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容纯抿了抿嘴角,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林嘉树手是凉的,但身体是热的。颈肩的雪松味混合着酒jīng。 容纯晕乎乎,感觉自己也醉了。她把西装拉起来,挡在两人的头上。 雨有下大的趋势,但被道路旁边繁密的树叶挡住了一部分,所以还可以忍耐。 林嘉树不慌不乱,稳步向九栖园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九栖园的大门近在眼前。 林嘉树也没把她放下,直接把她放进浴室:“快洗澡。” 林嘉树除了脑袋,全身差不多都湿透了。容纯先给他递了个浴巾,他才去另一个房间洗澡。 容纯打开花洒,洗了个热水澡后,穿着浴衣出来,发现林嘉树竟然还在浴室,时间比她还久。 她敲了敲门:“嘉树,我要进去了?” 没有人回答她,容纯顿时有点慌,立刻推门而入。 林嘉树已经洗完澡,身上披着浴衣躺在浴缸里,已经睡着了,显然已经把浴缸当成chuáng。 容纯倒吸一口凉气,跑过去一看,松一口气——幸好他没用浴缸洗澡,否则这会儿可能已经淹死了。 她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嘉树半睁着眼,皮肤白皙,衬得他双眼皮上那颗红痣更显眼。 容纯摸他的脸颊,也是冰冰凉的,轻声念他名字:“嘉树。” 他好像还在梦里,眼睛混沌,说出的话毫无逻辑:“是你先招惹我的。” “?” 容纯只当林嘉树是真的喝醉了,亲了亲他的眼睛:“对啊,我追的你嘛。但你不用这么qiáng调。对了,如果以后我们有孩子,你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这个,给点面子哈,就说是你苦苦追求我,我才勉qiáng答应的……” 林嘉树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拉开她的手,一把将她抱住,力气很大,浴室里有些空旷,他的声音低沉,更像自言自语,但还是清晰地传进容纯的耳朵里。 ——“所以,你要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 容纯呆怔片刻,这是她第一次从林嘉树口中听到的情话,带着某种不知深浅的占有欲。她弯了弯嘴角,也紧紧地抱着他:“好,我会保护你的。你先去chuáng上睡觉。” 林嘉树像是没听见一样,又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扶着墙壁站起来,挪动到卧室chuáng上。 容纯没吃晚饭,有点饿了,让管家吴姨送来晚饭,不知道林嘉树还会不会醒,但仍然又要了份醒酒汤。 她一个人吃完饭后又看了个综艺。九十点钟时,林嘉树才从楼上走下来。 容纯招呼他:“饿了吗,看看你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给你准备了什么?” 林嘉树睡懵了的样子有点接地气,乖乖把汤喝光。终于醒了一点,才想起来问:“不是说出去玩一周?这么快回来了。” “我主要是陪白露看演唱会,逛街还不如去回芸陵市。” 林嘉树不经意地问:“演唱会好看吗?” 容纯很愿意和林嘉树聊这些没用的废话,谁说一定要有共同语言才能在一起玩? 涉及到她的专业,她要说的可就多了:“好看啊,裴唐屿的声音简直了,虽然唱功没我好,有几个音走了,但曲子真的没话说,现场氛围也很棒,我也好想拥有他这样的……” “天赋”俩字还没说完,林嘉树就把她浴衣上的腰带拽了下来。 “?” 还没等容纯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吻住下唇。醒酒汤里柑橘的味道蔓延在舌尖,她吱唔一声,抓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慢慢回吻他。 第8章 容纯第二天醒来时,林嘉树仍然比她起得早。 她以为他去上班了,没想到在自家厨房找到他,正在做什么。 容纯揉着眼睛:“你会做饭?” “不太会,只是做些简单的。” 容纯一听,有点开心——原来林嘉树也有不会做的。 然而,等她坐在中岛台,见林嘉树断断续续往桌子上放形状完美的溏心荷包蛋、新烤出来的面包片、热好的牛奶,蔬菜沙拉…… 容纯收起找到同类项的兴奋,拿起筷子默默吃饭。 尝了一口荷包蛋,她点评:“还好,有上升的空间。” 林嘉树闻言,撤掉她面前的盘子,要拨容纯管家的电话:“还是叫你家厨师给你做吧,我不太清楚你的口味。” 容纯瞪大眼睛,赶紧抢过来:“不用!我都吃了一半,不能làng费粮食。” 林嘉树有些意外地挑眉,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没见过她在食堂吃饭时挑剔的样子。 他只是说:“不làng费,我吃。” 但容纯始终护着盘子,林嘉树也只能放弃:“好吧。” “就是西兰花有点多,下次少放点。”容纯把里面的菜夹到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