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木摸上我担心的脸,讨好的蹭着我的胸膛。我把他抱在怀里,嘴唇亲吻着他的额头。 大夫并没有让我等太久,不一会就来了。 我看着他为言木把脉,目光望了望我,才放下手开口道:“你夫郎这是有了身孕,刚好感染风寒。我给你开一些安胎药,发烧的话煮些姜汤,用我给的药草泡澡,用药酒擦遍身体驱热就好。” 我几乎有些怔愣,目光如炬的盯着言木的肚子,手下意识的隔着衣服抚摸着还没隆起的肚皮。 “夫君……夫君……。”听着言木略微沙哑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我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嘱咐仆从去煮姜汤,吩咐他们把药草放进洗澡水里,我才跟着大夫出去,细细询问着怀孕后的注意事项。 推开房门的时候,言木坐在床沿,手抚摸着肚子,苍白的脸上满满的笑颜。 我有些走不动,隔着门看着他,他脸上由衷的笑容带着为人父母的欣喜,特别是他的动作,仿若一圈圈母性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柔和却动人。 我开门的动作到底惊到了他,他看着我手里的药酒,很是温顺的埋进被窝里,只露出那双亮得发光的双眼。 “这是怕我怪你不好好躺床上?”我走近他,掀开被子,动作轻柔的脱着他身上的亵衣。 “趴着,我来给你擦药酒。” 言木看了我一眼,有些害羞的把头埋进枕头里。我拿起药酒,手揉搓着每一寸肌肤。言木的身体很白皙,光滑白嫩的背部还带着前日被我疼爱过的痕迹,青紫的颜色让我的目光微黯。 我闭了闭眼,按照大夫的要求从颈项自上而下的擦拭,手擦过手臂,来到腋下,上下肢及背部擦拭三到五分钟。 来到大腿的时候,言木身体颤颤,当我拉起他的大腿擦着内侧的时候,他脸上通红,耳垂处点染血色般蔓延至全身。 我不动声色的把他抱起转过身,他脸上立刻爆红,病态苍白的脸上布满红晕。我看着他裸露的身体,目光赤裸又炙热,他别过眼,最后干脆紧闭上眼,只是那呼吸却变得更为急促。 我吻了吻他的唇,没再逗他。药酒擦着他的手心手背,抚过他的足下,带着柔巧的力道擦着足心足背。 看着言木微微发汗,我才停下手。细致的把他的衣服穿好,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头埋进他的胸前,炙热的舌尖和嘴唇吻着他粉嫩的茱萸。 他惊呼出声,身体微颤,衣服滑落至肩。脸上红嫣如雪,被我啃咬的*头含在嘴里,他眼眸似水,盈盈的无比撩人。 当我从他胸前移开,他的*头早已被舔得发亮红肿,那团软肉更是布满红痕。 言木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被吻着*头的快感里,目光涣散,漂亮的双目无神,眼角微微湿润。面若明霞的脸上一片糜艳,双眸含水,呼吸都无法平静下来。 我把他抱在怀里,把他的衣服整理好。手抚着他的长发,摸着他额头的温度,心才完全放松下来。 “少爷,您要的姜汤。”门口传来的声音让言木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感到害臊的抱着我,在我胸前乱蹭。 “进来,把它端过来给我。” 门口的仆人把门打开,看着他把手上烫热的姜汤放在我手上,我才叫他出去。 “言木想要自己喝,还是让我喂你?”带着笑意的脸凑进他,他眼睛闪躲着,却因为我越凑越近的脸,慢慢的闭上眼睛。 我拿起手中的姜汤,一饮而尽的从他温热的唇上渡过去。 姜的辛辣浓烈,却抵不过唇间的浓情蜜意。 待他喝完的时候,我狠狠的吻了言木一遍,才意犹未尽的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夫君,我会不会传染给你。”言木带着懊恼,头埋在被窝里嘀咕:“都是我没有考虑到,我并不想你陪着我生病。” 我把手中的碗放下,来到床边抚着他薄红的面颊,开口道:“我的身体你不是最清楚吗,什么时候在床上没把你操哭过,嗯?”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正经的调侃他,在我调戏的目光下无处遁行的把被子拉上去,整个人都埋进了被窝里。 我好笑的把被子拉下来,看着他羞涩的模样,心里一片安宁。 作者有话说:那个药酒,请参考酒精擦身之类的东西。这几章好短小,等我周末再来章多点字数的 ☆、第二十四章:贵客来访 床上的言木睡得很是安稳,细长的睫毛下是微微发汗后泛红的脸。他睡意安恬的勾着嘴角,似乎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我用毛巾轻拭他额上滚落的汗珠,摸着已经退热后的额头,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我尽量不惊动他出了房门,关上门后才接着去到书房。把信纸铺张开,拿起笔墨,分别写好两封信。一封让信鸽带走,另一封则叫侍卫送去。 做好这些事,我才有心思去考虑我要做的事。昨夜与那人协商,这两年找的证据已经齐全,只怕最近就可以得到平反。 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已经万事俱备,我的心却无法按捺下来。恍然觉得,会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 我揉了揉额头,决定不去多想。现在最难以迈过的坎已经过了,我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言木和我爹。 推开门的时候,屋外的阳光晕洒在地,熏染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暖意。 “陌师兄,你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有滋有味。”熟悉的嗓音让我微微一怔,抬眼望去男子斜靠在房顶的横梁上,手撑着下巴低垂着眉目,懒散的双腿大大咧咧的敞开。 粗鲁的动作却不减他的丝毫风姿,只是远远望着,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一袭白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让那张脸格外妖孽。