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娘娘,您醒了吗?” “诶,行了,进来吧。” 门外,紫鸢端着洗脸水,准备来伺候宋菱洗漱,听见回应,这才抬手,将门推开。 房间里,宋菱裹着被子坐在chuáng里侧,还没来得及下chuáng。 梁征虽然起得早,但没有叠被子,乱糟糟地摊在chuáng上。 以至于紫鸢一进屋,便看见一张凌乱的chuáng。 看见宋菱坐在chuáng里侧,眼睛蓦地睁大,“天,娘娘,你和王爷……” 宋菱平时都是睡地上,今天突然在chuáng上醒来,且chuáng上被子还乱糟糟的,由不得紫鸢不胡思乱想。 她一激动,匆匆跑到chuáng边,将水盆往chuáng头架子上一放,回头就满脸兴奋地握住了宋菱的手,眼里的喜悦都快要跳出来了,“娘娘,王爷是不是喜欢你了?你们俩……那个了?” 宋菱听得心头一跳,突然莫名想到紫鸢上次给她看的那几张图画,脸瞬间通红,羞恼地推了她一下,“你别胡说,哪……哪有……” 紫鸢瞧着宋菱一脸羞涩的模样,嘻嘻笑,“我不信,都睡一起了,还会没行夫妻之事?” 说着,就一把将chuáng上被子掀开。眼睛睁得大大的,弯着身子,在很认真地找什么。 宋菱奇怪,问:“你在找什么呀?” 紫鸢寻了一圈,chuáng单gāngān净净的,并没有她意想中的东西,不由有些失望,抬头看宋菱,“你和王爷,真的没有?” 宋菱脸红红的,有些难为情,“没有,你不要想太多了。” 紫鸢听言,幽幽叹了口气,走到chuáng头架子前,一边帮宋菱拧洗脸帕,一边摇头晃脑十分不解地问:“你说,你们俩都睡一张chuáng上了,怎么就没发生点什么呢?” 说着,回头,将帕子递给宋菱。 宋菱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在chuáng边,伸手接过帕子,一边擦脸一边道:“王爷是怕我睡地上凉,所以才让我上chuáng睡的,你别瞎想。” 紫鸢原本还在那儿感到遗憾,听见这句,却是蓦地抬起头来,眼睛发光,“王爷怕你睡地上着凉?” 宋菱点点头,想起昨晚梁征说的那句“每天晚上睡地上,也不嫌冷”——应该是担心她的意思吧? 她擦gān净脸,将毛巾递给紫鸢。 紫鸢接过来,看着宋菱,眼里露出暧昧的笑意,“娘娘,王爷是不是喜欢你了呀?” 宋菱听言一惊,眼睛都睁大了,想都没想就反驳,道:“怎么可能啊。” 紫鸢道:“怎么不可能?要不然王爷怎么会关心你会不会着凉呢?” 这话说得宋菱接不上了。听起来,好像是也有那么点道理。 但……宋菱想到自己大字都不识得几个,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顿时摇摇头,“不可能的,王爷文武双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 她说着,垂下头,小声嘀咕,“大字不识几个,又不会弹琴又不会吟诗作对……”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宋菱话音未落,梁征忽然从外面进来,看见宋菱,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宋菱见梁征突然进来,吓得猛地从chuáng边站起,“你……你怎么回来了?” 梁征顺势在chuáng边坐下,抬眸看她,道:“回来看你起chuáng了没有,既然起了,就收拾一下随本王出门。” 紫鸢忙把宋菱的外裳拿过来,伺候她穿上。 宋菱一边穿衣一边好奇问梁征,“我们要去哪里?” 梁征道:“去看我母亲。” 宋菱听言,这才突然意识到,她嫁进门也有些日子了,还没有去见过梁征的母亲。 匆匆换上衣裳,跟着梁征一起出了门。 王府门口,马车已经在等着了。 管家见宋菱和梁征出来,急忙上前将马车帘子打开,恭敬道:“王爷娘娘请上车吧。” 马车有些高,底下放着一张凳子,宋菱踩在上面,手脚并用想爬上去。 哪知右手刚刚拉住马车外面的围栏,还没来得及用力,身体却突然一个悬空,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she地低呼一声,抬头,就见梁征正看着她,嘴角勾着丝笑意,“叫什么?” 宋菱被梁征抱在怀里,脸不自觉地红了红,抿了抿唇,小声说:“我自己能上去。” 梁征看她一眼,在她耳边低声道:“堂堂一王妃,爬上爬下成何体统。” 说着,就将宋菱放进了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