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 她摇头又摇头,拉下他的头轻轻一吻。随后察觉他微凉的唇分开,主动搂住她的腰,俯下身,缠绵的反被动为主动的吻她…… 明明是甜蜜至极的吻,她抓紧他的衣襟,突然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月光下的剪影深深刺痛了另一双眼。 她努力收拾起心情,想悄悄退离这对有情人的天地…… “你就这般走了?” 不知何时,一个身影紧贴在她身旁,如丝绒般顺滑的声线魅惑道,“你们相识的更早,你又这般喜爱他,甘心就这样退出?” 仿佛内心的隐秘被悄悄揭起一角,她不让自己思考,告诉他也在告诉自己,“你究竟是何人!鬼鬼祟祟的这般挑唆,师兄他……他喜欢的是那般温婉可人的女子,她也一样尊敬喜爱师兄,两人很般配,我自不会妄想插足……” “若我说,她配不上你的师兄,还会害了你师兄呢?” 第十八章 我知道,这一刻你是真心的。不管未来发生了什么事,不管那些恩恩怨怨悲欢离合,我知道的,这世上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他曾经认真的说,会保护我,会一直站在我这一边。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这一刻,我是知道的。 晕迷了近半个月,帝辛终于醒来了。 苏苏到王宫之时,已清醒的帝辛早已知悉了一切,她化为狐身,小心的推开门扉…… “滚——!” 伴随着压抑低沉的咆哮,一个酒杯胡乱被砸过来,她毫不费力的避开,绕开满地器皿的残骸,慢慢接近他。 此刻帝辛苍白的脸上,yīn鸷而发红的眼令他像一头受伤的困shòu,扔完杯子见她还要靠近,他伸手去拉玉枕,只稍稍动了动气力,他蓦地弓起身,歇斯底里的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苏被吓了一跳,“你……冷静点,冷静。” 他没说话,剧烈的咳嗽声仿佛撕裂了空气一般,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扣在暗红的chuáng沿上,微微颤抖。 “子受……你没事吗?” 苏苏轻柔的叫着他的小名,他不答她,闷咳声渐渐平息下来。 “你……还好吗?” 他沉默了良久,在她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静静的道,“你说……我是不是废了?” “不会,怎么会!” “我……此生离不开汤药,经不起久站,受不得疲累,我的手……”他伸出那双曾经有倒曳九牛之威,具抚梁易柱之力的手,“只能拿得起酒杯……”再也无法驰骋马背,再也无法征战沙场,再也无法拉弓she箭,甚至连一把刀都提不起来…… 商汤时代:国之大事,惟祀与戎。 祭祀与战争,便是身为一国之君的最高使命。 当年他的兄长启便是因毒贱不能立,帝乙方传位与他,如今他的身子,和启有何不同?皆是无力出行手无缚jī之力的废人罢了。 他少年天纵心高气傲,更生得一副争qiáng好斗的性子,何曾受过这般致命的打击和折rǔ。 苏苏试探性的跳上他的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没事的,我会想办法,虽然不能保证一定会恢复,但我可以尽力试试……” 帝辛面无表情的望着chuáng幔,好半晌,轻轻抱住白狐,不再开口。 “一切会好的……” “……嗯。” “打起jīng神来,总能有解决的办法。” “……嗯。” “就算,就算不能完全解决,至少让我一试,也许能找到另辟蹊跷的方法……” “……谢谢。” 出了朝歌,苏苏也有些抑郁,原本是那般意气飞扬的少年,如今这般苍白yīn郁的模样,陌生颓丧却令人唏嘘心疼。 “苏苏……” 兔子叼着一根萝卜,慢条斯理的跟在她身后步出。 苏苏自从知道它的真身之后,便经常控制不住的面部崩溃,“既然你是豹子,为何每次都见你叼着萝卜?” “锻炼我的牙口。”兔子/豹子?一边啃着萝卜一边打出标准的广告标语,“常吃萝卜,牙口好。” 苏苏掩面,“为什么你不继续做一只很有前途的兔子呢?很多童子都说豹子真的不适合你。” “可能是因为我的戏份重吧……”兔子伤感的远目。 “既然如此你就快点进入正题吧,làng费了这么多字数抬杠会不会有点缺德?”苏苏也一起远目。 “可能是因为我的人气高吧……”兔子继续伤感的远目,“所以作者才不得不提高了我的出场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