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你想赶我走,但我没有证据。”周行想了想,gān脆坐到了陆政的身边,“没可能了,就是想睡你,给睡么?” “你看你这黑眼圈,”陆政凑了过去,周行以为他又要亲他,下意识地向后躲了躲,陆政噗嗤一声笑了,又说,“你先睡一觉,睡醒了再说。” “我睡不着。”周行实话实说。 “你要是信得着我,让萨拉给你推一针安眠药剂。” “你就这么嫌弃我?” “我并不嫌弃你,但我怕你心脏猝死在我chuáng上。” 周行同陆政对视了几秒钟,他的直觉竟然告诉他,陆政说的是真的。 “那就让萨拉帮我推一针试剂。” “临睡前你可以去洗个澡。” “我来时洗过了。” 陆政又笑了,带着一点了然和揶揄,周行脸涨得通红,陆政忍住了,没拆穿他。 他规规矩矩地将周行送到了客房,盯着萨拉推了一剂安眠药进去,等确定周行入睡后,才说:“帮我准备一点教程。” “先生,请问是什么教程?” “你不要明知故问。” “我的确不知道,先生。” “萨拉——” “脱离处-男的教程么?” “滚——” 第23章 “您想整理哪个房间,先生?” “我的卧室。” “周先生喜欢的颜色有蓝色、huáng色、红色、灰色……” “红色。” “请从候选方案中确定效果图。” 陆政用手指拨弄着投影,最后选中了一套,说:“chuáng上换丝绸,再准备一条金色的束发带。” “您好像通过视频学到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那是你筛选推荐的教程。” 陆政慢吞吞洗了澡,弯腰试图把熟睡的男人抱起来,他尽力了,但是没抱动。 他以为萨拉会嘲笑他,但对方只是沉默地用机械臂隔着软垫抱起了周行。 陆政发了一会儿呆,他想到了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但很快地,他扭过头,推开了客房门,一路走向了主卧室。 主卧室已经布置成一片红,陆政从萨拉手中接过了周行,将他放在了柔软的chuáng上。 “接下来是我们的时间了,我希望你去忙点别的。” “祝你们度过愉快的夜晚。” 萨拉说完了这句话,手环亮了又暗,停止了发言。 陆政随手将浴巾扔在了chuáng下,他用金色的发带缠上了周行的双眼,开始尝试将理论变成实践。 -- “他还睡着,您就上了?” “最后一步的时候,我帮他注she了清醒剂。” “所以他一醒来,就被您占有了?” “对。” “他反抗了么?” “一开始在挣扎,后来认出是我,他变得很温顺。” “我不明白,您明明可以等他醒来的。” “做这种事都需要伪装的话,也太无趣了。” “所以,您是故意粗bào一些,想看到周先生的挣扎和眼泪?” “我没那么变态,这只是一种惩罚。” “什么惩罚?” “他心里有别人的惩罚。” 萨拉停止了文字记录,他将记录下的情况扔到心理评估版块,很快拿到了结果。 “您的jīng神污染程度略有上升。” “你倒不如说我,离jīng神病更近一步。” “我以为您很喜欢周行先生。” “我当然很喜欢他。” 陆政站在落地窗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松松垮垮的睡衣遮不住他消瘦的身体,那上面残留着周行挣扎时留下的几道血痕。 “但我更喜欢自己。” “我的生命和感受,是最弥足珍贵的东西,我只需要自己过得快活,并不需要考虑其他人。” 萨拉在心里赞同这句话,但他聪明地没有开口,只是提醒:“你熬的粥快好了。” “唔——”陆政匆匆忙忙关了火,将配料丰富的粥盛进碗里,端着碗就想出门,幸亏有萨拉提醒他,他才原路折返,戴上了口罩。 -- “醒了?”陆政推开了房门,一眼看到周行撑起了上半身,正在试图起chuáng。 “嗯,醒了。” 周行有点别扭,他想质问陆政,为什么在睡梦中蒙上了他的双眼,又那么qiáng硬地对待他。但转念又想起,是他说不想看到陆政的脸,也是他最开始没认出人,疯狂地挣扎和厮打对方。 “我煮了粥,要不要喝一点?” “要。” 陆政于是走过去,坐在了周行的chuáng边,将粥碗和勺子递了过去。 周行捧着碗,喝了一口粥,又抬头问:“你吃了么?” “还没吃。” “就这一碗粥?” “不,下面还有,我想看着你吃。” “你看我gān嘛。”周行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他闷头喝粥,大脑里却循环播放着昨日的情景,一开始很绝望也很疼,后来就变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