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的祁君墨不能忍了,一个纵身离开,然后,在小路上绕了一圈,便走向了左夫人的院子,为了让左亦扬与祁君萧约会,这一路上都没有下人走动。 所以,祁君墨也很顺利的走了过来。 急得直跳脚的大夫人一回头看到摇着扇子缓步走来的祁君墨时,脸一下子白的没有半点血色,不顾一切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也不管眼前的画面会不会辣眼睛了,大声说着:“殿下,亦扬,快,三王爷来了!” 看来,左啸天没能拖住! 本来扣着左亦扬在怀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想让她从了自己的祁君萧也懵了。 他刚刚不顾一切的撕看她的外衫,左亦扬反抗太强烈,他只能收了手,不敢太大意,现在的左亦扬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小丫头了。 只是他不甘心。 反映最快的是左亦扬,一把挣开祁君萧的手,脸色有些慌乱,四下看了看,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长发,眉头紧紧拧着:“娘,你不要出去了,我一个人出去就可以,如果让他进来……可能会出人命。” 更是看了一眼祁君萧。 祁君萧面色如霜,站在原地没有动,一边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掌,没有阻拦左亦扬。 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此时也没有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左亦扬走了出去,一脸的失望。 这里有了太多变故。 最大的变化在左亦扬的身上。 本来,他绝对能让左亦扬死心踏地的为自己办事的,现在连美男计都不好用了,这样的前后变化,让他心里有些没谱了。 特别现在的左亦扬,还嫁给了祁君墨,他最忌惮的皇子! “殿下……”大夫人一脸为难,却也吁出一口气来,再晚一步,可能就真的出事了,她不想置自己的女儿到这种境地,看到左亦扬衣衫不整的样子,她也心疼。 祁君萧摆了摆手:“安排一下,本宫要回宫。” 他也不想留在相府了,想到左亦扬的态度,就扎心。 心口生生的疼。 这样的变故,让他无法接受。 “是,殿下!”左大夫人忙从后门离开去找左啸天来安排了,这边的事情被破坏了,左啸天也应该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其实左夫人还是担心左飞扬。 “你怎么来了?”左亦扬推门出去,抬头看到祁君墨,装出一份意外来,语气不怎么好的问了一句。 这话,也传进了祁君萧的耳朵里,也顿了一下,他觉得左亦扬对祁君墨也是满满的敌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真的弄不懂了。 让他已经绝望的心又升出一抹希望来。 或者,是自己的方法不对吧。 祁君墨面色无异,眸中却闪着冷芒,手中的扇子随意的摇着:“当然是来捉奸了。” 这话让左亦扬风中凌乱,险些站不稳,忙抬手扶了门:“王爷这是在拿臣妾寻开心了,你就这么不相信臣妾?” “你让本王如何信你?”祁君墨的语气倒是不紧不慢不急不缓的,还向房间里面望了一眼:“你与岳母大人说体己话,我自己不能打扰,可是这么久,让本王有些担忧啊。” 他的话里有意带了敌意,是想给房间里的祁君萧一点希望 。 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左亦扬与祁君萧在一起,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左亦扬是他的王妃,这绿帽子,他可不想戴的太高。 “这是左相府,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左亦扬还是有些心虚,此时更有些腿软,她不知道,祁君墨刚刚不来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祁君萧已经走火入魔了。 一边说着话,左亦扬深吸了一口气,绕过祁君墨大步出了院子,一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真的被惊吓到了。 这相府,才是狼窝,比三王府可怕多了。 只是左亦扬与祁君墨擦肩而过的时候,手腕却被他给捏住了:“怎么急着走了?怕本王发现什么猫腻吗?” 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开,左亦扬侧身狠狠瞪了祁君墨一眼:“你想看什么?” 说着话,左夫人也走了出来,倒是一脸的温和:“三王爷,是我留了亦扬太久了。” 她的脸上也全是冷汗。 见到左夫人,祁君墨倒是态度好了几分,拉了左亦扬在怀里,一边笑着看向左夫人:“这是应该的,我只是担心亦扬,怕她因为大哥的事情忧虑过度。” 提到左飞扬的事,左夫人的脸色也难看了许多,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而祁君墨说这话的时候,还低头看了一眼左亦扬,嘴角扬起,带了几分挑衅,那样子,仿佛在说,有你好看的! 左亦扬也记起了左飞扬的事,拧了一下秀眉,让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都拧成了包子,她明白祁君墨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一定在生气,这左相府把他当傻子耍! “让王爷费心了。”左夫人忙应了一句。 “不费心。”祁君墨摆了摆手:“岳母大人,不打扰了,我把亦扬带走了。” 说着话,不由分说,搂着左亦扬就走。 他没想过萧君萧会来这里见左亦扬的,他只是怕左亦扬趁机逃走,再也不回来了,所以才会甩了左啸天来了这里,哪想到,会看到那么扎眼的一幕。 现在想想,他的心里还不舒服。 左亦扬狠狠瞪他,然后回头看左夫人:“娘,你放心吧,大哥会没事的。” 她刚刚只顾着摆脱祁君萧了纠缠了,都快忘记左飞扬的事情了。 这时心里也多了几分无奈。 “当然会没事了,皇后和太子会保住他的。”祁君墨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字一顿,搂在她腰上的手很用力,一副要将她拦腰掐作两段的架势,真的很生气:“你说是吧。” “嘶!”左亦扬痛的呲牙,抬手去推君墨寒的手:“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不放!”祁君墨松了一些力气,却没有松开她:“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王的王妃!” 气得左亦扬直咬牙。 如果不是在相府,她一定好好招呼他一下。 没在相府吃饭,祁君墨直接带着左亦扬离了相府。 甚至没与左啸天打招呼。 到了马车里,祁君墨才松开左亦扬,就怕她半路跑了。 得了自由的左亦扬忙退到马车一角,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腰身。 自从左亦扬两次从祁君墨的手里逃脱,他抓她的时候,就不再捉手臂了,直接提着人走! 这样最安 全。 左亦扬痛的直拧眉,觉得自己的腰一定被他给捏的青紫了。 更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祁君墨,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心知肚明,你凭什么如此待我。”左亦扬很生气,声音很大,她不是忍耐的性格。 今天,她已经忍了太久了。 “我们什么关系?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祁君墨眨了一下眼睛,直直看着左亦扬,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一样。 “那又如何……我不是自愿的,就当你占了偏宜!”左亦扬的小脸微微泛红,觉得自己真的太失策了,以后一定得小心点了。 现在他还拿这个来说事,真想过去挠花他的脸。 祁君墨似乎吁了一口气,手中的扇子摇了一下,不过还是蹙了一下眉头,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那天只是逗逗左亦扬,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子手上都有宁宫砂,不是一句话就能糊弄的,可假话左亦扬就被他给糊弄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身上没有守宫砂? 这个认知让祁君黑的心口有些堵。 再想到在左相府房顶看到了那一幕,就更火了:“本王占偏宜?是你占偏宜吧,那天可是你拉着我不放,让本王累了一个晚上,现在还说这种风凉话!” 那样子,仿佛他吃了大亏了。 “你……”左亦扬没想到祁君墨如此不要脸,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种事情还有女孩子占偏宜的,你,你真无耻。” “是你先无耻的。”祁君墨摇着扇子,嘴角挑了一下,一脸不屑:“本王只是不想你太难过。” 此时的左亦扬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恨恨瞪着他。 气得心口都疼了。 这样的左亦扬倒让祁君墨解气了几分。 他更不理解左亦扬了。 “祁君墨,你不要太过份,小心我休了你!”左亦扬气的不轻,撸起袖子,准备大打一架:“像你这么无耻的人,怎么还能活的这么舒心!” 本来祁君墨还在疑惑不解。 此时看到左亦扬左手臂上的红色守宫砂,更是愣了一下,猛的上前,想要握上她的手臂看个真切,却被左亦扬闪身避开,同时一只手拍向了他的面门。 这一次,左亦扬真的发火了。 她在祁君萧那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此时此刻,真的气的发狂了! 他们二人动手,也不是第一次了,车外的玄左只能叹息一声。 虽然祁君墨没有细看,不过他敢确定,左亦扬手臂上的红色朱砂就是守宫砂。 那么这个丫头还是完璧之身。 她自己竟然不知道,这太奇怪了。 一时间有些分心,左亦扬的小手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痛得他“呃”了一声,后退一下,抬手按住了肩膀,然后咬牙瞪向左亦扬:“你这是谋杀亲夫!” “你死了,就不用我写休书了!你这样的夫君,我不稀罕。”左亦扬气愤的说着,小脸通红,都红到了脖子根。 这奇葩的思想,更让人无法接受。 连马车外的玄左都听得懵逼了。 更让祁君墨冷哼了一声,这丫头出手够狠,想到扔向祁君萧那几个果子,的确是想要他的命呢,更让人糊涂了。 难道真如她所说失忆了? 可这也不太像失忆的症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