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辰公司和盛宇集团的明争暗斗已经渐渐成为最新的话题。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何以共长生》终于杀青,我接了一个游戏代言和一个真人秀节目后,再次挤入热门。 在发布会上,卢导很是亲切地带着我这个新人,与曼丽他们一起接受记者采访。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何以》的发布会现场。” 主持人说着就开始一一让我们几个介绍在剧中的角色。 记者们早就等不及,等到主持人结束,就开始发问。 “雨彤,听说你和曼丽不和,这事是真的吗?” 这几乎是套路了,制作方为了宣传这部戏,多一些噱头也正常。 我和曼丽就算是真的不和,也没必要说出来。 “曼丽姐可大方了,哪儿能不和呢。”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听到不和传言,那应该也是曼丽的问题。 曼丽微微一僵,笑了笑,“雨彤在剧组的人缘很好,这不忘变着法地夸我呢。” “听说姜家正在和你的上司最近竞争一块地皮,你支持哪一方呢?” 我微微挑眉,看了眼挑事的女记者。 “我相信我的男人。” …… 下面一群人起哄,Make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这回答这是够绝。 大boss不仅不会生气应该还会倍加努力吧,而姜宇肯定以为说的是他,而大众也会觉得她敢作敢为。 不过被突然塞了一口狗粮的Make还是咳嗽了声。 “请围绕《何以》进行发问。” “听说雨彤也是《何以》这本小说的原著党,不知道有没有见过编剧?” 这个,我还真没有见过,只好苦笑道:“我还以为今天能见到呢。” 众人对这个编剧越来越好奇,直到卢导笑道:“这部戏我想拍,除了剧本的精彩,居高不下的人气,还有一个原因是写这个剧本的人我也认识。当初他把剧本交给我的时候,我也十分惊讶。”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卢导,包括我也一样想要知道。 “呵呵,想来大家都不会想到,做科技的人能把这样的一部戏写的如此突出,他就是启辰公司的总裁。” 不是吧? 众人一片哗然,有女记者已经失声尖叫。 “我要嫁给他,希望我上辈子救了银河系。” “让他看上我吧,来个露水姻缘也好啊。” 我黑着脸听着那些女人夸张的说话声,心跳也一阵失律。 是他? 我记得总裁日理万机,我做他秘书那三个月他每天都对着电脑,忙地很。 不对…… 好像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在敲字,我那时候还好奇问了他一句。 “总裁,您怎么还在公司?还有事没做完吗?”那是傍晚六点了。 闫祯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我不由得好奇想要探过去。 “以后你就知道了。” 难道,那个剧本是为我写的? 真的是他? 我忍着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耐着性子听卢导说话。 “很不可思议吧,听他说他已经找到了最合适拍这部戏的人,我那时候是有些不信的,这样的角色很难塑造,但是,很成功不是吗?潘雨彤是最好的。” 众多的目光,赞赏的,嫉恨的一同朝我而我,我笑道:“卢导是不是等着约我拍下一部戏,这么夸我?” 本来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卢导却点点头。 底下一片倒吸声。 导演对演员的夸奖很多时候不过是台面上的意思,可卢导却是这样确定,众人看我的目光就变了。 “不知道导演下部戏是什么戏?” “新戏还是闫祯写的,他说快完了,等他写好了,就投入拍。” 我呼吸一停,闫祯? 他难道是想为我写每一部戏吗? 这段时间他和姜宇斗地狠,竟还有空写剧本? 简直……拿脚底板踩姜宇呢。 众人再次看向我,记得前不久还传大总裁追我的传言,现在怕是坐实了吧。 有些人脑补过头,发布会刚结束就有大篇幅的深情大总裁恋上豪门悲情少***头条新闻。 一个个剖析下来,看过去就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什么豪门少奶奶实际上被虐残,差点就命丧黄泉,大总裁痴恋不悔,为了心爱的人每每劳累到深夜为她写剧本。 我将电脑关上,抚着额头看着坐在一边处理文件的主人公。 “劳累到深夜?” 他挑了挑眉盯着我,道:“这个倒不是胡说。” 我恼恨地看他。 人家说的劳累和他的劳累是一个意思吗? 敢不敢说话在一条线上? 想到他最近恶整姜宇,才换来我的片刻平静,姜宇拿到了错误的消息开始左右串联,给同行放空弹,为了迷惑闫祯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闫祯将我捞到怀里,我猫着身子坐在了他的腿上,生怕一会儿进来的人看到。 “如果实在是怕,就躲到桌子下面。” 下面? 我为什么? 凭什么? 我正要起身,就听到了敲门声,闫祯竟问也不问,就道:“进来。” 我去你大爷! 我滑到了桌子底下,目光刚好对上了闫祯的双·腿。 “总裁,这是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 新来的秘书很漂亮,浑身上下透露出了成熟·女性的美,声音也很是悦耳好听。 “总裁,这是你需要的咖啡。哎呀,对不起总裁,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擦。” 我看那女人拿着纸巾就朝闫祯的胸口甚至更下的地方擦,我心里起了火。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公然吃我男人的豆腐,不要付钱吗? 我忍不住想要看看闫祯怎么做,又恨他选了这么好看的秘书在身边,总要惩罚他。 于是靠近了他的座椅,成功地听到他的一声闷哼。 那秘书以为是自己引起了总裁的“性趣”,声音越来越娇媚。 “总裁,都怪我,你惩罚我吧,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呸。 闫祯能让你做什么,好不要脸。 我下了重手,抬头看到闫祯涨红的脖子和那憋地发青的经脉。 “出去。” 那秘书愣了下,难道不应该是说过来吗? 不该忘情地将她推倒,这桌子上也好,沙发上也好,她自信魅力无边,还没有男人不上钩的。 “总裁,您不惩罚我了吗?” 她可怜楚楚,却又娇媚性·感,然而闫祯却道:“去人事部办一下手续,你可以走了。” “总……裁,你……不是开玩笑吧?” “滚!” 那女秘书这才害怕起来,这工作可是她睡了一个人事部的经理才换来的,启辰公司的待遇好到让所有年轻人挤破了脑袋,那竞争起来真是用命博。 “如果还想在这行混下去,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滚出去。” 闫祯的话一落,女秘书惨白着脸跑了出去。 而我自知闯了祸,想要脚底抹油溜走却被闫祯从桌子底下拽起来。 “潘雨彤,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被他一压,躺在了硕大的办公桌上,被他狠狠卡着,害怕了起来。 “总裁,我想你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闫祯眯起眼看我。 他向来高冷,总是穿着深黑色的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的气息。 这样的男人总是会让女人发疯。 我吞了一口口水,笑道:“你要是不舒服,洗个澡,洗个澡就好了。” “大冬天,你让我洗冷水澡?” “嘿嘿,总裁身体好啊,身体好的都喜欢大冬天洗冷水澡。” 我强行扭曲,什么都好,总比在公司干那事强吧。 他睨了我一眼,然后二话不说从口袋里再次拿出了一个正方形的小袋子。 我去! 大boss,你口袋里能有正常的东西吗? 我立刻伸手,探入他两边口袋。 一边竟然有三个! “六中口味,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都带来了。”他像是怕我没了解透,还另外加了两个字。 “常备。” 常备你妹! 天天口袋里带着六个套子的人,你还要脸吗? 要是刚刚咖啡湿了你的裤子,你换下来被人看到这六个东西,你让别人怎么想? “如果实在不知道哪个好,一会儿都试试就好。” 我闷出一口血来。 都试试? 六个? 听着他习以为常的语气,那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吃六个饺子? “老公,亲爱的,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斜斜地看我一眼,“晚了。” 他按了电话,对毕恭毕敬的Mary道:“今天提早下班,所有人三分钟之内全部撤离,三分钟之后没离开的这个月奖金取消。” Mary惊呼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了各种声音,然后三分钟之后,整个公司就剩下我和闫祯两个人。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道:“你真败家。” 启辰公司一个小时产生的费用利润是多少我当过秘书自然清楚。 这才中午啊,刚刚员工们还在讨论中午吃什么,现在就能回家好好休息了。 这一天的钱想想我都肉疼。 闫祯相当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似乎都我的小家子气看不上。 我不由得想要吐血。 能不炫富吗? 这么一个下午都能在北京五环内买房了好吗? “我们家不差钱。” 确切地说,是你不差钱,我穷,我真的很穷。 他挑起我的下颚,道:“潘雨彤,一个下午的时间你有的。” “呜……” 就在他用完第三个套子而我不知道第几次哭着求放过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我急忙颤·抖着冲进总裁的私人卫生间,搓洗了一番后,换上衣服就要逃走。 “拿下了?嗯,所有姜家借过钱的可以开始催债了。” 我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站在大玻璃窗前的黑色身影。 这样看他显得那样高不可攀,他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像是随时酝酿着风暴似的,而他是这场风暴中唯一的控制者。 “竞标中了?” 闫祯回头看我,我才惊觉自己说话了。 完了! 我连忙打开门,逃也似的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