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而只是个赝品罢了。 说白了,冬木的大圣杯就只是一个凝聚了巨大魔力的魔力源而已。 由于这个圣杯是‘人造物’,所以想实现愿望也不是不行,但也只能实现人类能力范围之内的愿望。 而超出了人类能力范围之内的那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像是逆转时空或世界和平之类的事情就不要扯了。 ‘万能的许愿机’? 这个噱头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够让除了御三家之外的傻瓜魔术师跑来参战而被宣传出去的。 而远坂时臣如此慌张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欺骗了吉尔伽美什。 作为赝品的圣杯根本称不上是够格的宝物,甚至都不是宝物。 远坂时臣来来回回踱了几步后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给言峰绮礼发去了时刻密切关注酒宴现场的命令。 他抬手看了下自己手背上还残留着的两道令咒,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为接下来最差劲的发展做出了决定和打算。 如果,英雄王真如所料般通过山之翁知晓了圣杯战争的真相的话,那也就该是时候为了自保而请王自裁了。 只要远坂家不灭,等再过个六十年之后,还是有机会再次举行第五次圣杯战争达成夙愿的。 对了,还要留下相应的家训才可以,让子孙后代铭记千万不要再试图去召唤英雄王了。 就在远坂时臣做着各种谋划的时候,同为御三家之一成员的爱丽丝菲尔却根本就没察觉到任何不妥。 爱因兹贝伦的家主阿哈德从一开始就仅仅只告诉了她作为小圣杯的职责与必将会死去的命运,其余的事情则一概都没有多言半句。 而阿哈德的心里却没有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半丝半毫的不妥,一个必死无疑的弃子和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两者从一开始就只是利用和被利 用这样简单的关系。 所以,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一直都坚信着圣杯是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存在,并为此不惜拼上了性命。 “哦?观点又再次对立了吗?” 伊斯坎达尔左右摆头各看了山之翁和吉尔伽美什一眼,蒲扇般的大手合在一起拍了两下,提议道。 “既然这样,那就让曾拥有过圣杯的英雄王来说说圣杯是什么样的好了,毕竟山之翁可是直言否定了圣杯的存在。” “不知道,本王也不清楚圣杯到底是什么。” 面对伊斯坎达尔的提问,吉尔伽美什给出了一个让在座者都没预料到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前后矛盾。 但吉尔伽美什却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他一边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边继续出言解释道: “本王宝库内财富的容量早已超过了本王的认知,但只要那是宝物,就一定是属于本王的。” 面对吉尔伽美什这种不讲道理的说法,阿尔托莉雅在明确知道了对方的真名后没有出言讥讽和反驳。 “但以你的气量和财富,断不可能会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圣杯吧?那又是什么让你降临于此了呢?” 伊斯坎达尔继续向吉尔伽美什发问着,想要通过这样在不经意间套取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是法则,是本王定下的法则。” 吉尔伽美什说着用猩红的蛇瞳扫了在座的从者一眼,下巴微微抬起,掷地有声地说道: “胆敢擅自将本王的东西拿出来进行争抢,作为贼就算厚脸皮也要有个限度吧?本王理应对触犯法律之人施以制裁!” “贯彻自己所定下的律法吗?看来我们之间是没有和谈的可能了。” 伊斯坎达尔闻言苦恼地用手挠了挠自己的面颊,识趣地将视线转向了山之翁的那一边。 “那你这边的说法呢?毕竟这可是圣杯战争啊,否认圣杯存在什么的,实在是有些离谱了。” 山之翁沉默了片刻,威严而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股坚决的信念。 “吾并没有见过圣杯,也不知道圣杯是否如传说般那样神奇,但想要通过圣杯实现愿望这种不劳而获的想法,是绝对不可取的。” 早已从抑制力那里得知了圣杯战争真相的山之翁,并没有直言揭破这个维持了数百年的谎言。 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要为这场闹剧收尾的,因此圣杯战争必须要继续正常地进行下去才行。 “原来如此,那如果山之翁你没有愿望的话又为何会降临呢?英雄王是为了贯彻自己的意志,而你又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