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大婶竟然不肯,那就不买了。” 宋晚说完这话就拉过萧永炎的手:“炎哥,我们走。” 炎哥… 萧永炎听到这话,笑容顿时咧到了耳根,快步跟上。 那大婶看宋晚当真要走了,悔恨交加的表情在脸上交错,最后伸手招呼着:“算了算了,就三纹卖给你得了。 你要哪些布,要多少?” 宋晚停下脚步,得意的对萧永炎扬了个眼神,然后咳了两声转身,“这三种颜色各要四尺。另外这个颜色要十尺。” 宋晚算了个四个色的布料,十四尺布,五十二纹钱,她麻利的把那之前的一吊钱分了五十二纹给她,然后自己就走了。 等到人走了后,那大婶就乐滋滋的开始属钱了,旁边的人就说:“你这人啊,尽干缺德事,日后有你好果子吃。” “咋的,你看俺赚钱你不舒服是不是?不舒服你又不去赚。”大婶说完之后仿佛又怕他两听见,连忙收了东西就回家了 这布原本就值一纹钱一尺,现在她还净赚这么多,她怎么可能还不跑? 而宋晚却忙着在市场上搜刮着东西,趁着快散场时,她又买些需的东西,总共用了接近一百文钱,一吊钱是八百五十纹,她现在还有整整的七百纹钱呢。 萧永炎和宋晚忙着往家赶,路上他问:“这布你觉得值三纹钱吗?” “不管质量值得不值得,只要作用值得就值得。”宋晚何偿不知道这布不值这个价钱,但她需要这些布啊,所以没有办法么。 萧永炎点头,没有去继续说。 她有自己的主见。 两人走到家中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下来,萧永炎把她送到家门口:“早点休息。” 宋晚悄悄的拉过他,拿了一百纹钱递给他,悄声说:“你拿着,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也不给萧永炎还给她的机会、 而这一幕落到了宋=平的眼里,他早上就听说她去集市了,就一直在等她回来。 没想到这都天黑了才回来,而且还背了那么多东西。 她去哪弄的钱? 怀着这样疑惑的心思他蹬蹬的跑回了家。 宋晚回家看到林凤花正在逗弄孩子,一旁的宋明柱也在逗但时不时的望着门口,似乎在看什么。 当看到宋晚时,他的心才放下:“你这孩子,出门也不给爹娘打声招呼,若不是听别人说你去集市了,俺还不知道怎么找你。” “走的时候你还在跟二宝睡,就没打扰。”宋晚笑呵呵的把背楼放下,里面全是好的东西。 宋晚除了买了布还买了其他的东西,比如半块猪油,还有些油麦菜的种子,等等。 林凤花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豆豆,你哪来的银子买这么多的东西?” “娘,俺今天拿了两只兔子和摘了些木耳蘑菇去卖了点钱,这是剩下的五十纹。”宋晚没有把剩下的银子交出去,而是藏了五百纹起来,这些她留着日后有用的。 爹娘又善良,到时候被人忽悠了都不知道。 “五十纹?天呐,这兔子和木耳值这么多?”宋明柱和林凤花死活都不相信她的话,宋晚只得道:“爹,据说三日后又是赶集,到时候你就带着木耳和蘑菇去卖,一片木耳两纹钱,到时候会有人买的。” “两纹?”宋明柱目瞪口呆,这闺女还真的是能漫天要价。 这东西顶多两纹一斤差不多了。 “嗯,就这么卖啊。”宋晚乐呵呵的去厨房啃冷馒头,因为有了新米,他们都米粥吃,虽然冷了,但也好吃。 比野菜糟糠馒头好吃。 …… “你说什么?那小贱——-人——今天买了很多东西回来?”曹氏正抱着宋秋莲喂难道,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惊的差点站起来,表情几拧:“儿子,你可没骗娘?” “没有,她还和萧永炎一道回来的,那萧永炎好像亲自送她到家的。”宋=平其他都不好奇,就好奇这宋晚哪弄的钱。 那山坡上的麦子收割之后就卖了一点,不可能再卖啊。 曹氏还在想宋晚哪挣的钱,而宋晚此刻都已经吃饱喝足准备睡了。 这几天宋晚都很安静,不在往外跑,就安静的跟着林凤花学习怎么做针线活。 少了四只兔子吃的也不太多,剩下的兔子宋晚打算自己留着繁殖,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弄个兔子场呢… “豆豆啊,你这针脚得下密点,这样才结实…”林凤花还有几天便满月了,以前这女人生孩子两三天后就下地干活了。 她好歹生在初春,什么种都已经播下,这会子正是没农活的时候,也就依着她做满了月子。 此刻,她在床上教宋晚怎么缝针。 宋晚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唯独这个针线活很不行,她有些懊恼:“娘,这针怎么不跟银针一样,就没有准确的位置吗?” 好歹人还有个穴位么,直接扎就行。 这连个位置都没有,直接连过去那不得成蚯蚓? 林凤花听到女儿的话,简直笑的不行:“傻丫头,当然有位置了…你看…从这…到这…” 林凤花很温柔,耐心的教导着宋晚学习。 这几天她就窝在家里学习针线活,学稳了之后他就蹬蹬的跑去量了下宋明柱的鞋底,想着萧永炎的脚也不短,应该跟自己爹的差不多。 她打定注意就开始弄… 这几天她就学了怎么纳鞋底,虽然针脚还是歪瓜裂枣,但还是能整根的拉到底了。 这里的线都是用的大粗麻线,用的锥针戳起针眼再用细针穿,这样就很轻松了。 林凤花今日出门,刚刚好看到她在纳鞋,把衣服晾上后她问:“豆豆,你给你爹纳鞋吗?” 那么大,也不像是给她自己的。 宋晚摇摇头,不打算分心,因为分心了容易扎着手。 林凤花做了一个月的月子,不知道女儿和萧永炎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她这鞋垫是给谁的,就当她是要保密给惊喜,也就由着她去:“那你当心点,别弄伤手。” “嗯,娘你快进屋躺着,别吹着风。”宋晚笑了笑,然后就继续跟手中的鞋底做斗争… 她纳了四层笋壳和棉花,外面再加的一层布,应该能穿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