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受了。 要是有机会,我不选择毒死聂文洲了,我一定先解决掉这个祸害。 “子航……”我试探着去亲他眉眼,细碎而热情的吻一直绵延到对方微微上扬的唇角,“子航你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能不能把那东西打开会儿,让我she出来?” 这要求没有被许可。 他只是笑了下,然后用力将我按倒在了身下:“您可以试试只用后面高cháo。” 我被这小畜生翻来覆去日了一整个晚上,后头被she得满满当当,白浊直往外流,自己倒是一回都没高cháo过,还把嗓子哭哑了。 被临时解开链子抱去浴室做清理时,我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放水时,这人莫名顿住了动作。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才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愣愣地看向浑身青紫痕迹的我:“您……怎么这副样子?” 吃完不认账?!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 第35章 很难说这种情况下到底该谁哄谁。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冷淡地瞥了眼身侧捂着脸颊委屈巴巴的小崽子。 刚刚帮我清理的过程中,他全程都是这副被我欺负的模样,看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钥匙在哪儿?”我毫无愧疚之情地打量对方俊朗面容上清晰可见的五道指痕,扶着腰挪回chuáng上,“给我解开。” “我……我不知道……您提分手后我太伤心,没留意他做了什么。”许子航的表情更委屈了,“而且一回来您就打了我……我现在还有点懵……” 还是我的错? 我冷笑,从chuáng上扯了个枕头朝对方扔过去。 这人乖乖站在原地被我砸了个结实,而后垂眼看向我被浴巾遮掩着的下半身,十分可疑地脸红了:“那个……您可以让我再看看吗?我……” 我活动了一下还留着捆绑痕迹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嗯?” 他要敢夸我身上那贞操锁好看,我就让他脸上的巴掌印变成对称的。 小崽子一激灵,可怜兮兮地把话补完:“家bào是不对的,您别生气。我试试用铁丝帮您打开。” 这孩子平时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我将信将疑地解开浴巾。 …… 然后亲眼看着铁丝断在了锁孔里。 行吧,这回找到钥匙都不一定能打开。 还好脚上的链子因为要去洗澡而被解开了,否则事情更麻烦。 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打算继续làng费时间:“我想喝粥,要你亲手做的。” “嗯?”许子航愣了下,有些困惑地站着没动,“可是现在是凌晨两点,您不睡会儿吗?” 万一喊我起chuáng是你的另一个人格……我不就凉了。现在第一优先度的事情是逃离,别的都不重要。 我起身软软勾住他脖子,暧昧地沿着指痕啄吻过去:“听话。” “我会听您的话。”他搂住我的腰,下巴在我肩上蹭了好几下,“那您能不能不跟我分手……我真的不能没有您……” 我哪敢再提分手这俩字,咬着牙温柔抚摸对方的黑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真挚:“之前只是气话,我最喜欢小航了,才舍不得跟小航分开。” 待这人双眼亮晶晶地离开卧室,我敛起笑容,在衣柜里随便翻了件大衣套在身上,一边把chuáng单缠成条状,一边在屋子里四处搜寻手机。 我不指望能在我家傻了吧唧的小崽子口中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反正聂文洲看起来对此早有预料,我不如出去后直接找他。 ……那人虽然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但迄今为止做得最过分的事也就是把我按在chuáng上操一顿,至少没像那小疯子一样给我拴上链子囚禁起来。 好不容易把屏幕摔裂了的手机从chuáng底下找出来,我一解锁,就被我男友发来的消息刷了满屏。 尉昊每晚都要确认我有没有平安到家。 直到现在这个点我都没理他,这人大概是要急疯了。 我把布条系在阳台柱子上攥住,刚打算给尉昊回个消息,卧室的门就再次被推开了。 ! 我连忙将手机藏到身后,满脸无辜地看向对方。 “粥在煲着了。” 来人表情淡淡的,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做出的举动。 然后这小疯子十分自然地从腰间拔枪,冰冷的枪口再一次对准了我。 这什么毛病! 我太阳xué突突的疼:“你的厨艺过得去吗?要不……还是让小航来?” “曾被扔去荒岛进行过几个月的模拟对战,需要自己生火,没被毒死。”他面无表情,“我劝您不要随意尝试影视剧中的逃跑桥段。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连摩擦阻力较大的麻绳绳索都抓不稳,何况是更为光滑的、被您流的水浸透了的chuáng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