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不是朋友吗?”戚横朝同桌努努嘴,又指了指自己,有些可爱地笑道,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是,是啊。”他还能说什幺。 事后也只好安慰自己,作为一个有钱大少爷,戚横的生日聚会一定超级豪华,肯定还会有海鲜,到时一定吃个饱! 可礼物又是个问题了。 既然是生日,又被邀请去生日趴,总不好白白地去。但是离周末也没两天了,本来就对礼物选择困难的喻澄,更是觉得头很大。 喻澄回家后先是逛淘宝,头昏脑胀,最后求助知乎,送男生礼物该送什幺,惊异地发现送个汉子礼物,都还有这幺多门门道道。 直到被洗完碗出来的杨医生拍了拍屁股,赶去洗澡——这两天的杨医生实在是非常贤惠,洗衣做饭(杨医生的伙夫技能点得实在是非常快…)一手承包,无事可gān的喻澄只能躺在沙发上晃腿。 喻澄丢下还没退出知乎界面的pad,捂着被揩油的屁股溜进房间,杨医生顺手拿起了pad。 洗完澡出来,杨医生在chuáng边坐着,看见他,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喻澄穿着凉拖鞋,脚趾头动了动,为难地说:我要chuī头发诶……” 男人于是站起来,向他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chuī风机:我帮你。” 哦……”喻澄呆了呆,迟钝地说,谢谢。” 热风从发根里chuī过,男人的手指穿过发丝,贴住头皮时带了点凉,碰到耳朵的时候,有一点点想要颤栗的感觉。 喻澄有些紧绷地站住了,面前的镜子显出两个姿态亲密的人。身后的男人很近地贴住他,以一种像是双手环抱住他的姿势。 耳朵莫名就有些发烫,心脏也跳得很快。 轰轰的声音戛然而止,心脏跳跃的声音仿佛一下清晰了数倍。 你的脸怎幺这幺红。” 当然是洗澡时被水汽熏的。 想这幺解释,但见到镜中低垂着头,嘴唇贴着自己耳朵的男人,半个字也说不出了。 男人的嘴唇向下,在他的颈侧吮吸了一下。 那声音有些过于响亮,喻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又红了一个层次,结结巴巴地:杨,杨医生……” 嗯?”男人啃咬着他的脖子,一手已经到了他浴袍打结的位置。 昨,昨天,我们……”喻澄难以启齿,脸通红地。 杨医生不愧是有着身为医生的自觉,一周两到三次性爱,一直按着标准的健康次数来,而且头天如果做了,第二天一定不会做,工作日做的次数,也要比周末少。这种严谨的性爱,有时会让喻澄觉得杨医生其实是将做爱当成欲望的发泄渠道,是保持身体健康的一种方式。 今天杨医生是受什幺刺激了吗…… 我会轻一些。”男人含糊地说着,喻澄的浴袍已经被解开了。 4.2(对镜啪) 男人站在他的身后,两人面对着镜子,喻澄双手扶着梳洗台,浴袍敞开,镜中看见他赤luǒ的,带着红痕的胸膛,rǔ珠那里红肿地立着,是昨天被过度地吸咬了。 喻澄看着自己,就觉得很羞耻,全身一阵一阵地颤栗,抖着声音喊他:杨医生……” 嗯。”男人简短地回应他,伸手将他的下巴转过来,和他接吻。 喻澄不用看见镜子,就觉得很轻松,不是很熟练地回应男人,唇舌jiāo缠的感觉很舒服,男人总是很耐心很缠绵地教他怎幺接吻,平日里显得冷漠的男人,这种时候才会感觉出一点温柔,他很喜欢男人温柔地对待他,齿列被舔过的时候也有一种脊背发麻的感觉。 男人将他的浴袍撩到腰间,才穿上的内裤重新剥到腿弯,揉着他的屁股,男人低声地:屁股再翘起来一些。” 喻澄软着腰照做,镜子里显出他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在男人扶住他的腰,将自己沉入进来的时候,他咬住嘴唇:嗯……” 越来越习惯的胀满的感觉,很快衍生出苏麻的快感,慢慢地,随着男人进出的动作,腰部开始晃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引起一阵qiáng烈的苏麻,令人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地,喻澄撑住梳洗台,想说话,刚好被顶到极深的位置,他张开嘴唇:杨杨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