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宫:地狱红颜

所谓阿鼻,梵语中地狱之意。“为什么没有杀掉那女孩?”“记得主人在世的时候曾经许诺过我,说在我有生之年,愿意让我随自己的心愿做三件事情。不问缘由。”“我是少主。”“少主是现在的主人,而阿漠的主人永远只能有一个。”“看来你把过去和现在混淆了。”“阿漠没...

第二节 相见
    冥洛记得三年前,姐姐急冲冲的跑来找他。

    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那是他平生第一次被打,那感觉火辣辣的。

    夜沉在冥洛的眼中没有尽头。

    他来不及开口,她就滔滔不绝起来。

    冥洛,不要和我说你的雄图伟业,你的身不由己,你的言不由衷,姐姐要的并不多,只是一丝丝不带有任何蓄意攻心的温暖,你变了,真的变了,变的让我无从感受,哪怕是一句话,一个字。

    就算有,也是,别有用心。

    她埋下头又继续说道:

    用我当挡箭牌很有趣吧!我见的世面不必你少,江湖上的事情有些我比你更加了解,你会放出风声,难道我不会吗?

    此刻应该有不少人在追杀阿漠吧!她死了,你一定会很痛心吧!?

    她语落轻快,并无悔意。

    她放肆的笑,白色牙齿与红颜的唇色相交开来,那笑声撕裂了夜空犹如在地狱煎熬一般。

    “够了!”冥洛一声大吼。十年来,若没有她的存在,不知道自己害能不能撑到现在。如果说冥汐是自己最无法轻易舍弃的棋子,那阿漠就是他最珍视的棋子。

    “风烛,送客!”冥洛斩钉截铁的说道。

    她的笑在他微凉的那一句“送客”中戛然而止。

    风烛走上前,却被冥汐挥手挡了下去。

    她说,你可知道,总是把别人当做棋子的人,自己也会沦为棋子,不管他愿不愿意。

    冥洛转过身去,不想再听她的一丝言语。

    他叹了一口气,只听她喋喋不休的又加上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这些话刺痛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汐姐姐,难道你这是来和我诀别的吗?难道你不想再帮我了吗?他扪心自问,温暖,他明明给过,若不是担心她,他怎么会命风烛去保护她。

    “残年,立刻命风烛回来见我。”

    残年闷在原地,没有做声,又迟迟的不敢言语。

    “到底怎么了?”冥洛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提高了音量。

    风烛说,以后他跟着汐小姐。

    残年的声音随笑,吐词却很清楚。

    冥洛有些无奈的闭上眼,说,走了,都走了,就剩我们了。

    晃眼间,枫公子的曲

    子终是了了,六姑娘踱步进入帘后。

    一身汗气,问枫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我在前面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转头看着角落里端茶而抿的年轻人,六姑娘的眼也随着他看了过去。

    冥洛来了。

    三双眸子交散着警惕的光芒,冥洛又到了一杯茶,抬手向着他们的方向敬了过去。

    枫公子注意到他坐位旁边的女子,那样的端庄典雅,是六姑娘做不能及的,她薄薄的嘴唇忽上忽下的蠕动着。

    枫公子一字一句的翻译给六姑娘听,姐姐——我——来——了,你——可——安——好?

    那是唇语,阿鼻宫的每一个杀手,都会的语言。

    枫握住六姑娘的手,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相信自己。

    六姑娘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是她的选择,与他人无关。

    花前月下,她曾经迎着月光在他的额头上深深的一吻,那是他们三年的开始,

    她说,风烛,如果你不是一个杀手,你会是一个很好的乐师。

    三年,他们相互守护着对方的三年,决不会就这样转瞬即逝。

    “这就没了,我还没看过瘾呢?”

    台下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女孩,眼巴巴的看着台上没有一丝动静,旁人劝她,你还想看这位六姑娘的表演,就要等到下个月的今天了。

    “我有钱,还怕她不跳?!”

    她此话一出,旁人啧啧一声,只道,你这样的人,也陪欣赏我们六姑娘的舞姿,真是折煞了碧洛台,快走,快走。

    她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似地,羞答答的走出了碧落台。

    回头一望,台上居然挂了一首诗:

    星辰碧落竖高台,

    歌舞升平灯中卖。

    青纱难掩神情衰,

    红妆枯面哪敢抬。

    那台上的女子还真的是带着青纱,难不成她真的是枯面,可是为什么她又有勇气登台,女孩有些不解,她把这首诗暗暗的记在脑子里,想着回去可以问问霍哥哥。

    她从云南而来,只为寻找一个叫阿漠的女子,那是她的姐姐。霍铭空估计现在正在从云南敢过来找她,她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偷偷的从镇南王府跑了出来。带着一些银票,一路从云南寻到江南。

    可

    从未有人见过一个穿着黑衣,系着白线,腰杆笔直,面无表情的女子。

    三年了,阿漠,你还好吗?

    碧落台的看客大都自觉,明白人都知道六姑娘的表演绝对是用来压轴的。

    顷刻间整个碧落台,只剩下,六姑娘,枫公子,冥洛,慕容四人。

    慕容微微的说,我不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便走了出去。

    迎面,她看见一个女孩昂着头好像在看台上写的那首诗,她黯然,不过又是冥汐的在故弄玄虚摆了。

    她离那女孩越来越近,愕然间,她觉得这女孩的眉眼是有些眼熟,与众不同的是她浑身散发着一种青春的气息。

    不,不是她,不会是她的。

    此时她应该躺在冰窖里。

    一个死人,她还用去在乎什么。只是冥洛还是放不下,他信了她的鬼话,只要你每日用血去喂她,她就不会停止呼吸。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到她劝他不要用自己的血去喂阿漠时,她才发现原来他是这么固执的一发不可收拾的人。

    他说,别人的血喂的我不放心。

    慕容含泪,原来他最在乎的是她,当着她的面,执着的没有给她留一字颜面。

    只是自己也执着,不想去争什么。

    早在他们出生之前,有些事情就早已注定了。

    你想改变,也改变不了,他需要自己。

    她忍不住的问了女孩一句,你是何人?

    女孩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没有做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瑶从没有见过如此端庄的女子,她的眉眼仿佛是被细细的雕琢了一番,薄薄的嘴唇泛着桃色的光芒,乌黑的头发完成一个圆圆的髻,只是一根碧玉簪就把她的美尽数释放了出来。

    美女如花隔云端,想必对于阿瑶来说就是这样遥不可及的女子,阿瑶从没有认认真真的读过一本书,一字一句只不过是凭空而想,没有什么深意。

    阿瑶想,江南虽不是第一次来,但还是要小心些。

    不要像阿漠说的那样又遇见什么江湖人士。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这女子的容颜一直印在她的心中,不知为何,吹不开,散不去。

    大概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美人,与阿漠不可相比。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