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白老实巴jiāo地点点头,“倾家dàng产也想娶。” 不然不放心,怕被甩。 这一刻,席老爷子似乎终于觉出点味道来。 难怪外面盛传,商家这小子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我行我素的混不吝,连老商都管不住的滑手泥鳅! “你自己问她去,别找我。” 商晏白默了默,试探性反问了句:“那我就当您首肯了。” 席济骞:“…………” 谁首肯了! 这谁顶得住啊! 两人之间的尴尬沉默没有维持多久,席以安再回来时,依旧有说有笑地聊着字画,仿佛无事发生。 一直到任管家来提醒饭菜准备好了,三人才走出书房。 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地跟在老人身边,和乐融融的画面确实像普普通通的一家子。 吃完饭,趁着商晏白去了洗手间的功夫,席济骞悄悄凑到席以安耳边问了句:“以安啊,你确定就是商家这年轻人了吗?” 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 席以安看着一向敬爱有加的外公,实话实说道:“我很喜欢他,并且应该不会再像喜欢他一样去喜欢别人。” 自家亲孙女的性格,席济骞再了解不过。 认定了一件事,就必须做到最好。 讨厌一个人一样东西,就会一辈子讨厌。 喜欢也一样。 席济骞:“这个商晏白倒是不错,不过你们毕竟才在一起不久,生活中难免有磕磕绊绊,得多多磨合再做决定,一辈子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席以安认真点点头,将外公的话牢记于心。 * 离开徽山回月亮滩的路上,席以安面色不善地向商晏白“发难”:“你之前在书房和我外公说了什么?” 她以为他只是在自己面前戏jīng一点,所以当时离开书房时还算放心。 只是事后席济骞那番话却由不得她不多心。 商晏白很有觉悟地摇摇头,“不能说,说了被丢下车怎么办?” 席以安:“……这不是你的车吗?” 商公子面不改色,“我的就是你的,咱们家你说了算。” 席以安:“……” 后面的话还真是一时半会儿不好问出口了。 她gān脆别过头,暂时晾着他。 商公子哪里肯甘于寂寞,借着搭在她后背的手拉近两人距离,侧头低眸,盯着她长长的睫毛,“以安?” 半晌后,席以安应了声。 仍然望着窗外,没看他。 商晏白:“我送你的酒庄,还要不要?” 席以安目光微动,“怎么?打算收回去?” 商晏白否认道:“当然不是,说好一直都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把文件拿去收好吧,不然放我那儿总是不安心。” 席以安终于转过来看他,好笑道:“有什么不安心的?” 商晏白理直气壮:“收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了,我好挟恩图报。” “挟恩图报”还能这么用? 席以安上下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五官近看也没什么明显瑕疵,皮肤也很好。 她情不自禁上手捏了把他的下颌,一开口就是老霸道总裁了,“怎么,怕我把你甩了?” 商·小白花·晏白:“有一点。” “知道了。”她最后也没说到底要不要。 商晏白自觉顺杆往上爬:“那一会儿我把文件送上楼给你。” “嗯。” 得到允许,商公子眼底喜色更甚。 又达成一个小目标。 …… 晚上十点半,商晏白被席以安挡在顶楼门口。 他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晚上会不会怕黑?” 席总冷漠:“不怕。” 商公子:“这楼挺高的,你恐高吗?” 席总:“不恐。” 商公子沉默了会儿,就在席总要开口赶人时,“我有点怕黑,还恐高,我……” 席以安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在他唇上嘬了口,神情温柔又无奈:“早点回去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好吗?” 商·日天日地·傻了吧唧·晏白:“好的,席总晚安,明天见。” “晚安,明天见。” 门关上了。 商公子摸着被亲过的嘴,带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同款dàng漾表情回到43楼。 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缓过神后才掏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商:今天女朋友亲我了[得意][得意][得意]】 【胡为易:商公子,没必要,不至于:)】 【蒋临粤:晏哥牛bī![大拇指]】 【公子哥甲:你晏哥还是你晏哥,做最帅的男神,亲最美的女神![鼓掌][鼓掌][鼓掌]】 【公子哥乙:恭喜晏哥!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 【老婆:?赶紧睡觉。】 【商回复老婆:好的席总[可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