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屿寒噤不断,脸颊上的水珠一颗颗滴下来,猛地丢开手中的花,瞪着梁叙,要冲上去拼命的架势,“你谁啊?” 宋词“噗嗤”的笑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笑了。 散落在地的蓝色妖姬掉色了,原来的深蓝色被水一冲竟成了浅白色,掉了的色剂全都落在肖寒屿的脸颊上,他蓝蓝的脸好像阿凡达。 梁叙视线锋利,抿唇不语。 肖寒屿往地上一瞥才发现花的颜色不对,“我靠,特么这玩意还能变色?” 边上有人提醒他,“不是变色,是掉色了。” 气氛十分尴尬。 “不管这破花,这人拿水浇我,揍他一顿再说。” 梁叙浅浅一笑,嘲讽道:“你是祖国花朵,得多浇点水,你才能茁壮成长。”他掐着宋词的肩,“我的人,我带走了。” 梁叙坚硬的手指大力的掐着她的肩膀,qiáng制的把人给弄走的,冷冰冰的脸没有缓和的迹象,“你出息了。” “你没走,你一直跟着我。”宋词说。 “是啊。” “你别跟着我。” 说话时嘴巴一张一合还有哈气。 梁叙改为拉她的手,她躲着放在背后,不让他拉。 “手给我。” “不给。” “你生气我暑假没去找你对不对?”他边走边问。 宋词下巴翘的老高,错开他的视线,傲娇的问:“那你为什么没来?” “我被骗了。” “你这么聪明还能被骗啊?” “恩,传销组织。” 梁叙把他爸形容成传销组织,也看得出是咬牙切齿的恨了。 从大草坪出来就经过了廊桥,桥底下是贯通整座学校的长河,宋词背靠着木杆,细瘦的腰被他的手牢牢圈住,他叹气,“我找了你很久,没有人知道你搬去了哪里,前两天才要到文四班主任的号码,求她帮我查你被哪所学校录取了。” 宋词心里的小脾气轻易就被他的话给打散,“你找我?我也在等你,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宋词捂住他的嘴巴,脸上的温度急速上升,“你不用回答,你就是喜欢我。” “我喜欢你很久了。”微风chuī动他的发,他神色温柔,“你还记得我给你丢答案的事吧?” 宋词佩服他还敢提这事,也不怕她跟他翻脸。 “这辈子都忘不了。” 梁叙低声闷笑,柔情蜜意都藏在眼睛里,“我没想到会被发现,我想让你分到一班来。”他和她的回忆深刻无比。 “那是我第一次作弊,惨败告终。” 宋词心头微惊,她还以为梁叙是在两人成为同桌以后才喜欢上她的,就像她后来才发觉他的千万般的好,哪成想,这心思起的这么早。 “梁叙,你低头。” 梁叙望着她的大眼,按紧了她的腰,“我不低,我还没说完。” 好,那你说,我不亲你了。 “当初他们说你在追我…..” “那是谣言,我都不知道谁传出来的。”宋词迫不急待的解释。 梁叙眨眼,“是我让陈森传得。” “无耻。”$hūkūāī “铺垫了这许多,我就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处对象?” 时机已然成熟,他又不是矜持的人,再不挑开了说,宋词都要被其他人拐走了,刚刚不就有一个吗? 人是有危机意识的动物。 “不处。” 梁叙变脸,冷声威胁她,“不处我跳河给你看。” 宋词沉思,抿紧了唇没改口。 “我跳了啊。”梁叙已经爬到木杆外头,一只脚踩在半空中,身躯摇摇晃晃。 宋词从身后抱着他,“别跳!你别寻死觅活!” “老婆?”他喊。 宋词脸一红,豁不出脸皮应他这声。 梁叙轻哼,“我还是跳河吧。” 寒冬的河水冷的骨子里,河水上浮着一层细细的碎冰。 “你别闹。” “我没闹,你不答应我真的死给你看。”梁叙吃准了她舍不得。 宋词双腿夹在他的腰间,手紧紧锁着他的脖子,“我答应。” 梁叙眼角往上一翘,“老婆?” 她没好气的回答:“昂。” 肖寒屿擦gān净脸做贼似的跟在两人身后,全程被他收入眼中,心都在滴血,他本来躲在树gān后,眼见那两人就要亲上,急匆匆的跑出来,趴在河边,大声哀嚎,“我也要跳河,我要去死,不要拦我。” 接吻这种事被打扰了本就让人很恼火,梁叙撇下宋词,走到河边,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帮你一把,好走不送。” 肖寒屿本想骂一句操,结果被刺骨的河水扎的说不出话,从水里láng狈的游到岸边,唇色冻得苍白。 宋词拉过梁叙的袖子,“你踹他好像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