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爱

老天真是对她开了太大的玩笑,既然让她做女人,为何要胸没胸,要臀没臀?还让她长腿毛?好吧,自己骨子里毕竟是女人,她需要男人,只是,她遇上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啊。他斜睨着她:“你是男是女?”他不屑地推开她:“你也算是女人?”受不了,这样的男人打死也不要再理...

074、我怕他们笑话我
    “你真是笨那!”雨佳怨了一句,随后一想,又拍拍她的手安慰,“没事的,现在是法制社会,肖煜城有个药店,还怕拿不回钱?再说,不是有法院吗?”

    “可我……可我没让他写借条。”陈方方纠着眉,低下了声,“我交给他的还是现金。”

    “呃……”雨佳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下子对方不承认也没办法了,既没物证,又没第三方人证,而且交的是现金,若是转帐,还能从银行查出转到谁户头了。

    看来那两男人真够阴险的。

    “妈的,方方,明天,我们带上徐成勋,杨浩宇找他们算帐去!”雨佳义愤填膺,若不能公了,那就私了!

    陈方方一听杨浩宇,那脸更是白了,她嗫嚅着:“方方,我与肖煜城的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对他们任何人讲?”

    “为什么?”

    “我……我怕他们笑话我。”陈方方完全失了在会所的那般“巾帼英雄”的气势,眼下的她只像一个有苦无处说,悲戚戚的失恋小女子。

    雨佳心有不忍了,鼻子酸酸的,她上前抱住陈方方的肩:“好好,我不说,我俩到时一起想办法。”

    “恩恩,谢谢雨佳。”陈方方抽了抽鼻,不知是感动,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反正是泫然欲泣了。

    她看着雨佳坐上出租车,才慢慢地回头朝小巷走去,步子很慢,迎面飞着几只蚊子扑打着她的脸,她也无心拍飞它们。

    今夜这条巷很漫长,她突然感到了孤寂与恐惧,两边的房屋如幽黑的森林,而她独自走在阴森的林道上,耳边回响的都是那野兽般的低吼。

    长到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害怕”。

    害怕对不起父母!

    害怕别人嘲笑的目光!

    害怕失去的感情成为梦魇!

    心事重重,她踏上台阶,低着头还没掏钥匙,却听到一声:“喂!男人婆,你的魂带回来没有?”

    她一惊,惶然地盯着倚着门框,慵懒地看着她的男人。

    眸光一闪,她敛睫,眼前的男人目光太犀利,她深怕那两束光能照见自己的心房。

    “走开……”她恢复淡然的表情,手挥打了一下拦在她前面的手臂。

    “告诉我,你把魂丢哪了?”他仍然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状似玩耍,眸光不着痕迹地瞟过她手腕。

    陈方方冷睇他一眼,

    不耐道:“我的事你管得着?”

    杨浩宇挑眉,抬手看看腕上的表,好像对自己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这么迟,明天要上班,应该睡了。”

    “那你去睡啊!”陈方方低嚷。

    “你不说,我怎么睡得着?”他一笑,惑人心智。

    陈方方无奈,身子靠在门框上,幽幽地说:“我只是心情郁闷,与雨佳一起吃了晚饭,然后逛街。”

    “没别的?”他凑近。

    “没有。”她坚决,而眼神一晃,又泄露了她的心慌。

    杨浩宇唇角扬起别有意味的笑:“男人婆,你真的不适合撒谎,若在战争年代,像你这样的,可以上战场冲锋陷阵,却不能去当间谍。”

    “废话!”陈方方推开他,跨进门槛,“我累了,晚安!”

    杨浩宇撇了一下嘴,幽深的眼眸看不清他的情绪,转身,他关门。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方方总是心神不宁。

    早饭时,陈母发现她手腕上没有了手镯,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我脱掉放起来了。”

    陈母又问她什么时候肖煜城回来,她终于不耐烦:“妈,你别再问他好不好?”

    她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母亲。

    这被人骗财**的事要说出口真的很难,善良的父母……陈方方真的不想他们遭受打击。

    无论如何得想办法讨回那25万元才行。

    托着脸,她瞅瞅前面正位上的杨浩宇,他在翻看下面监理送上来的验收资料,她奇怪——前天他说,今天下午要去城北开发区,怎么到现在他还没开口说要走?

    “总监,你找我有事吗?”不一会儿,监理小罗进来,先看了看杨浩宇,再转头瞟向陈方方。

    陈方方放下手,朝他笑笑。

    “有,你把这份资料带上,让老赵开车,送你去城北开发区验收一下水电工程,有不清楚的地方打电话我。”杨浩宇拿起一个文件夹。

    “好的,”小罗接过,“那我走了。”

    陈方方见他离开后,她站起来走到杨浩宇面前:“总监,你不是说今天我们去验收吗?”

    杨浩宇淡淡地望着她:“你能去做些什么?没精打采的样子。”

    陈方方缩了一下脖,稍肿的眼皮耷拉着,两只手有意无意地背向了后:“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年纪轻轻失眠,”杨浩宇嘀咕一句,遂又起了

    玩兴似地,勾唇一笑,“是不是昨晚做春梦,或者想着男人发花痴睡不去?”

    “发花痴?那叫意淫……”呃,她脱口而出,一下子包住了嘴。

    “哈哈……意淫,男人婆,你都恋爱了还意**人?”他用笔敲敲桌,口气故作轻浮,“你直接和肖煜城上床不就得了,那多实际……”

    他作恍然状,点点头:“懂了,想着吃不到,很难受,所以睡不着。”

    “杨,浩,宇!你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别人难受了你就高兴,看别人悲哀了你就快乐,看别人倒霉了你恨不得再踩上两脚,你……”陈方方瞪着眼,眼底泛起一层晶亮色,“你真的很恶质!真的很让人讨厌!”

    她说完,拿起他桌上的文件夹想朝他头上飞去,举在空中却犹豫了一下,转而狠狠地砸在桌上。

    “叭……”就像在打他,尔后,她快速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抽抽鼻,抑回了欲涌的泪水……其实这样子发泄一下是不是会舒服点?

    答案——是的!

    “喂喂!”杨浩宇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跨到她桌前,“告诉我,你是怎么了?哪儿难受?哪儿悲哀?又哪儿倒霉啊?”

    真是的,我哪有她说得这么恶质?她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坦露心事,憋在肚里不是更难受?

    这人有时是需要发泄的,不然诸多的不满情绪或工作压力、挫折等等累积起来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发泄吧!为什么不多发泄一点?

    敛睫,他眸光一闪,一屁股挨到她桌上,懒散地晃动着腿,拿起她桌上的笔敲着她的头。

    陈方方皱着眉,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睁开时满是怨怒的光芒……好,你惹我,我就把你当肖煜城!

    倏地,她伸手抓住了他手臂,站起,冷睇着他:“你皮痒痒?”

    杨浩宇表情痞样,摇摇头:“NO!”

    陈方方一使劲,把他的手弯到了背后,一把推下他:“总监大人,你坐没个坐相,站没个站相,这样子在办公室很不雅,来,我教你怎么个坐法。”

    杨浩宇今天好像没吃饭,任由陈方方推搡着走到沙发前,正当陈方方想把他摁下揍一顿,没想杨浩宇一个侧转,另一只手伸出,箍住了陈方方的脖子。

    讥笑:“需要教吗?我看还是让我来教你怎么个调情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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