉清,目光穿透□□直达灵魂,喉头微动。 手下的小东西在不住挣扎,妄图逃脱,地鬼不满的捏紧力道,掐得邵玉清几乎窒息。 “放过他!” “哦”孟云池慢条斯理。 林成咬牙,“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放过他。” “那我要你撤去当初附在画卷上的魔气呢?” “自然可以!” “唔!”邵玉清挣扎得更厉害。 林成看见他脖子上被腐蚀出来的青紫皮肤,厉声道:“你别乱动!” “别乱动。”他的声音几近哀求。 之前他差点死在那地鬼的手上,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仙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你放过他,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他只是个凡人,这些事都和他无关。” “是么?”孟云池看看这两人,莫名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拆散两个苦情主角的大反派。 “……我要你撤去郑颉皖画卷上的魔气便可。” “你敢!”邵玉清忽然出声。 他的脸憋得通红,被掐得几乎窒息,却仍是要出声阻止两人说话。 郑颉皖没有一点野心,他根本就不适合当这个国君。 当初他为了那个位置谋划了多少年,次次落空,郑颉皖却注定了会成为这天下共主,受天命偏爱,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东西。 好在他遇到了林成。 若是暗杀下毒和意外都无法除掉郑颉皖,那他还可以利用林成的魔气,慢慢耗掉郑颉皖身上的真龙之气,然后侵蚀他的身体,再让他死于病患。 郑颉皖一死,他将拿下他手里的所有兵权,一跃成为人上人。 为此他吞食掉了林成近一半的生命力,成为这半人半魔的鬼模样。为了不让人起疑,掩饰不老的事实,他一年接一年的伪装衰老,尽管他的子嗣现在的年岁已经比他的面容还要苍老。 大半生无法得偿所愿,他不甘,愤怒,怨恨命运的不公,却也无可奈何。邵玉清一字一句的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准……答……应他。” “哦”孟云池看看他,“你不愿意” “不……”邵玉清目光发狠。 他当然不愿意。 林成打断了邵玉清的话头,道:“我会收回那些魔气,还请你将玉清放了,他只是个凡人而已。” 除了生命与魔界中人一样漫长,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护住自己,遑论现在自己的命还被别人捏在手里。 他抬手捏诀,空中隐隐显出一团黑气轮廓,林成五指将那黑气轮廓捏碎,远在皇宫里的郑颉皖若有所感,走进暗室里看着那一方放在玉台上的画卷,那上面令人不舒服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了。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