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我固执地又搂住,笑着对他眨眨眼: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我姓穆……叫穆景!” 哦……名字很好听……” 我随口奉承了一句,刚要端酒杯,被酒jīng麻醉的脑细胞猛然被唤醒,头再也不晕了。 你说什么?你叫穆景?” 景!!! 是小景??? 我有点不敢相信地看向韩濯晨,想从他的表情里确定我的猜想。 他看着我,手再次握紧……握紧那残留在手心里的玻璃杯的碎片…… 送小姐回去!” 看见保镖向我快步走过来,我忙抓住小景的手:小景哥哥……是我……” 保镖扯着我的手臂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我还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手,喊着小景:小景哥哥,我是孤儿院的小女孩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你照顾了我三年……” 芊芊!”小景总算从十几秒钟的呆愣里觉醒过来,冲过来拉住我另一只手臂:你是芊芊?” 全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估计这个情景他们一定是联想到:沦落风尘的身世飘零女子遇到了久别的心上人…… 见我点头。小景即刻扣住保镖的手腕,放开她!” 保镖看了一眼韩濯晨,将手放开,退到后面。 芊芊?”小景撩开我半湿的发,手指摸过我满是泪水的脸,这一次他的眼里不是惊艳,是自责: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孤独无助,身心俱疲的我像是找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扑到他的怀里,低声抽泣:小景哥哥,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我不好!”他紧紧抱住我,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我回来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听到这样温柔的话,我再也压抑不住八年的等待的苦楚,多日的心碎神伤,把眼泪都流在他温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 八年过去了,他没有变,还是像记忆中那么温柔,全心地保护着我,在我最受伤的时候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我可以依靠! 他捧着我的脸,轻轻摸摸我脸上的眼泪: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说你过的很好……” 我……”我正不知怎么解释。 韩濯晨突然将我从小景的怀抱中拖出来,亲热够了吗?亲热够了就跟我回家,明天还要去上学。” 你放开我!” 我打他,拉扯,他还是狠狠捏着我的手臂,丝毫没有放松。 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咬牙说: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我是不想别人以为我韩濯晨把女儿卖来夜总会陪客……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跟我回家,别再外面丢人现眼……” 听了韩濯晨的话小景释然松了口气,温柔地对我笑笑:很晚了,你回去吧,我明天去找你!” 那我等你……” …… ******************************************************************** 韩濯晨将我塞进他的车里,就没再说一句话,我也不想说话。 狭小的空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看见他点了根烟,我才留意到他的手心已经血ròu模糊,伤口里残留着很多玻璃碎片,而且上面还染着红酒。 想起在伤口上涂酒jīng的感觉,我不自觉搓搓自己的手心,钻心的疼! 我是恨他的,有多恨,就有多爱。 我想从口袋里拿纸巾给他,发现穿的是小秋的衣服,只好说:你的手……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 那我帮你把玻璃碎片弄出来。” 不用!” 我转过头不想理他,过了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又瞄了一眼他的手心,小声说:会感染的,我帮你弄一下吧。” 见他没有说话,我坐过去一点,打开车里的灯,小心翼翼帮他把几块大点的玻璃碎片拔出来。 还有些小的,我试了几次都没发弄出来,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他,紧张得额头渗出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