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玩意儿尺寸得天独厚,陈束又敏感,即便不操在要紧处也能让他慡,可突然顶着那么两下,刺激得陈束脚趾蜷紧,舌尖都探出了口,làngdàng风骚。 江小乐饿极了一般,呼吸粗重,直接贪婪地含住了他的舌尖。他向来聪明,不过操了那么一会儿,就摸出哪儿能让陈束更慡,滚烫yīnjīng记记都往那处送,不多时就让陈束she了出来。 高cháo时后xué夹得更紧,江小乐忍了忍,从陈束xué儿里拔出性器,将他翻了个身抵在墙上,自后头狠狠插了回去。 身前是冰冷的瓷砖,身后是江小乐炽热的胸膛,陈束贪热,撅着屁股往他胯下凑,腰臀起落线条流畅性感,看得江小乐喉结滚动,伸手捂住陈束的嘴唇不让他出声。 陈束他再叫,江小乐想,他就要she了。 他不想she。 江小乐掌心捂得用力,陈束偏过头看了江小乐一眼,少年人眉心微蹙,漂亮极了的一张脸写满了情欲,嘴唇也抿紧,竟有几分bī人的冶艳。 陈束心口莫名地跳得厉害,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去看和自己做爱的人,不是一张张模糊的面容,而是年轻艳丽的,眉梢眼角都透着攻击性和侵占欲。 突然,江小乐眼睫毛动了动,看了过来,痴缠黏人,嘴唇也贴了过来。陈束喘了声,yīnjīng被握入掌心时,竟就这么又she了。 江小乐眉梢微挑,陈束缓过神来,顿时有点儿不自在,他伸手摸向身后,指尖儿挨着了江小乐缓缓抽出的滑腻yīnjīng,还没握住,那玩意儿又送了回去。 陈束呻吟了一声,额头抵着手臂,声音沙哑,问江小乐,说:“江小乐。” 江小乐闻声俯下身,就听陈束问他,“哥哥操着慡么?” 江小乐顿了顿,咬着他的耳朵,说:“慡,陈束,你屁股好湿,水真多。” 陈束哼笑了一声,耳鬓厮磨道:“你she进来水更多,乖乖,she给我吧。” 57 陈束是被江小乐抱回chuáng上的,他she了也舍不得抽出来,就这么托抱着陈束,那玩意儿半软着,要滑出时又插了回去。 陈束腿根都是黏腻的液体,他不满地皱了皱眉,要开口又被江小乐堵住了,舌头嘴唇都被他含着小狗似地舔来舔去,不过走了那么几步,江小乐又硬了。 陈束躺在chuáng上,xué儿里空了,痒,他想着少年插在里头的慡利,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看向江小乐,一边伸手聊胜于无地弄着自己的yīnjīng。 江小乐将湿哒哒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一回头,就看见陈束正眯着眼睛看自己,底下的性器翘着,颧骨通红,满身欲色。江小乐喉结上下滚动,情难自制地走过去同陈束接吻,那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翕动的xué眼,陈束喘息着说,“戴套……” 江小乐垂下眼睛看着陈束,挺身下流地顶了顶xué口,说:“不想戴。” 陈束闷哼了声,看着江小乐,江小乐蹭了蹭他的鼻尖,小声说:“不带好不好?” “陈束。” 陈束无可奈何,咕哝着说了声小兔崽子,张开腿,江小乐摩挲着他的腿根,直接整根都操了进去,喘着说:“陈束,我爱你。” 陈束腿都绷紧了,勾着少年劲瘦有力的腰,眼尾泛起情欲的红。 江小乐正当年少欲盛,刚开荤,不应期又短,那股子劲儿活像饿了多年的láng崽子,仿佛要将陈束生生吃下去。 陈束she了好几回,实在有点儿受不住了,江小乐那双眼睛却仍透出亢奋的欲念,汗水滑落下颌,滴答打在陈束身上。 陈束看得久了,江小乐俯下身去亲他,陈束抓着江小乐的手摸自己的小腹,江小乐一顶,他清瘦的腹部仿佛都凸了一下。 江小乐喘息骤沉,爱恋至极地摩挲他的腰,低低地叫了他一声,陈束含糊不清地说:“操这么深,是不是想我给你生小狗崽,嗯?” 江小乐停了停,陡然操得更深,bī出陈束一记拔高的呻吟,“你要给我生么?” 陈束挑逗道:“老公,你再亲我一口我就给你生。” chuáng上的一句“老公”远比chuáng下来得刺激,江小乐呼吸一窒,疯了似的咬住陈束的嘴唇,底下操得又狠又快,像是要将他生生操死。 等江小乐she进去的时候,陈束也高cháo了一回,二人汗涔涔地挨着,江小乐吻他的下巴,脖颈,手掌不住地流连在他的腰臀。 含不住的东西从xué眼里淌出来,江小乐又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堵着。 陈束说:“怎么,还真想我给你生?” 江小乐不假思索,道:“不想。” 他翻身压在陈束背上,自他的肩胛吻到脊背,又亲到腰窝,他突然抬手抽了陈束的屁股一巴掌,陈束猝不及防地叫了声,“江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