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孙白河对雪之下雪乃说了一声,雪之下雪乃点头,他便将雪之下雪乃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换上一道幻术,对孙晓月道,“这样怎么样?这道幻术能欺骗摄像机和眼睛,在别人眼中,雪之下是我的样子,不过对认识雪之下的人无效。” 孙晓月看着雪之下雪乃恢复原样,心中松口气,马上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有这么好用的法术?” “普通筑基应该没有,不过你哥哥不是普通人,自然是有的。”孙白河笑道。 孙晓月想了下,有些期待地看着孙白河,“那哥哥能不能用这个法术,把我变成姜红衣的模样。” 孙白河眉头一挑。 “然后哥哥呢,就变成妖怪的模样吧,嗯,就那样趴在地上,我踩着哥哥,雪乃姐姐就帮忙用照相机把画面拍下来。”她有些兴奋地摆出个姿势,“这样能够拍出来姜红衣打妖兽的照片了,对吧?” “对你个头!”孙白河敲了下自家妹妹的脑袋。 “该出发了。”他告知一声,就隐藏起自己的身形,整个人如烟雾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哥哥?”孙晓月找不到孙白河,试探一问。 孙白河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雪之下不知道学校怎么去,对这里也不熟悉,这三天时间你得照顾好雪之下。如非必要的情况,我是不会帮忙的。” “明白明白!”孙晓月连忙点头,照顾自家未来的嫂子,自然是她这个小姑子义不容辞的责任! 孙晓月亲昵地搂住雪之下雪乃的胳膊,“雪乃姐姐,不对,接下来我应该叫你哥哥,哥哥,我们走吧。” “嗯。接下来就拜托孙……晓月妹妹了。”雪之下温柔地笑了笑。 女孩子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只要看对眼,进展就是那么的快速,特别是她们两个还同床共枕了几天,关系更是飞速拉近。 之前语言不通,交流存在障碍,孙晓月都乐此不疲地帮助雪之下雪乃练习对话。 你好。 你好。 早上好。 早上好。 我的名字叫雪之下雪乃。 我的名字叫孙晓月。 饭吃了吗? 还没吃。 晚安。 晚安。 此类简单的有些蠢蠢的对话,在他们的小房子中重复进行着,当然,除了学习新的日常对话,对于旧的知识的温故少不了,雪之下雪乃的旧知识嘛…… 一串100。 我要一百串。 没有座位。 我坐在你身边就可以。 没有啤酒。 未成年人不喝酒。 付款请扫二维码。 扫扫扫。 请不要插队。 嗯嗯嗯嗯。 不能拍照。 雪乃姐姐别这样,我就拍一张。 这样奇怪的对话,也时不时在客厅中响起。 而现在,她们两个的交流不再存在障碍,孙晓月不禁想要和雪之下雪乃多说些话,想和她亲近,还有想要从雪之下雪乃口中撬出她对自家哥哥的看法。 雪之下雪乃同样想要趁此机会,借助孙白河这个人形翻译机,多说些话,多学习一些汉语对话。 于是两个人,一路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一直从家门口说到学校。 “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陈良轩感叹。 在外人眼中,就是孙晓月揉着孙白河的胳膊,一路上不停地说着悄悄话。 孙晓月没忘记自己的‘护嫂任务’,挺身而出道:“你羡慕也没用,你没有妹妹!” “我才不要妹妹。”陈良轩一脸的嫌弃,要也得要个弟弟,弟弟多好玩,要妹妹干嘛? 没多久,同班的林雨欣,尤世娟过来和雪之下雪乃打招呼,渐渐的,戚书,谢志天,彭伟,凤龙月,任欣彤,袁鹏,岑小梅,这些低年级生相继出现。 看着他们一个个称呼自己‘白河’‘学长’‘孙大哥’,雪之下雪乃感觉有些奇妙。 这些人是真的把她当作了孙白河。 她,雪之下雪乃,经常被人称之为‘高岭之花’,从小就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居然也有被人当作是男人的一天,这不禁让她想起孙白河曾开玩笑说的。 ——男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孙白河如幻影一般,在教室的角落,双手环抱,微笑着倚着墙壁,看着雪之下雪乃努力适应,看着妹妹笨拙地想要照顾雪之下雪乃。 他看了一会儿,走到窗边,今天天气不错,是一个占卜的好日子。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硬币。 尽管确定木之本樱不会有危险,知道她很快就会找到自己,可孙白河还是每天要为她占卜一次。他摇了摇头,自己真像一个过度关心的老父亲啊。 这样想着,他还是抛起硬币,硬币还没落下就被他截住,算了,已经问了两天安危,今天求一个启示吧。 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与朦胧的地球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