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端起碗就用刚才的竹签子扎着吃。压根不去排队了。有他给开张,后面的也就顺顺当当的卖光了,看着不起眼,但这利润比饼还大。邵坤现在还没数呢,但粗粗的估摸了一下也有六七百文。光卖这些东西就把整只jī的成本给弄出来。 大伙儿吃的都赞不绝口:“可惜没有酒。”要不真想喝两盅。不同的食材在同一种料汁里浸泡,呈现各种味道很是jīng彩。 唯有张三胖有些嫌弃,这些人吃串吃饱了。还怎么买他的饼?一直熬到大中午,早上中午两顿饭下来,才把这些饼全部卖光。 中途附近还多了一份儿卖豆浆的,是一个女人领着两个十一二的孩子。傍着他们的摊位,卖的也挺好的,毕竟光吃饼还是有些腻歪。 她仔细观察之后卖起了豆浆生意不错。大伙儿见了配套出了很多的其他吃的来。比如卖茅根水,压的石榴汁。 挺大的一条街,现在都快成了小吃街了,被他们所赐,爱出来买着吃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条街也比往常更热闹了一些。以前排队的都是男人。现在也有一些妇人在这边排队。听闻是代跑腿的。一张饼能挣一文钱大伙儿都抢着gān。 …… 邵坤收摊之后又买了一些果脯,家里的果脯快吃完了。 邵坤要走的时候,发现一个酒肆的掌柜叫住他道:“那个小哥,你等一等。” 邵坤回头发现是一个老回头客:“什么事儿?” “我觉得你家的红油钵钵jī味道很好,jī肉也能卤么?” “能啊。” 这老回头客道:“实不相瞒,我是个开酒馆的。每天晚上都有不少的人来我这里喝酒。今儿吃着你们家的钵钵jī不错,能不能给我供货。”夏天,就想吃这种清凉脆慡的菜。 “可以。” 俩人商议了一次。这素菜按照20文一斤来算。荤菜30文。他今晚就要五十斤素菜,十斤荤菜。一共一千三百文,jiāo了三百文做定金。约定的酉时过去送。 邵坤就在城里又采购了一些豆芽,蘑菇,还有外地运来的藕片和竹笋。gān木耳也要来一些,买了二十只jī,打算大gān一场。 小破院里的灶台一直燃了一下午。 下午就把jī肉切出来,各种食材洗gān净焯水等等,忙的不可开jiāo。 晚上还要出门给送去。 如此引起了很多村民的猜测,都说邵坤挣到大钱了,都雇人了。邵大嫂在家里的骂:“咱给人家当兄弟,人家一点没拿咱当自己人,眼看赚了大钱了。啥时候说拿点东西孝敬孝敬老娘?招人还招外头的人去了?我在家还闲着呢,莫非是珍寡妇勾搭上了邵坤。” “胡咧咧啥?饭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滚。”邵大哥gān了一天的活儿脾气不好。有点烦她在家这么闹。 自从上次当着大伙儿的面打了媳妇之后,家里的地位就悄然发生了变化。再加上邵大嫂经营多年的口碑一瞬间崩塌,在邻居家的风评不好,现在也不敢太嘚瑟。 被呵斥了一句,就不说话了。 其实邵大哥心里也别扭,现在外头人人都说他兄弟邵坤混起来了。他一个当亲哥的还没有上前亲密讨好,但当年邵坤跟媳妇的事儿把伤人的话说多了。现在就难办。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知道邵大嫂这个人,当初说不定就是她搞的鬼。她后来赌咒发誓说是因为要地和房子,也是为他争取利益。就不说什么了。 邵大嫂并没消停。饭吃到一半就咣当放下饭碗回屋了,过了一会儿从屋里就传来一阵哭声! 把邵母跟邵大哥弄的心烦意乱。 夏天,天黑的晚,同在一个村子住,她吃完饭忍不住去邵坤那边。走进发现不少妇人都在这附近聊天乘凉呢,见邵母过来了,大伙儿忙给她围住道:“婶子,你怎么来了呢?”眼里都闪着八卦的光芒。都知道邵坤跟邵家的关系不好。大伙儿还打赌,邵坤现在做的那么大,他那几个哥哥肯定坐不住。 这不邵母就来了。 邵母道:“没啥事儿,我也是过来溜达溜达。” “哎呦,你家邵坤真是出息了。中午回来一遍,晚上又弄了一大桶吃的出去了。这得挣多少钱啊?” “可不,别人家想吃顿肉都费劲儿,邵坤家天天有肉吃。今儿又弄了十多只大公jī。” “你不识数别瞎说,我数过了二十只jī。就是谁家布置席面也没有这排场啊!” 大伙儿七嘴八舌的。 邵母笑的有些僵硬,过了一会儿,有人道:“呀,是不是邵坤回来了。” 大伙儿一见还真是。他的步子轻快,推着推车。 邵坤的夜视能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邵母:“娘?”随后笑道:“今儿就住儿子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