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jiāo流?" "说不定看对眼了还能顺便再肉体jiāo流一下。" "哈?" "les的话我不知道,但我有朋友是gay,他去参加过他们gay的单身聚会,据说在座的各位都玩得十分开放,然后他当晚就……" "无语。"彦北琦听到这儿后,皱眉看着bào击美少女发的那条微博。 那条微博结合着bào击美少女之前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彦北琦不得不想歪。 感觉这……就是要出去寻找慰藉吧…… 虽然说那是别人的私生活,但彦北琦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你gān嘛突然问这个?你要去?"邱雨立马问。 "不去。我挂了。"彦北琦沉闷地回答完后,就挂掉了电话。 莫名感觉心塞。 彦北琦盯着鼠标垫看了许久,脑子里却全是秦以斟的模样在打转。 另一边,虔紫看见白舒雅进来在一张空桌处落座后,就坐不住了。 白舒雅今天梳着个丸子头,穿着粉蓝的外套,背着米色的包,看起来有种柔软可爱的感觉。而且,她还化了个非常完美的妆。 但是,看见白舒雅对面坐下一个分外酷的女人后,虔紫就有点坐不住了。 "你要过去么?要的话,那就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秦以斟往那边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玩手机。 "那我过去了。"虔紫说完后,就往白舒雅那边小跑了过去。 真是的,明明就在乎得不行,还装。秦以斟摇摇头。 之后,秦以斟吃了些东西喝了点饮料,就独自一人玩手机,中途有好几个人过来问她对面的位置有没有人,可不可以坐,她都摇了头。 陪人来这种场合,果然是挺无聊的。 主要是心里放着个人,她也没有心思去和其他人jiāo流,这样一来,就真的是没事儿做了。 就在这时,秦以斟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头浮现出了彦北琦的名字。 彦北琦很少直接打电话过来呢,秦以斟不禁一怔,而后便接起了电话。 "怎么啦?"秦以斟问。 彦北琦那边沉默了好几秒,而后才出声:"你在哪儿?" 秦以斟听完,环顾了下四周,随后回道:"在聚会中呢。" "什么聚会?"彦北琦继续问。 秦以斟听完,顿了下,而后还是实话实说:"就是,圈内的一个单身聚会……我是陪……" "哦……"彦北琦打断了她的话。 所以,果然,那个bào击美少女就是她吧。说不出是种怎样的感觉。但彦北琦觉得,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秦老师是寂寞了吧,所以才想要去认识一些圈内人,然后发展发展什么的。 说起来,不也很正常的么。 "你究竟怎么了?"秦以斟觉得彦北琦声音从一开始就听起来有点儿怪,仿佛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嗯……没什么……"彦北琦说完这话后,就又沉默了下去。 直觉告诉秦以斟,这肯定是有事儿。 "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有气无力的?"秦以斟紧张地问。 "我……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然后又饿了吧。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彦北琦随便扯了个谎。 "不舒服?严不严重?"秦以斟说完,又补充,"你没吃饭么?因为不舒服吗?有没有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没事。"彦北琦拿着手机,听着秦以斟的声音,情绪还是特别差。 可是,她总不可能直接开口说"你别再待那儿了"吧,毕竟,那是人家的自由。 "你现在在家吗?"秦以斟一边说,一边将包背到肩上。 "嗯。" "这样吧,我过来看一下你。你想吃什么?我顺便给你买过来。"秦以斟拉开椅子,站起身来。 "啊?"彦北琦听到秦以斟那话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内心世界,就像是突然划进来了一道光。 那样的温度,好像把什么地方给融化了。 "我说,我来看你。"秦以斟一字一句回答。 "这……多麻烦你。"彦北琦还是没能缓过神来。 "别废话了。给你一分钟时间,快说,你想吃什么?"秦以斟拿着手机,往虔紫那边走去。 "我也不知道……"彦北琦仍旧是懵的。 "好吧。那就我自己帮你挑吧。哎 ,我先挂电话了,等会儿就来找你。你不舒服的话,先躺一会儿,我等下到了给你打电话,乖乖等我吧。"秦以斟说完后,就挂掉手机,然后走到虔紫旁边,"虔紫,我有事,得先走一步了。" 虔紫听完,点点头:"好,你去吧。" 彦北琦手机还是举在耳边的。 望着面前的写字台,她也说不出来现在是种怎样的心情。好像有点儿开心。 第一次有人这样子对她,一个电话,对方就立马赶过来。 但同时,她又有点儿自责。这样打断人家的计划,真的好么?就因为自己不太喜欢她去那个什么聚会。 放下手机,彦北琦扶着家具,缓缓走到chuáng边坐下。 脚上的伤已经好了一些,只是还是疼,不怎么方便。 而且,她刚刚还撒了谎。 事实上,她一点都不饿。而且,除了腿脚不便之外,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综合而言,秦以斟能从那个什么单身聚会出来,她还是很开心的。 离开俱乐部后,秦以斟就拦了辆车,然后到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餐厅面前停下。 进入餐厅后,秦以斟就坐下翻看菜谱。挑选了好一会儿后,秦以斟招来服务员:"清炒西兰花,地三鲜,蘑菇炒肉,就这三样打包,另外,不要加辣。" "好的,小姐,请稍等。"服务员微笑着,而后便转身离开。 秦以斟坐在餐厅里,但却还是很不安心。 可能是因为彦北琦的声音听起来太过低沉了吧。她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应该是状态很不好吧。 但彦北琦是个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所以如果不问,她肯定不会说。 她感冒了么?还是说,脚伤非但没好,反而还变得更严重了?想着这些事情,秦以斟心里就有点儿七上八下的。 拎着食物,到达彦北琦楼下后,秦以斟下车的同时,给她打电话。 "我到了。"秦以斟轻声说。 "好,我这里给你开一下楼下的门。"彦北琦几乎是瞬间接起的电话。 之后,门锁处传来滴的一声响,秦以斟便推门走进去,进入了电梯。 来到彦北琦家门口后,秦以斟伸手按了下门铃。 十几秒后,彦北琦便开了门。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宽松睡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以斟总觉得,每次见到彦北琦,都觉得她比之前要更消瘦,哪怕就只相隔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