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星之中流传着一种言论:羽族雌性近乎灭绝,是因为天罚,当权者将权杖遗失,是对羽神的不敬,神明降下天罚,意在暗示他的子嗣寻回权杖。”容渊徐徐道来,声音低沉悦耳。 可惜这内容嘛,听上去特别不靠谱。 不只是阮萌皱起了眉头,连楚夏都忍不住笑了出声:“翼星的人不会是脑壳进水了吧?” “我觉得他们还不如好好研究雄性和雄性怎么繁衍后代来得快一点。”阮萌叹了口气,话音刚落,便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巡逻机器人将翼星那位天知领进门了,另一位羽族雄性冉榕则守在了门口。 “久仰大名,容先生。”天知的目光从容渊身上划过后,落在了阮萌脸上,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倏然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嘴角蠕动了几下后,那个不可言说的称呼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容渊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请坐。” “容先生,这是——”天知依旧盯着阮萌,他从上一代天知留下的资料里见过羽族最后一任女王殿下的画像,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对,眼前的少女几乎跟女王殿下长得一模一样。 “她是我的伴侣。”容渊神色平静地回答。 第36章 、039 “荒谬!”天知眉头紧锁,这分明就是女王的转世,后半句话,他说不出口。 羽族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导致今日的困境,他心知肚明,终究是他们亏欠了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天知掩嘴轻咳了声,继续说:“容先生应当已经知晓,我这次来的目的。” “不知。”容渊矢口否认,摆明了睁眼说瞎话,“还请天知明示。” 天知满是忌惮地看了眼阮萌,这张脸对他的震慑太大了,让他不由得畏手畏脚,羽族最后一任女王的jīng神力有多qiáng,他只能从古籍记载中推断。 那日,羽族实力最qiáng的雄性集结上千人围攻女王,最终无一幸还。 就是这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脸,手一抬,秒杀一大片。 天知眉心的蓝尾花图腾挤成了一团,他低声提示:“权杖。” “什么?”容渊假装没听清楚。 天知又咳了声:“烦请容先生归还权杖。” “属于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那叫归还。不属于你们的东西,硬要我jiāo出来,那叫什么?”容渊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继续道,“叫明抢,属于qiáng盗行为,在水蓝星的治安律法条款里,视其情节轻重,至少可以判处三年以上劳动改造。” “说得好!”楚夏十分给力地鼓掌,弄得天知老脸臊红,偏偏还无力反驳。 权杖,全称:女王的权杖,由羽族历任女王一代代传承下去,作为守护整个羽族母星能量体系平衡的重要工具,也是维护羽族繁衍生息的保证。 “天知,你请回吧。”容渊放下茶杯,神色淡淡地下逐客令。 该给的尊重,他给了,至少没将人关在门外面,这也是看在对方是天知的份上,若是换做其他人,早就关门放机甲巡逻狗了。 “告辞。”天知站起身,视线再次落在阮萌脸上,嘴角蠕动了两下,欲言又止。 直至他转身离开,由外面的羽族雄性搀扶着离开,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防护网覆盖的范围之内,阮萌才出声,她幽幽地望着容渊:“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楚夏正要问,见阮萌看的人不是他,立马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容渊微微一顿,回答:“诓他的。” “哦。”阮萌点了点头,没再细问,她记得容渊在告诉她身份的那天,曾经说过,他们之间的结婚协议作废了,然后…… “我有点困了。”她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我先去睡了,晚安。” 这一声晚安说的太快,完全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 等她蹭蹭蹭跑上楼去后,楚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俩刚才在打什么哑谜,他若有所思挠挠下巴,问:“你对她,唔?” “嗯?”容渊回了个疑惑的眼神。 楚夏讪笑:“你俩现在咋回事?”平日里瞧着是挺和谐的,联手坑人的时候,尤为默契。 容渊眼帘微垂,没吭声。 楚夏见状,再接再厉:“你要是真喜欢小萌萌,就赶紧把人追到手,翼星那边来了那么多雄性,虽然瞧着模样不及你,实力也比不上你,可数量多啊,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容渊睇了他一眼:“你废话真多。” 楚夏耸肩:“行吧,嫌我啰嗦,以后你别后悔。” 楼上卧室里,阮萌找了一圈,没找到那份结婚协议,大约是跟容渊说的那样,他已经处理好了,她现在是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