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久远舞弥死了。 就死在了他的面前,就在他的面前被1干脆利落地斩下了头颅,没有半点挽回的可能。 卫宫切嗣在暗杀失败的时候就已经对接下来所要遭受的报复有相应的心理准备,却依旧没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烈。 爱丽丝菲尔用手轻拍着卫宫切嗣的后背,默默地蹲在其身边没有说话。 作为结婚后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八年的枕边人,爱丽丝菲尔对于卫宫切嗣的了解无比深刻,同样也清楚久远舞弥在卫宫切嗣到底有着怎样的地位。 这个有着坚定理想的男人不会就此不振,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重新振作起来,然后为了实现那个理想去继续奋斗。 迪卢木多任由阿尔托莉雅跟她的御主确认完了情况,虽然他心中的怒火不曾灭却半分,但并不会因此就冲动到违背其自身的骑士理念。 “不知名的小姐,你看起来也同样是从者呢,这么说来刚才在暗中意图偷袭主君的人就是你们喽?” “看来应该是了,不过我本人在此之前却并不知情。” 阿尔托莉雅虽然事先不知道卫宫切嗣的行动,但结合刚才所看到的所有情况却也猜出了完整的始末。 对于卫宫切嗣的这种做法,阿尔托莉雅感到了恼怒,因为这是御主不信任她实力的表现。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是计较内部矛盾的时候。 “我可以个人以骑士的身份向你致以歉意,但作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我却并不认为御主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阿尔托莉雅说到此处顿了顿,圣青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将无形之剑举起。 “虽然这有违骑士道的精神,但毕竟是在战争当中!” (蓝呆我给改了啊,作为王的意识多于身为骑士的意识,但想要拯救不列颠的愿望不变) 迪卢木多看到阿尔托莉雅的动作,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话语,可这件事却并不是这样就算完了。 “看来你已经很清楚了,接下来的这一战不可避免,我必须为主君讨回应有的公道!在下是lancer职介的从者,不知阁下呢?” “saber。” 阿尔托莉雅简短的话语令迪卢木多有些惊疑,这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剑士职介的? 看到迪卢木多的眼神后,阿尔托莉雅立刻就明白他误会了什么。 “虽然并不知道刚刚那位从者是何职介,但我的的确确是本届圣杯战争中的saber。” “无所谓了,反正你也不可能乖乖退开让我来杀掉那个卑劣之徒,所以我必须要先解决掉你才行。” 迪卢木多将‘必灭的黄蔷薇’扔在脚下,双手持着‘破灭的红蔷薇’灌注魔力再次开启了宝具。 他已经不想去花费时间试探对方的深浅了,主君孤身一人待在战场中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战斗。 因此,直接全力以赴! 刚才已经在暗中观察过山之翁与迪卢木多之间战斗的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小视对方,单论武艺的话自己可能还比不过眼前这位枪之从者。 骑士少女先发制人,铁质的战靴踩在地上冲了上去,挥舞着无形之剑向迪卢木多当头斩下。 “来得好!” 迪卢木多轻呼一声,从容不迫地迎着对方的剑锋刺出了长枪。 枪尖精准地点在了阿尔托莉雅下劈的双手剑上,伴随着‘咔嚓’的碎裂声,一股强劲的风压从武器相交的地方向四周喷出。 金色的光辉照亮了有些黑暗的四周,一把不似人类工匠能够锻造得出的宝剑露出了一寸剑身。 第二十章 雅戈泰毫无难度(失望) “风王结界,竟然被!?” 阿尔托莉雅惊呼着用力错开了迪卢木多的长枪,向后一跃退了几步,目光中带着几分犹疑。 “原来是用魔力聚集风使得宝剑得以隐形的吗?真是不错的想法。” 迪卢木多赞赏似的夸奖了一句,接着不给阿尔托莉雅丝毫去思考反应的时间,挥舞着雕刻着精美符文的赤色长枪就冲了过去。 “这样的作为,你想必有不得不隐藏宝剑的苦衷吧?但是没关系,我会让它显露出原形的!” 阿尔托莉雅没有主动去抵挡迪卢木多的攻击,在没搞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她必须保持绝对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